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之後,到了天仙院的山腳下,藍成帶着她來到了入口處,從腰間裏面亮出來一個類似於圓圓圈之類的掛飾,對着入口處一亮,接着感覺到了一股氣息的波動。
“好了,我們可以進去了。”藍成往後看了眼遊舒舒。
遊舒舒指着他手中的那個東西問道:“你手上拿的是什麼?是開這個結界的鑰匙麼?”
“恩,是的,只要是我們正派之人,身上都會有一種這樣的結界鑰匙,每個院的也不同,到時你入了天仙院之後,院裏也會發放一個給你的。”
遊舒舒疑惑:“可是你又不是天仙院的人,你的鑰匙不是隻可以開劍宗的結界嗎?”
藍成呵呵一笑:“我當然可以了,我再怎麼說也是劍宗的少爺。”
不用明說,遊舒舒馬上點頭表示理解了,果然,不管在哪個世界,關係組總是存在的,有實力有能力的人永遠會比普通人在道路。
“好了,我們進去吧。”遊舒舒跟在了藍成的後面,抬眸一看,這個天仙院的天梯真的好長好長啊,長得好像看不見底,他們真的就要這樣一個一個的爬上去麼?
“藍成,這樓梯好高啊,只能走上去麼?”遊舒舒看着他的背影說道。
“呵呵,你放心,這只是一個假象,等你走了幾步你就會發現奇妙之處的。”
“啊?”遊舒舒不明白他在說什麼,但也只好跟着他的步子往前走了。
沒走幾步的時候,遊舒舒便感覺到了什麼氣息的波動。
然後,眼前的景色忽然發生了驚天的變化,原本在她面前長的沒有盡頭的階梯,此時竟然消失不見了,反而入目的是一個一座座的院子裏,而此時她處的位置正立天最中間的一個地方,前面還有一個柱子,上面寫着三個大字:天仙院。
再往周圍一看,遊舒舒發現這天仙院是建立在頂峯處的,周圍到處是雲霧。
“藍成,這真的好神奇,剛纔那個都是假象嗎?”遊舒舒眼裏透圈着震驚,就好像是一個完全沒有見過世面的小姑娘一樣,雖然她在異世大陸的機遇也逄是豐富多彩,但她發現,這個宇宙中,總會有更多更好玩,更新奇奇的事情。
藍成停下了腳步,往四周看了一眼:“恩,算是的,剛纔我們待的地方是山腳下,你所看到的階梯是一個傳送門,走幾步之後,傳送門便會啓動了。”
遊舒舒點頭:“哦,原來如此,哎,藍成,前面幾個在望着我們這邊,應當是在和你打招呼吧?”
順着遊舒舒的目光望去,藍成回眸,眼中閃着笑意。
只見那是幾名女弟子,都是穿着清一色的白裝,其中一個女子帶頭走到藍成身邊。
只見她長髮挽起,梳成流雲髻,再戴水澹生煙冠,中嵌以一朵海棠珠花,兩旁垂下長長紫玉瓔珞至肩膀,額際依然墜着那彎玉月,耳掛蒼山碧玉墜,身着一襲金紅色繡以鳳舞九天之朝服,腰束九孔玲瓏玉帶,玉帶腰之兩側再垂下細細的珍珠流蘇,兩臂挽雲青欲雨帶,帶長一丈,與長長裙襬拖延身後,於富貴華麗中平添一份飄逸!
挺有氣質的一個姑娘。
“藍大哥,你今天怎麼有空來到我們天仙院了?”
“好久不見,小仙,是這樣的,我有一位朋友想來你們這裏修煉。”
小仙將眼光望向了遊舒舒,表情挺平淡的,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你說的就是你身旁的這位嗎?”她的聲音挺好聽,軟軟的,甜甜的。
“恩,就是她,對了,你師傅在哪裏呢?”
小仙來到藍成身邊,很自然的挽起了他的手臂。
“藍大哥,我最近修煉提高了很多,你去給我指點指點好不好?至於你的朋友,我讓我的師妹門帶她去找師尊就行了。”
說完,拉着他便想往前走了,藍成不太願意,但奈何小仙堅持如此,藍成無奈,只好由着她,一邊回頭一邊囑咐着遊舒舒:“你先去,我待會再來找你。”
遊舒舒衝他笑着點了點頭,但笑容確有點凝住了,這個叫小仙的好像不太喜歡她啊。可是他們今天第一次見面,有什麼問題嗎?
這時,她身後的幾名小師妹走了過來,眼神非常看不起她的樣子,語氣很不好。
“新來的,隨我來吧,我待你去找師傅。”
遊舒舒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以後她在這裏的日子一定不會過得舒服的。
但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什麼來,面是淡淡的點頭:“恩,有勞師姐了。”
誰知道這時候身邊一個個子最高的一個師姐竟然很不屑的回了過去。
“現在叫師姐可太早了,你還不是我們天仙院的弟子叱,也不知道害臊。”
“就是啊,她這個人可真是自來熟,看她穿的那衣服,真的好奇怪啊。”
“哪裏是奇怪啊,簡直就是怪胎好不好,難看死了。”
“哈哈......”一君女生笑成了一團。
遊舒舒的臉色依舊沒有什麼變化,任由他們笑個不停,這天仙院還真的是像藍成說的那樣,弟子之間真的是.......
雖然不知道他們爲什麼這麼爭對她,但是她心中堅信,這樣的日子不會久的,現在就隨着他們的意,她初來這裏,有很多事情還不熟悉,不能這麼快就樹敵。
“那各位美女,現在能帶我去見見天仙院的仙人嗎?”遊舒舒儘量憋下心中的氣,帶着微笑看着她們,在異世大陸的時候,她都沒有過這樣另她難堪的時候。沒想到,在這個世界上,她竟然會受到這樣的待遇,還不能反駁。
“好了,看你這麼聽話的份上,我們就帶你去吧,跟緊我們,跟丟了,我們可不負責哦。”說完,那幾個弟子又開始狂笑不止。
遊舒舒握着拳頭緊緊的,眼裏閃着精光,多苦多難,她也一定要走下去。
以後有的是機會讓她們爲他們今天的行爲負出代價。
快步跟在他們的身後,聽着她們肆無忌憚的談論着她各種各樣的事情。
什麼難聽的都說了出來,而且故意說的很大聲。
但遊舒舒就是逼迫自已左耳朵進,可耳朵出,不要去理會她們,就當她們是放屁。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試着將她們的話給隔開,麻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