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過去,可是我已經忘了。”
那輕描淡寫的幾個字,海藍手指都掐入了肉裏。
看着直接從輪椅上走下來的男人。
淡雅精緻的妝容下,盡是恨意。
冷冷的聲毫無昔日的溫柔:“薄奚先生的演技確實很不錯,這麼多年來,這個輪椅應該坐的舒服吧。”
那修長的大長腿包裹在白色的西裝褲裏,顯得更加的筆直。
金絲邊框眼鏡裏的男人卻還是那麼的淡然。
直接整個修長的身軀壓了下來。
那吻準備落在海藍的脣上。
海藍卻急切的撇開了,這個男人,永遠把深情演的這麼像,永遠都是特別的能做戲。
這麼多年在衆人面前都是坐着輪椅出現的。
吻落在了臉蛋上,溫和淡淡的聲傳來。
“你換了香水。”
海藍脣角勾起一絲冷笑。
“怎麼,替身不是找到了嗎,她應該也會應你的要求,噴灑着那款你最愛的香水,更是與你歡好時,討好你,用沐浴的水裏撒着香水來泡澡,尋求你的寵愛。”
曾經的她有多想討好他,四年後的海藍就有多恨他。
薄奚凜緩緩起身了,淡淡緩緩的聲:“藍兒,我一直在等你回來。”
海藍手指掐入了手板心,直接掐出了血,血順流滴落在了白色的牀單上。
眼淚溼了眼眶,冷冷至極的聲:“那恭喜你,演技過關,我在上次流產後,再次懷孕了,已經有兩個月的身孕了。”
此時的薄奚凜神情中纔有一絲波動,直接扣着了海藍的手腕。
那雙金絲邊框鏡子下的眸光顯露了殺意。
海藍脣角勾的更甚:“怎麼?薄奚先生,您該出去了,我家孩子爹地等會就回來了,畢竟這可是我第四次懷孕了,除了能夠生下期期,我已經死了兩個孩子,一個一個月多時,死在了牀上,一個,六個月多時,死在了你心愛的女人手裏,你還想讓我的第四個孩子死嗎?”
薄奚凜放開了海藍的上,淡然的神情不算好。
起身了,重新坐回了輪椅上,按下了開關,輪椅離開了房間。
就好似,他沒有來過,就好似,那些痛苦也不曾來過。
手從被子裏面拿了出來,手板心裏都是鮮血,一滴滴的也滴落在了被子上,染紅了,暈開了。
海藍的眼淚掉落了下來。
那淡雅蒼白的臉上盡是痛苦。
四年了,那個絕情的男人又爲什麼出現。
期期,媽咪對不起,對不起。
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她都無能爲力,無法把兒子從他身邊帶走。
蜷縮着身,精緻的妝容下,盡是痛苦。
哭了許久,許久。
直到門再次的開了。
進來的是,君麟。
君麟拿着一盒子,緊鎖着牀榻上的女人。
急切大步的走了過來。
“藍,怎麼了?”
海藍顫抖的推着身子。
緊緊的揪着被子。
君麟瞬間臉色深沉。
沒問什麼。
“我讓服務員給你送點喫的過來,今晚都沒有喫晚飯。”
君麟把東西放在了海藍的手中。
“這是靈之戀,拍賣了,價格三億五千萬,支票在裏面。”
海藍緊緊的握着盒子,淚眸看着君麟。
笑了笑:“謝謝。”
第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