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宮勒瞥了一眼桌上還敞開着的文件還有些散亂,“梅星雲,你當我是傻子嗎?你那次看文件不是爲了韓曜羲?!這次是不是我要是不來你就已經把文件裏的內容告訴韓曜羲了?!”
驀然,眼淚從眼眶中奪眶而出,“不是的,我真的沒有看,也沒有想給韓曜羲說。”
宮勒捏着她臉頰的手逐漸收緊,毫無血色的小臉被掐的發青,“梅星雲,我說過了,眼淚在我這裏沒有用,你以爲我冤枉你了嗎?你看過的文件哪次沒有告訴韓曜羲?!”
梅星雲啞口無言,她之前每一次看過的文件只要是關於韓家的她通通都告訴了韓曜羲,可是這次她真的沒有。
田園看着再次回到冰點的兩人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想要勸卻也不知道怎麼勸。
“梅星雲,你太讓我失望了。”宮勒甩開她的臉,梅星雲失去重心一下摔倒在地上,腦袋暈了幾秒,她哭的傷心卻也知道自己自作自受。
慢慢從地上爬起來,摸了摸還在落淚的眼睛,她忍着努力不讓自己再哭出來,將自己手上脖子上戴的宮勒曾送給她戒指和項鍊摘下放在那疊紙上,她與宮勒擦肩而過時抬頭看着他,他的怒氣佔據了表情,就連眼睛也變得猩紅。
梅星雲低下頭跑離書房。
宮勒看着桌上的戒指和項鍊,一氣之下將紙張和戒指項鍊一把抓起,打開窗大力扔了出去。
一張張整齊的紙張在空中飛舞飄蕩,那被扔出去的項鍊戒指在紙張與紙張中飛過不知道掉落在有池塘噴泉有樹有草叢的花園中的哪裏。
“宮先生,那些文件……”田園一時不知道該不該讓人把東西撿回來。
“告訴田果,如果韓曜羲那邊有關於這次文件的反行動就還用B文件。”宮勒說着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像是在發呆。
“是。”B文件是針對主文件所作出的備用,如果主文件泄露,就可以用B文件來及時調整,使用得當還可以將對方手裏的主文件當炸彈用,對方只能自討苦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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