“二小姐,奴婢這去洗,奴婢一定會把它們洗得乾乾淨淨的,求二小姐千萬不要去跟青姨娘說。 ”秋柳說完,一膝蓋磕在地,把額頭磕得“嘣嘣”響。
古凌煙連忙把秋柳扶起來,她只覺得今天是要鬧哪樣,先是那個姑娘,現在又輪到秋柳,個個都要跟她磕頭,她是真真的受不了了。
這古人,真是沒有骨氣,動不動磕頭,只怕是磕癮了吧
“秋柳你快起來,本小姐不會告訴青姨孃的,你趕緊去把這些弄乾淨吧”
秋柳急忙從地爬了起來,然後低首道“謝謝二小姐,奴婢這去弄,一定會弄得很乾淨的。”她說完,便跑過去開始收拾了起來。
古凌煙等她把那些髒衣髒被都拿了出去,便拿起桌的藥包出了門。
秋柳可是青姨孃的人,所以這做凝脂膏的事情,自然也是不能讓秋柳知道的。現在那些衣物夠她忙活個大半天的了,古凌煙難得清靜,便準備去找地方弄凝脂膏。
此時正值下午的三四點鐘左右,廚房正是休息的時候。古凌煙進了一個偏房的小廚房,便開始忙活起來。
這藥材,得先蒸軟,再加各道工序,做起來較麻煩。
古凌煙在玉麟山時,經常會做給自己用。這也是她整日在外面採藥練功,皮膚卻還這麼嬌嫩白皙的原因之一。
女人嘛勝在保養。
待到她把真正的凝脂膏做出來,回到自己房間時,見秋柳還沒有回,她想這秋柳只怕要忙到後半夜了吧
傍晚時分,來送飯的丫鬟換了另外一個人,古凌煙想着一定是秋柳找她相熟的人送過來的。
正當她把晚膳用完後,青姨娘領着古憐霜還有一幫小姐丫鬟們來到了她的房間。
“二小姐,我送你的那盒凝脂膏用着怎麼樣呀”青姨娘扭着腰肢緩緩地走到古凌煙的面前,她的眼睛朝梳妝銅鏡的方向望了過去。
古凌煙連忙笑着去把那盒凝脂膏拿在手,並且擰開,“嗯,青姨娘,真的是很好用呢”
青姨娘一看,那盒凝脂膏有被抹動過的痕跡,她心滿意足的笑了笑,“那好那好,凌煙你可記得一天三次的用哦這馬要嫁進宮裏的人了,可不能被宮裏的那些娘娘和妃子們給了下去。”
古凌煙假模假樣地笑道“那是那是,我一定會好好用的。”她說罷,便側眸望着一臉壞笑着的古憐霜,對她說道“憐霜妹妹呀姐姐我也要送一樣東西給你,。”
古凌煙從櫃子裏拿出一個沉香木盒遞給古憐霜。
古憐霜皺着眉頭,看着這木盒問“這是什麼破玩意”
古凌煙道“妹妹,這是我師父孤南風親自調配的祕方藥,專治口臭便祕火腳氣瘡毒痔瘡,所有的疑難雜症基本都可以治好。”
古憐霜又聽到古凌煙說她口臭便祕啥的,她氣得把那小木盒往外一扔,“古凌煙,本小姐我沒有口臭便祕,我身體好得很。”
古凌煙望着外面掉進草叢裏的小木盒,她搖了搖頭,“唉,真是可惜呀想當初,宮裏的祺貴妃想要這盒藥,我師父都硬是不給的,沒想到憐霜妹妹竟然還不要。”
古憐霜一聽古凌煙這般說,她雖是心暗怒,卻又真是稀罕起那小木盒來,無奈她又拿不出面子去撿回那木盒。
這時,古憐霜的貼身丫鬟似乎看準了主子的臉色,她連忙出來打圓場“小姐,既然這東西這麼寶貴,奴婢便去把它給尋來。”她說罷,也不等主子應話,便出門去撿了。
古凌煙想那丫頭也是個蠻懂事的,知道主子不好怎麼應話便搶先跑了出去,唉,若是自己也有這麼一個靈活懂事的丫頭,該有多好。
想着想着,她便想起了下午在街頭碰到的那個姑娘,也不知道她明天會不會來,更不知道她是個咋樣的。
楊青知道女兒的心思,她不等那丫鬟撿木盒進來,便說要走,古凌煙便順着她的意,讓她們這堆女人們出了門。
房間裏終於清靜了下來,似乎空氣都好了許多,古凌煙推開房門一看,此時暮色漸濃,剛好可以先睡一兩個時辰,然後等夜深再出去辦點事。
古憐霜的房間裏,她氣嘟嘟的對楊青抱怨着“娘,那個古凌煙總是在人前人後說我有口臭便祕,我哪裏有嘛現在府裏的那些下人見了我,好像都以爲我有口臭便祕一樣,都在偷偷的笑我呢”
楊青撫着古憐霜一頭柔軟的青絲,安慰道“憐霜,別信那個古凌煙的話,算偶而是有,那也是正常的,這人生下來誰不會便祕口臭放個屁了,這古凌煙的嘴再毒,也毒不了多久了。”
“可是她擦了那個凝脂膏,臉還是沒有變化呀”
“別急,沒有這麼快的,如果太快,反而不好了,是要等到她出嫁的前一天毀了面目纔好,太早,萬一她想辦法去診治,那不是麻煩了。”
“您不是說這藥擦去,毀了的容,恢復不了了嗎”
“唉,不怕一萬,怕萬一,古凌煙在玉麟山學了醫術,萬一被她自己給治好了呢”
“她一個蠢丫頭,能懂醫嘛我纔不信,估計她在玉麟山這五年,整天知道跟男人們廝混在一起,我可聽說那孤南風的弟子,個個都是男兒,她一個女孩兒,都不知道還是不是黃\花女呢。”
“好了,憐霜,別多想了,娘一定會把事情辦好,到時蓋紅蓋頭,花轎的人,一定是我的寶貝女兒你。”
古憐霜原本鬱悶的心情,因爲楊青的這一席話,而變得驟然開朗了起來,她蘭花指拿着手拍,是一臉的羞笑。
等楊青出去,古憐霜拿着古凌煙給她的那個小木盒,仔細的研究了起來。
這真的是孤南風親手製作的祕方藥嗎那孤南風可是這個世界,最著名的神醫呀
好吧用着試試吧,其實她的便祕確實是很厲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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