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鈴:“…………”
看着蜷縮在自己身後瑟瑟發抖的鐘黎哥哥,蘿莉蛇一時間也有點無語。
她都真的有點分不清這鄰居哥哥到底是真害怕還是在假演戲了,這演技也太強了吧。
不過,暫且先不管鍾黎哥哥了,剛剛這四個醜東西說我什麼?
醜丫鬟?
你們幾個歪瓜裂棗的怎麼也好意思說我醜的?
風鈴握緊了拳頭,她殺心動了。
雖然她現在確實醜醜的,但是這也不妨礙她最討厭別人說她醜了,這要是好人也就算了,你們幾個劫修還敢觸我雷區,已有取死之道。
她差點就直接一巴掌直接把這四個髒眼睛的醜東西直接拍死了。
但是一想到鍾黎哥哥的目標,她嘆了口氣,只能繼續表演。
“你們幾個果然不懷好意,從剛剛開始就一直追着我們,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麼,我告訴你們不要過來,我可是很厲害的,我會保護好鍾黎哥哥的。”
小鈴兒緊張兮兮的掏出荷包,然後從中掏出一把鞭子出來,只是很細節的是,她掏荷包的手是顫抖的,握鞭子的手也是顫抖的,甚至聲音之中都滿是顫音。
儼然一股心裏很慌但是還在嘴硬的小女孩的樣子。
而她這樣的表現也自然讓對面的黑風四怪很是得意。
當下,那瘦猴子一般老三就跳了出來。
“嘖,你這黑醜黑醜的小蛇女倒是有勇氣的,等會兒你爺爺我賞你個痛快。
隨後,他又饒有興趣的看着風鈴身後瑟瑟發抖的鐘黎,笑的猖狂。
“你個小子倒是銀樣鍛槍頭,中看不中用啊,小子,比可別嚇得尿褲子了,要不然等會兒爺爺我把你賣出去的時候還得給你換個褲子。”
他這麼說完,一旁的熊耳絡腮鬍四弟也是露出了足以嚇死人的笑容。
“三哥,我可以幫他換褲子。”
風鈴:“
鍾黎:“…………”
靠,這劇本不對吧,我這也不在成都啊,這怎麼還得劫男色的啊。
他臉驟然黑了下來,而一旁再次被罵醜的小鈴兒同樣臉黑。
而就在那老三老四還在笑的時候,有着狼耳狼尾的老二開口了。
“行了,少廢話了,速速動手,別浪費時間。”
他身邊那有着條紋紋身的虎耳大漢老大也是點了點頭。
“這小子看起來家世確實不一般,速度殺了那醜蛇,然後抓了這小子就去其他城,免得夜長夢多。”
只是,他這話纔剛說完,就臉色一變,直接也顧不上身邊兄弟了,直接身形暴退。
他感受到了一股很恐怖的威壓驟然升起。
“醜醜醜,我忍你們很久了。”
小鈴兒忍無可忍了,她手中靈鞭一揮,頓時長鞭如蛇一般朝着那虎老大抽了過去。
哪怕這虎老大已經第一時間跑了,但是這鞭子可比他速度快多了。
那身高三米多的猛虎壯漢幾乎瞬間就被這蛇鞭纏住了,之後又毫無反抗之力的被拖了回去。
“不,蛇仙饒命。”
直到此時,這虎老大如何還能不知道自己中計了,他心中懊悔不已,口中則是連忙求饒。
只可惜.....
“誰是蛇啊,我纔不是蛇精。”
小鈴兒臉更黑了,於是,那蛇鞭纏繞的更緊了,已經可以清晰的聽到了幾下骨骼斷裂聲。
狼二,猴三,熊四:“......…”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了,三人甚至有點沒反應過來,知道聽到鋼筋鐵骨的大哥那虎骨斷裂的聲音,三人這纔回過神來。
“不好,果然是挨千刀的釣魚的,三弟,四弟,你們速去幫大哥,我先抓住那小子。”
狼二第一個反應過來,連忙大喊道。
一聽二哥的話,這猴三熊四幾乎下意識的就往風鈴那邊衝去。
只是,走了幾步之後,他們這才後知後覺的看向了二哥,但是本來說好的去抓那小子的二哥此時頭也不回的在往山外跑。
再然後,他們眼睛一花,只看到了一道紅光閃過,緊接着便是遠處二哥的慘叫聲響起。
等他們再次看向二哥的時候,卻只看到一尊滿身紅甲的鹿角怪物正伸出恐怖的利爪,一爪捏着二哥的腦袋,宛如提着一條死狗。
“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誠信呢?說好的找我呢,你爲何要跑?”
已然發動燭龍變的鐘黎將這狼耳壯漢提到自己面前,讓他的臉看向自己,隨後張開那滿是外露的利齒的面具嘴,如此問道。
明明是提問,但聲音平靜,不帶一絲情緒起伏,宛如傀儡。
“血脈神通?你是神胎。”
被捏着腦袋的狼二此時則是驚恐的看着面前這尊恐怖的怪物,瞳孔驟縮,滿眼都是絕望的喊道。
“咦,你這倒是好見識,竟然知道血脈神通和神胎?”
鍾黎有些驚訝,雖然神遊狀態的他哪怕再驚訝聲音也還是那樣平淡,這就很嚇人了。
隨後,他並沒有直接將這狼耳大漢捏死,而是伸手一甩,恐怖的力道直接將其砸回了他的兩個兄弟身邊。
“來吧,不要說我沒有給你們機會,現在你們三個都拿出全部的本事吧,只要你們能打贏我,我就放過你們一次,否則的話………………”
紅鱗的怪物雙手抱臂於胸前,就這麼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那鹿角骨面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空洞的眼眶之中,變得猩紅的燭火微微搖曳着。
“我這祭拜山神來的匆忙,倒是剛好缺了點三牲祭品。”
而另一邊,猴三和熊四雖然惱火於二哥剛剛背信棄義的偷跑,但是大敵當前,現在很顯然不是內訌的時候,更別說黑風四怪之中這二哥向來是最聰明的,現在只能靠他想辦法。
“二哥,我們該怎麼辦?是打是逃?”
猴三急忙快速問道。
而狼二聞言,卻只是掙扎着從剛剛接住他的熊四的懷裏爬了起來。
“逃?得罪了神胎,我們兄弟四個哪怕上天入地那也是無路可逃的,別想着要手段了,只能戰鬥了,現在只有戰勝這個神胎怪物,然後他真的信守承諾,那樣我們纔有一線生機。”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上剛剛被那怪物利爪捏出來的傷口,如此絕望但狠厲的說道。
唉,他就說這次不該行動的啊,只恨這幾個利慾薰心的廢物不聽勸,但現在說什麼也晚了,爲今之計,只能拼命了。
於是,狼嘯,猿啼,熊吼,常年配合的三兄弟無需再商量細節,便已然默契的一同攻向了那紅鱗鹿角的怪物。
“好,好,好,我要的就是這樣啊,爽快。”
面對着三人的拼命攻勢,鍾黎不驚喜,他大笑着迎了上去,雖然這笑聲之中依舊很詭異的半點情緒都沒有。
這明明還是大白天的,可是這山中密林之中,不止從何處而來的灰白月光逐漸亮起。
抬起頭,便見一輪黯淡的晦月不知何時懸在天空,冰冷,無情,孤寂,宛如冥府的神靈睜開的一隻獨眼,默然的看着地上的將死之物。
...每月獨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