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出來是急色鬼外,還是一個變態,十足的變態。
他居然將他辦事過的一幕幕都記錄在了留影石中,不管是別人自願的還是被強迫的,每一幕都非常仔細的記錄下來。
如果僅僅只是這樣的話,或許,夜雅言還不會被噁心到。
但是她卻意外地看到了令人髮指的那一幕幕。
他,居然將和他歡好過的女子,一個個殘忍殺害,將她們的皮給剝了下來,製作成了一個個玩偶,當在他的戒指內,看到一個個玩偶後,夜雅言的手就好似觸電般,將戒指狠狠地扔了出去。
夜雅言吐了,狠狠地吐了一回
這個變態,這個人渣,死一百次都不夠。
“主人,您將這個東西給他服下,保證給他一個不一樣的體驗”幽藍也看到了那一幕,即使只有那一抹靈魂,他依然被震撼到了,要不是隻剩下一抹靈魂,恐怕他早就將他給滅了。
“我嫌髒”這髒,當然不是說幽藍煉製的毒粉髒,而是這個男子太髒,她根本不願意去觸碰。
“我也嫌棄呢,但是沒有辦法,如果主人不想看戲的話,那就這樣吧,反正,之前的毒素也夠他受了”激將法,這絕對是幽藍的激將法。
如果是平時,這激將法對夜雅言來說,完全沒有任何作用,可是,現在面對的人是人渣,她就只能被激將法給激了。
如果可以,夜雅言想要看到他生不如死
“給我”終於,夜雅言還是做出了決定,而在這之前,她要做的便是保證他不死,不然,他們就不能看到他生不如死的那一幕了。
當毒藥和解藥混合在一起餵給男子後,夜雅言就用淨身術不斷地衝洗着手,她生怕被細菌感染了,這種天生帶着變態毒素的人,她還是小心一點爲好。
痛苦的喊聲開始充斥在整個上空,可惜,他叫得再響,再聲嘶力竭,也沒有人聽到,因爲在他大喊出聲的那一刻,白澤就將他們所在的空間給屏蔽了。
所以,這個男子做再多都是徒勞。
可惜,關於這一點,他完全不知道。
他還在不斷地大吼大叫着,企圖通過他的喊聲來呼喊他的夥伴。
痛,那種好似被人用刀一刀刀地颳着骨肉的痛,讓男子忍不住在地上打起滾了,而這僅僅只是痛的開始。
如果僅僅只是讓他痛,並不能減輕他所犯下的罪孽,況且,這一次出手的還是幽藍。
幽藍要麼不出手,要麼一出手就將人給滅了。
只是,這一次,他卻沒有直接將人給滅了,而是讓他無盡痛苦下去,就如同當初他對待過的女子般。
“痛嗎這僅僅只是開始而已,當初你傷害那些女子時,可有想過自己會有相同的經歷”就在剛纔,幽藍傳音給她,這一次的毒粉,並不會讓人直接死亡,而是會讓人陷入幻境之中,而這幻境,就是讓他下十八層地獄,嘗試十八層地獄中的一切酷刑。
直到嘗試完那些酷刑後,他纔會死亡,也算是讓他提前經歷十八層地獄的酷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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