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一晃而過。
柳媚兒腳蹲的都快麻了,那兩人竟然還沒結束。
抬頭望瞭望炙熱的天空,無聊的往四處看去。
“花弟,你再忍忍……我馬上就好……”吳大福心疼的附上他的面頰,“辛苦你了,花弟。”
菊花面色慘白,笑了笑,“菊花現在……總於成了福哥……你的人了。”
“花弟,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吳大福說完這句話,就狂奔了起來。
菊花忍着痛苦,閉緊雙眼,雙手死死地抓住地面上散落的樹葉。
身體再痛,也比不過他心底的喜悅,他菊花……總於完成了多年的夙願,這一刻,就算是死在福哥的身下,他也算瞑目了。
一聲長吼過後,吳大福起身,愛憐的抱起奄奄一息的男子。
目光落在衣衫上的鮮血,吳大福情不自禁的抱緊了他。
“福哥……我沒力氣了。”
懷中的男子聲若蚊蠅,吳大福拿起地面上散落的衣裳,輕柔的給他穿了起來。
菊花望進他眸底的柔情,心裏跟喫了蜜一樣甜。
他總算是苦盡甘來了。
吳大福抱着他,站起身,“我帶去清洗乾淨。”
“嗯。”菊花頭靠在他寬厚有力的肩膀上,闔上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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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頭看向旁邊坐着一臉淡定的女子,“姑娘,有勞你了。”
柳媚兒像是沒有發現異常般,提起筆,寫了一張藥方,“好了,你按着方子去藥鋪抓藥吧。”
百裏竣燁目光落在紙上,看着上面一串藥名,想到他不久後就能擺脫面上的這些膿包,感激的說道:“多謝姑娘。”
柳媚兒笑了笑,“治病救人本就是醫者所行之事,不必多謝。”手伸向袖口,掏出一個小瓷瓶,遞給他,“這是外用的藥粉,一日三次,傷處切不可見水。”
百裏竣燁忙伸手接過,放入懷中。
“姑娘大恩,小生實在是無以報答……”
柳媚兒端起茶碗喝了起來,等着他接下來的話。
原劇情沈青萍治癒了他的臉,他心中一直記得這恩情,即使後來兩人針鋒相對,他也處處手下留情,這裏面雖有主角光環的作用,但也不可否認,百裏竣燁還是個懂得報恩之人。
她就是要他記得這份恩情,日後,她若是和沈青萍對上,他也能在旁助她一助。
“……便以身相許……”
柳媚兒剛入口的茶水,噗呲一聲噴了出來。
“咳咳咳……”
“姑娘你沒事吧。”百裏竣燁伸手拍了拍她的背。
柳媚兒止咳後,瞪了他一眼,她要的是恩情,可不是男女之情。
百裏竣燁笑着看她,“小生方纔是開玩笑的,姑娘莫要當真。”眸底卻是劃過一抹勢在必得,他百裏竣燁好不容易看上一個女人,無論如何,也得把人帶到京城裏去。
傅凌風都快被氣笑了,眸底一寒,用力拂去身上緊抓不放的手。
杏花被這股力量給直接帶到地上。
王婆子看到閨女被推到地面上,忙走過去把她扶起來。
傅凌風不管她們,自顧自的往前走。
王婆子哪裏能這般輕易放過他,忙跑到他身後,抱住他,不讓他走。
傅凌風額頭青筋直跳,不客氣的一彎腰,就把人給甩到地面上。
“哎呦~,打人了,傅家三郎打人了。”王婆子趴在地上,哭嚎着。
杏花忙走過去,蹲下看她的傷勢,“娘,你沒事吧。”
天色已經大亮,來來往往的行人走在大路上。
這一幕正巧被經過的人瞧見。
“呦~,王婆子,你這是想老牛啃嫩草啊。”毛寡婦搖曳着腰肢,走到他們身邊。
“閉嘴,你個死了男人的喪門星。”王婆子怒罵。
毛寡婦拿着把扇子來回扇風,一臉的幸災樂禍,“你說你也年紀一大把了,還上前去抱住人家小夥子不放,人家可不得把你給甩開嗎。”
“我就在這等你。”柳媚兒走到旁邊的茶攤裏坐下。
傅凌雪衝她點頭,大步往前方走去。
柳媚兒叫了一碗茶,掀起布巾,嘴對着碗沿,邊喝邊眼睛四處亂飄。
他應該快要來了吧。
果然,一碗茶剛喝完,一道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柳媚兒嘴角微勾,淡定的放下布巾。
百裏竣燁一聽到暗衛的彙報,立馬腳不停的趕了過來。
目光左右打量了一眼,也只看到最外面坐了個蒙着面的女子。
他的暗衛都是精心挑選出來的,不可能會認錯人,那坐着的女子,應該就是她了。
百裏竣燁整理一下衣衫,髮絲也捋了捋,這才走過去。
“姑娘,原來你在這兒。”
柳媚兒轉頭看向他。
那雙魅惑人心的雙眼不是她又能是誰。
百裏竣燁目光癡迷的看着她,感覺自己的神魂都要被那雙眼睛給吸了進去。
“你怎麼在這?”柳媚兒故作不知。
她剛纔是故意露出行蹤
“你要買布?”
柳媚兒挑了挑眉,這不是明知故問嘛,她不買布,來布莊做什麼。
“你買布做什麼,就算你現在掙了銀子,也不能這樣亂花。”
真是個敗家娘們,盡買些不實用的物什。
柳媚兒瞪了他一眼,“我買什麼跟你無關吧。”一把撥開他的手,走進布莊。
傅凌風惱怒的看着她的背影,最後無法,也只得跟了進去。
傅凌雪嘴角含笑,衣衫輕拂,走了進去。
一進門,立馬有個夥計過來招呼,“姑娘需要什麼材質的布料,我們這上午剛來了一批布,顏色材質好着呢,要不,我拿給你瞧瞧。”
柳媚兒目光掃了一眼架子上擺放的布料,待看到中意的布料,抬步走過去,瞧看了起來。
“姑娘……”夥計想上前去招呼。
傅凌風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你忙去吧。”
“傅家三郎,你咋來了。”夥計看到他,有些驚訝,“咋地,東家要來拿貨過去。”
“不是,我們隨便看看,不用你招呼。”
這個布莊也是東家名下,裁縫鋪和布莊來往密切,工人夥計都是熟悉的很。
夥計好奇的看了一眼挑選布料的女子,“傅家三郎,那個姑娘是你什麼人?”
“我媳婦兒。”傅凌風嘴角微勾,看着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