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隆百貨雖說比不上萬達、仁和這些全國有名的百貨公司,但在a市來說,也算得上本土的第一大百貨公司了。
只是安幼塵這語氣,聽起來卻像是,興隆百貨也就那麼回事的樣子,完全沒有其他女生那種驕傲的感覺。
“沒有想到,幼塵姐的桃花都開得這麼好。前任是興隆百貨的太子爺,而現任又是海天集團的掌權”許小曼說得有些忘我,餘光瞥見後視鏡裏安幼塵的臉色沉了下來,慌忙閉了嘴。
她怎麼就給忘了,今天葉晟睿剛和陳欣怡傳了緋聞呢!
等了許久也沒見安幼塵開口罵自己,許小曼暗自鬆了口氣,安幼塵沒責怪自己純屬僥倖。
收起自己有些亢奮的情緒,許小曼吐了吐舌頭,將話題引開,“幼塵姐,這個時候去望江路,是肚子餓了麼?我知道那裏有一家的燒烤特別好喫,以前上大學的時候,就經常跟室友去那裏擼串。”
原本已經將葉晟睿和陳欣怡的事情拋諸腦後了,沒想到許小曼無意間一提,又讓她剛穩住的情緒險些崩潰。
好在小曼及時住了口,又轉了話題。
只是思緒的閘閥一旦被打開,就不是那麼容易就能關上的,安幼塵有些興致怏怏地說道,“就去看看,喫東西不方便。”
“對哦,那我們就去看看,如果您想喫了,我就下車去幫您買,怎麼樣?”許小曼鬆開左手拍了拍腦門,詢問道。
以安幼塵現在的身份,沒做任何僞裝就出現在那種人羣密集的夜市,勢必會引起大動盪的。
身爲明星的助理,連這點自覺都沒有,許小曼嘟着嘴自責起來,“對不起啊,幼塵姐。都怪我沒用,竟然忘了你不能隨便再去人多的地方了。”
“沒關係,我們轉轉就好。”安幼塵笑了笑,然後盯着窗外發着呆。
如果她所料不錯的話,那間空中花園酒店應該就在望江路與建寧路的交叉口。
許小曼自責之後,很識相地閉了嘴,不敢再東問西問了。
她今天不知道怎麼了,明知安幼塵心情不好,還總說一些不該說的話,引得安幼塵不高興了。
如果她不開心,自己就連留下來當助理的機會可能都沒有了。
以前,她想來當安幼塵的助理,是因爲大學時代就一直聽着安幼塵的傳奇過來的,對她很是崇拜,只是想近距離地接觸一下她的偶像。
只是這段時間的接觸下來,安幼塵對於她來說也不單單是偶像這麼簡單了。
更多的時候,安幼塵就像一個大姐姐一般,對自己很是照顧,還會教她一些很實用的東西。
她想要留下來,也是不願意錯過這麼好的老闆。
晚上七點多的望江路開始熱鬧起來,街邊陸陸續續擺起了很多大排檔的小攤。
與這裏隔了兩條街就是許小曼的大學,和另一所知名大學,人流量十分可觀。
白天裏寬敞的街道,由於晚上的大排檔和出來覓食的學生,人潮湧動,顯得擁擠起來。
許小曼只好放緩了車速,一面鳴笛一面從人羣之中用不到十碼的速度前行。
一條不算太長的街道,許小曼足足開了五分鐘纔到頭。這個速度,走路起碼都能走十個來回了。
還在抱怨着不應該開車來這裏的許小曼,卻突然聽安幼塵指着前面到,“前面路口拐進建寧路,就到了。”
“就就到了?”許小曼言聽計從地將車拐了過去,在路邊停下,扭頭問安幼塵,“幼塵姐,你是想喫什麼嗎,我去替你買!”
原來幼塵姐一路指揮自己過來,就是爲了大學時代的美食,許小曼喜滋滋地想着,嘴裏流着口水。
安幼塵卻解開安全帶,推門下車,對她說道,“不用,下車吧!”
“哦。”
許小曼雖不知道安幼塵要做什麼,只能跟着下了車,將車鎖好。
安幼塵已經獨自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頭,許小曼鎖好車門後一手提着包,一面向安幼塵追去。
“幼塵姐,你等等我,咱們這是要去哪兒啊!”
“跟我走就是了,到了你就知道了。”安幼塵笑了笑,自顧自得走着。
許小曼只能邁開步子跟了上去。
很快,安幼塵就在一道光可鑑人的玻璃旋轉大門前停下,“到了。”
許小曼此時才後知後覺的看了看眼前的玻璃門,以及門後奢華的裝修,不由瞪大眼睛險些尖叫起來。
“空中花園酒店?”許小曼不可置信地捂住嘴巴,上前拽了拽安幼塵的衣角,壓低聲音問道,“幼塵姐,你來這裏做什麼?”
“當然是請你喫飯了。”安幼塵捏了捏許小曼的臉,率先從旋轉門裏走了進去。
許小曼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恍若做夢一般,忙跟了上去。
“幼塵姐,你說要請我在這裏喫飯,是真的嗎?你真的要請我在這裏喫飯,我不是在做夢吧?”許小曼很快便追上了安幼塵,在她身邊走着,一路都在唸唸叨叨。
直到她和安幼塵乘電梯來到了第層的餐廳,被服務員引着在臨近窗邊的卡座坐下,許小曼都還有點不敢相信。
自己有一天居然也能進到這麼高大上的地方來喫飯,而且還是第層。
她曾聽同學說過,這家酒店的價位是越往上走,消費越高。之前班上有名自稱家裏經商的女生也只在樓參加過宴會而已。
自己這第一次來,一來就是三十六層。許小曼第一次覺得,她的人生似乎在遇見安幼塵以後就開了掛了。
翻開製作精美地宛如世界名畫的油畫冊一般的菜單,隨便一道甜品的價位都夠她喫一個月了。
雖說是安幼塵請客,許小曼也不敢太過放肆,挑着最便宜的價格點了兩樣,就將菜單還給了服務員。
她這點小心思,自然沒能逃過安幼塵的法眼。
“你好,馬賽魚羹、鵝肝排、巴黎龍蝦、紅酒山雞、沙福羅雞、雞肝牛排,雙份的,謝謝!”安幼塵順手招來了服務員,指着菜單道。
聽着安幼塵爆出的菜名,許小曼的舌頭有些打結,這些名字在許小曼剛纔一晃而過的記憶中,每一道的價格都要接近四位數了。
小心肝兒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許小曼趁着服務員點完菜離開的功夫,小聲地跟安幼塵說道,“幼塵姐,待會兒菜上來了,能不能讓我先拍個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