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陸湛北眉心微蹙。
雖然陸湛北從來沒有要求顧陌暗中調查林灣灣，但身爲一個全能特助，掌握上司的心思是最基本的技術。
“今天中午，唐沉去了帝都一中……”
他簡單的把事情經過描述了一遍，然後皺眉，“這件事瞞不住林家。”
“所以呢？”
陸湛北涼涼一笑，彷彿卸掉了平日裏的溫和麪具，那股冰冷的氣勢傾瀉而出，瞬間讓整個空間的溫度降爲冰點。
“顧陌，這是你第一次犯錯，我不介意原諒你，但你記住，永遠不要試圖揣摩我的心思，現在我明確的告訴你，林灣灣，並不重要。”
顧陌面色微白，“我明白了，沒有下次！”
陸湛北語氣涼薄，“除非她求助，否則她的事和我無關。”
“是。”
陸湛北掐了掐眉心，感覺胸口湧動着一股暴戾氣息，閉眼，神色漸漸平靜。
“視頻會議推遲，我出去走走。”
顧陌也不敢多說話，立即拉開門，亦步亦趨的跟在陸湛北身後。
這兩年，先生總會有那麼幾次心情格外的糟糕，顧陌不知道爲什麼，只能偷偷揣測。
也許是……大姨夫？
同一時間，林家大門口。
林灣灣付完車費下車，順手從包裏掏出手機。
開機後，她發現有好幾個未接電話，都是林青昊打來的。
咦，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這渣爹也會有主動找她的時候？
林灣灣擺出乖巧的模樣，慢慢的往裏走，發現傭人們今天格外的安靜，連修剪花枝的動作都輕了不少。
她心頭閃過一絲狐疑，面上卻不漏聲色。
直到她進了客廳，撲面而來的壓抑讓她有了一種大事不妙的感覺。
正中央的沙發上，林青昊，陶心月，林思晴一字排開的坐着，宛若三堂會審。
陶心月和林思晴臉上帶着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林青昊則是面沉如水。
林灣灣心裏一動，飛快瞥了一眼正在冷笑的林思晴。
她想，她猜到了。
“爸……”
她剛怯怯的開口，林青昊積蓄多時的怒火像是找到了一個發泄的渠道，啪啦一下把手裏的茶杯摔碎，碎片灑了一地！
“你給我跪下！”
跪？
那可真是不好意思了。
她跪天跪地跪父母，絕不會跪一個名義上的渣爹。
現在，是秀演技的時候了！
“爸爸，灣灣做錯什麼了嗎？告訴我，灣灣一定會改的！”
見她小臉一瞬間褪去了所有的血色，眼中也滾出了受傷的淚花，林青昊怒氣稍緩和幾分。
陶心月見勢不對，立即厲聲指責，“還有臉問你做錯了什麼？你好歹也是林家的二小姐，怎麼能不要臉的被人包養？如果事情傳出去，你讓林家的面子往哪擱！”
看着林清寒再次冷下來的臉色，林灣灣像是被嚇到了一樣，表情不安又迷茫。
“包養？是什麼意思。”
“林灣灣，今天中午去學校接你的男人是誰？你跟我說清楚了，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林青昊質問。
“爸爸原來是說這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