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晟睿關了房門,聽到走廊裏賀思琪和葉晟宇的腳步聲遠去,才斂了一身戾氣走向裏間大牀。
深灰色大牀上的景象讓他剛剛壓下去的躁動瞬間復甦,目光緊緊地鎖着牀上玉丨體丨橫丨陳丨的女人。
就在他出門應付葉晟宇的這幾分鐘裏,這個女人幾乎將自己身上扒了個乾淨,紅脣微張,發出細碎的聲音,“熱...好熱...葉晟睿......救我......”
她的身體因爲藥物的原因,已蓋上薄薄一層細汗,冰肌玉骨微微透着粉紅,房間瀰漫着她獨有的少女馨香,撩得葉晟睿喉嚨一緊。
他知道她此刻的呼喚緊緊是因爲藥物的原因,但內心卻被她的渴望點燃。
葉晟睿沉着眼眸,安靜地盯着她通紅誘人的臉,抬起手將紐扣一粒一粒解開,脫下已經汗溼的襯衫隨手丟在一邊,露出他精壯的上身來。
他屈膝壓上大牀,半撐着身體,冰冷中帶着情慾的視線細細從她如雪的肌膚上掃過,抬手撫上她已經滾燙的臉頰。
他的碰觸冰冰涼涼,讓她體內的燥熱得到緩解,卻遠遠不夠,本能地朝他身上依偎過去。
葉晟睿眼底的冷意被濃濃的情誼所取代,屈起食指從她的臉頰一路沿着她的曲線勾勒下去,最終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打着圈圈。
他附身咬上她的耳垂,語氣親暱,“我是誰?”
安幼塵模糊的意識只覺得耳垂蘇蘇麻麻地癢,縮了縮脖子,囁喏道,“葉晟睿,你是葉晟睿......”
“嗯,我是葉晟睿,你要記住,一定要記住你的男人叫葉晟睿!”葉晟睿在她小腹勾勒的手指一路探下,那裏已經溼了一片,他眸色暗了暗。
如墨的深眸早已染上情慾,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聲音變得黯啞,“乖,很快就會過去......”
“不要讓我恨你!”
她溢滿淚珠兒的雙眼和話語迴盪在他的腦海,心臟似被一隻手狠狠捏了一把,疼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閉了閉眼,強忍着心底那抹痛,手指卻無師自通地撥弄着她的身體。
要恨你便恨着吧!
只有恨着,我才能在你心裏保有一席之地,不至於忘卻。
如果我毀掉星遠毀掉陳家尚能無恙,你我便糾一生。
你要的真心我給,連我的人也一起給,但若......
我敗了,陳家定然不會放過我,那我也算在你的生命裏留下過痕跡,至少得讓你記得我,記得葉晟睿這個男人......
他咬着她的耳垂、脖子一路向下,親吻着她的肌膚,在她身上留下深深淺淺的痕跡。
他的脣火熱地停留在她的鎖骨,似發泄一般,在那處處狠狠一咬,安幼塵疼地皺緊了眉頭,環在他背上的指甲緊緊摳入他的肉裏。
“疼......”
安幼塵忍不住想要將他推開,卻被葉晟睿抱得更緊,她的身體在他身下不安得扭動,卻引得他渾身一個顫慄,下身堅硬如鐵。
他的脣離了她的鎖骨,將她的痛呼吞嚥下肚,他的額頭佈滿了細汗,他已經忍到了極限,但繃緊僵硬的身體透露出了此刻他無比的緊張。
手指輕挑,勾走了她已經溼透的小褲,在他緊張得隱忍到額頭青筋暴起的時候,輕輕託起她緊能一握的腰身。
只聽她一聲悶哼,葉晟睿那緊張到極致的心放鬆下來。
“葉晟睿,你混蛋......”
“嗯,我混蛋,但是我忍不得了......”
大顆的汗珠滴落下來,暈染在她透紅的小臉上。
葉晟睿撐起身子,從未有過的一樣快感如同一道電流,竄遍他的全身,讓他忍不住低吼一聲,動作越來越快......
安幼塵半睜着迷離的水眸,嘴裏發出斷斷續續的呼聲,那聲音颳着他的耳膜,更是讓他興奮地血脈噴張,一發不可收拾。
他不記得與她結合了幾次,直到深夜三點多的時候,安幼塵臉上的潮紅才褪去,呼吸平穩地沉沉睡去。
最後一次,葉晟睿並未急着將自己退出來,而是半支着身體,仔細打量身下嬌小柔弱的人兒,心裏某塊空缺的地方被填滿,涼薄的嘴脣勾起迷人的弧度。
這一夜,她與他都極爲滿足,整間臥室充斥着奢靡的氣息。
雖然她人事不知又被藥物控制,但潛意識裏她都在迎合着他的掠奪,任他瘋狂肆意地侵佔。
這個女人,他想就這麼守護着她,一生一世。
但是現在他還不能......
他只能以這樣卑劣的手段,佔有她。
說他趁人之危也好,卑鄙無恥也罷,他都想與她扯上千絲萬縷的關係,不至於形同陌路。
在遇到她之前,葉晟睿從未想過自己會如此渴望得到一個女人,想得快要發瘋。
他一直以爲自己會孤獨終老,或者如媒體傳言那般索性與男人結合相伴一生,卻未曾想遇見安幼塵後一切都變得不同。
幼年的那件事一直是他的心病,他覺得所有的女人都是骯髒的,噁心的。
他厭惡被女人碰觸,更厭惡那些女人身上濃烈的化妝品氣息,到後面愈演愈烈,竟不能忍受女人出現在他的感官範圍之內。
他將男女之事看做比死亡更恐怖的事情,曾經是他想也不敢想的禁區,如今他卻可以嘗試到這噬骨銷魂的滋味。
他的手指勾勒在她鎖骨兩排鮮紅的牙印上,聲音低沉婉轉,“安幼塵,能被你所救,葉晟睿是何其幸運!”
身下的人兒似有感應一般,擰了眉頭向着他的方向又偎了一偎,他輕笑環住她的腰身,下身的渴望已經抬頭,對她好像怎麼也要不夠。
葉晟睿微微皺眉,垂眸看向懷中渾身佈滿青紫痕跡的身體,暗惱自己剛纔不知輕重。
放開手中嬌軀,葉晟睿翻身下牀去了浴室,任由冷水冰涼地衝刷他的身體,生生將心底的那團火澆滅,也不擦乾徑直了出來。
安幼塵熟睡的小臉上睫毛輕顫,粉嫩的嘴脣有些紅腫的微微嘟起,身上的汗漬已經風乾,卻有些粘膩。
葉晟睿擔心她這樣睡得不太數據,擰了眉頭上前將她抱起,再次回到浴室。
用熱水擰了毛經,動作輕柔地替她擦拭着身上每一寸肌膚,宛若手中捧着的是這世間最珍貴的珍寶,他的眼底是無盡的溫柔和濃濃的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