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羽停在那兒看着樹林深處裏面,此時,四周漆黑一片,根本什麼都看不到,更別提裏面的深處了。
看着那深處裏面,古羽開始後退,一手就那麼緊緊握緊棍子。
而棍子,在這時似乎也感受到什麼危險般,只見它幽幽散發出亮光來。
然而,就在古羽想要後退之時,那樹林的深處裏面,在這時,卻是又再閃現出了一道亮光。
那道亮光如剛纔一樣,只是一閃而過,並且,看那樣子,是在往更深的地方飛竄進去。
看着這道極似蟲寶的亮光,古羽嘴角冷冷一扯,就那麼後退着,並大聲道。
“少在那裝神弄鬼,以爲這樣,就可引我進去麼?未免也把我當白癡了吧?”
在古羽這樣說完以後,那樹林深處,卻是同時亮起好多道綠光來。
它們極似一種東西,那就是……鬼火!
看着那些飄忽着的陰火,古羽皺了皺眉,此處陰氣似乎特別嚴重,難道,這裏是亂葬崗?
見此,古羽更加沒進去的意思了,他繼續後退着,手裏也緊緊抓着那根棍子。
而那裏面的東西,它在見古羽還後退,不禁諷刺地說。
“你不是不怕麼?怎麼?既然不怕,那就進來一觀呀,現在又在後退什麼?”
那道聲音聽起來陰惻惻的,似乎真是鬼物一般。
聽着它這激將之話,古羽不屑地一哼,還是在後退着,道。
“我爲什麼要進去?就算要進去,我也是等白天的時候再進去,何必要喫這個苦,非得挑晚上進去?”
說着,古羽準備轉身走人的意思。
而那裏面的東西,它似乎被古羽給激怒了。
只見一陣陰厲的高分貝聲音傳來,然後,那些鬼火,現在竟然齊齊飛衝出來。
在飛衝出來的同時,它們原本是一團鬼火的,現在,卻是幻變成一張張哀怨的人臉,看着無比恐怖。
看對手竟然攻擊自己了,古羽臉色一斂。
然後,他快速倒飛出去,雙眼就那麼緊盯着前方那些追來的鬼火,此時,他還不準備迎手的準備。
因爲,古羽發現,那陰物,似乎有一定的範圍。
只要古羽出了它這範圍,它就不敢再出來了。
果不其然,當古羽出到這片有螢火蟲的和小蟲鳴叫聲的地帶後,那些鬼臉,真的沒再追來。
它們飄飛在那,哀怨地哭着,但就是不敢再過來。
看着它們,古羽冷哼一聲。
倒也不是說他真的膽小不敢進去,而是,古羽覺得自己沒必要喫這個虧。
那陰物,定然是在晚上的時候比較厲害,所以,當古羽說到要白天的時候再進去一探究竟時,它纔會那樣惱羞成怒的。
看着那深處,古羽冷笑着轉身而走,同時也道。
“從這夜裏等到白天,根本沒幾個時辰,我就在外面等着,白天的時候再進去收拾你,到時,你可不要被我打得跪地哭饒。”
聞言,那樹林深處的陰物似乎非常怒一般,只見它恨恨地道。
“你?”
然而,卻是說不出什麼來。
而這旁,古羽還在走去着,那些陰火,也不敢再飛出來。
忽然,在古羽的前方,另外兩道身影再次快速竄來,一道綠色,一道只有很淺的白色。
並且,那道白色的身影,並不是自己身上發光的,而是藉着月光反射,纔看得見是白色的身影。
因爲古羽現在是在往外面走。
所以,那兩道身影,是在外面那裏向這裏竄來。
看着它們,古羽以爲又是什麼不乾淨的東西,見此,他停下腳步,就這樣靜站在那等着,握着棍子的手,也慢慢緊起。
然而,當它們竄得近時,古羽纔看清,原來,這次是真的,真的是蟲寶和小白那兩個傢伙。
看着它們兩個小傢伙,古羽又氣又怒的,笑着大聲叫。
“你們兩個畜生,又跑到哪裏去了?”
而那旁,蟲寶和小白在見到古羽居然在這裏後,它們快速向這裏竄來,蟲寶還急叫着。
“古古,古古,你去了哪裏?我們在廣場那裏找不到你。”
說着,它們已是竄到,兩個小傢伙一起齊齊撞入古羽懷裏,對他又親又撒嬌的。
古羽樂呵了,抱着它們兩個小傢伙,一人敲了它們一頭頂,伴裝惱怒的說。
“還好意思說?幹嗎無故消失在廣場那裏?害我去找你們都找不到。”
聽聞此話,蟲寶嘻嘻一笑,它作賊心虛地低下頭,但,眼睛卻是盯着古羽的,那副模樣真是可愛極了。
只見蟲寶就這樣說。
“我們在你盤坐天階靜心之時,發現遠處的石柱那裏有人在偷看我們,見此,我們去追,不料,卻還是被它跑掉了。”
聞言,古羽一陣好奇,道。
“哦?竟有這種事?那你們看清它是男是女了沒有?”
蟲寶搖了搖頭,只見它道。
“沒有,它當時身上纏繞着一層白霧,我們看不見它的身影,所以,無法分辨它是男是女,可能,它就是故意這樣做的,爲的是不讓我們看清它是誰。”
古羽點點頭,然後,他也懶得去理會那個人是誰了。
抱着兩個小傢伙,古羽向外面走去,同時也道。
“還好有你們兩個陪在我身旁,要不完,我可真是寂寞死了。”
自從沒有它們兩個小傢伙陪在身旁後,古羽才發現,他真的好孤單寂寞,所以,以後的日子裏,古羽再也不要它們離開自己了。
這時,因爲蟲寶是窩在古羽懷裏的,所以,它馬上就感覺到古羽的懷裏揣東西了。
見此,蟲寶一腦子鑽進去,然後拿出那顆藍色淚石來看。
一看,它似乎認出這是靜藍的東西了,見此,蟲寶不高興一把將藍色淚石扔回古羽懷裏,悶悶地道。
“古古壞壞,竟然藏別人的東西。”
看見蟲寶這樣也要喫醋,古羽真心感到好笑而又無奈。
而這時,他因爲兩個小傢伙的事情,所以,竟然一下子忘記了那身後之事。
相比於蟲寶在這怨娘一般數落着古羽,一旁,小白嗖的一聲,從古羽懷裏竄起,然後來到他肩膀那裏去,就這樣窩在那看着樹林深處。
而古羽,在這時也注意到蟲寶的異樣了。
見此,他停下腳步,也轉回身看向那片樹林,然後問。
“怎麼了?小白。”
小白不會說話,所以沒辦法答古羽,只見它就那樣看着那樹林深處,然後扭扭頭,示意古羽看裏面。
然而,那裏面漆黑一片,古羽什麼都看不到。
相比於裏面的漆黑幽靜,外面這裏,那些螢火蟲就這樣飄飛在古羽身旁四周,而那些夜間的小蟲鳴叫聲,也能聽到。
這說明,這外面,是安全的。
看着那裏面,古羽不屑地輕笑一聲,對肩上的小白說。
“別看了,那裏面可能存在陰物,所以,我打算白天的時候再進去,這樣,情勢會對我們這方有利一些。”
懷裏,蟲寶窩在那,只見它也贊同古羽的話,道。
“就是、就是,白天的時候再去,現在,我們先去睡覺,蟲寶要窩在古古的心口裏睡覺。”
說着,蟲寶又開始撒嬌了,紅着臉用臉蛋噌着古羽的心口,似乎想要往裏鑽一般。
而古羽見它這樣,真是拿它沒辦法。
然而,肩上的小白,它也不知發的什麼瘋。
只見它就那樣看着那裏面,然後在思考了一下後,嗖的一聲,竟然直接竄了進去。
看着小白居然要現在進入那深處,古羽喫了一驚,急聲叫道。
“小白,別鬧。”
“白白!”
跟隨着響起的,還有另一道聲音,那是蟲寶的,它稱呼別人時,總愛這樣稱呼,略帶點撒嬌的那種口氣來稱呼。
而那旁,小白的身影眨眼就消失在無盡的黑夜中了。
那些陰火鬼臉,它們一見小白竄進去後,紛紛陰惻惻地笑着,向小白追去。
然後,很快便消失掉了。
看着這一情況,蟲寶有點急,看向古羽問。
“古古,怎麼辦?我們要不要現在進去救白白?”
古羽沉着臉,他就那麼看着那漆黑的深處,然後堅定地說。
“進,幹嗎不進,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陰晦邪物敢在這裏作祟,走,我們進去。”
說着,古羽嗖的一聲,也飛身衝進去。
不過,爲了以防萬一,古羽在臨進去之前,在心裏默默叫了一個人的名字。
“弱奴!”
你可一定要聽到我叫你呀,你自己說過的,和我心靈相通,無論我何時召喚你,你都會出現的。
與此同時,在南方的盡頭,那片汪洋大海中,一個女子,正泡在海水中享受的模樣。
忽然,她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猛然看向陸地的某一方位。
然後,弱奴的嘴角輕扯了一下,什麼都沒說,就那麼化作一股螺旋狀的海水直衝天際,向古羽那方位飛去。
在弱奴趕來的這一時刻,古羽也已經深入那樹林深處。
只見他猛然停下腳步,就這樣警惕地向四周看去。
此時,蟲寶似乎有些害怕,緊緊縮在古羽的懷裏,只探出一顆腦袋來看四周的情況。
四周很安靜,沒有絲毫的小蟲鳴叫聲,彷彿如亂葬崗那般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