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臥房內
柔軟的白色牀上一抹嬌小的身體被扔在了那上面,隨之高大的身軀壓了下來,霸道的吻滿是憤怒和壓抑,怒氣的啃.咬着軟軟的粉脣,隨後直接撬開她的貝齒,強行的探入。
雲落急切的用手捶打着,淚眼婆娑,舌被人咬了,雲落喫痛的一抽,整個身體都是僵硬的。
卻在此時,雲落瞬間惶恐和絕望。
不,孩子,沐沐,嗚。
雲落極力的抗拒,滿是急切的推開着帝絕戈,用着那小拳頭垂着他,可是沒有效果。
吻終於結束了,那冰冷的眸看着身下的人。
“不,不要,寶寶,寶寶,嗚。”雲落急的都哭了,雲落恐慌的整個人都縮着。
只聽到那薄冷的聲:“我再說一次,你與我沒有血緣,無論你是誰的女兒,我與你沒有血緣是真,不是亂輪。”
“求你,先出去,會傷到寶寶的,嗚。”
雲落的身體急切的往後,希望能夠讓他出來,腰卻被一隻手死死的扣住,冰冷的聲:“如果你覺得孩子是亂輪的產物,那不要也罷。”
雲落哭的絕望,急切的祈求着:“帝叔,求求你,我信你,信你,別傷害孩子,別傷害沐沐。”
兩隻纖細的手臂緊緊的摟着他的脖頸,滿是害怕。
帝絕戈硬生生的停了下來,託起已經貼着他的嬌軟身軀,低啞的聲壓抑着憤怒。
“放鬆身體。”
雲落極力的點頭,淚眸滿是慌亂,讓自己不那麼僵硬,雲落整個人才鬆了一口氣。
卻在還未回過神來時,腿被扣住了,霸道的吻隨之襲來來。
可是考慮到孩子,雲落卻不得不配合,最終累得身體都軟了,身上泛起汗。
雲落才緩緩鬆了鬆,縮着身體。
被子蓋在了兩人的身上,雲落卻極力的想要避開,身體被轉了過去,趴在了牀上。
雲落哭腔的聲:“帝叔,我累,別。”
“用上面的嘴,還是下面的腿,自己選。”薄冷的聲滿是憤怒。
雲落瞬間只得咬着粉脣,淚水掉落在了枕巾上,溼了一大片。
一番運動,徹底結束之時已經四點了。
身下的人捲翹的羽翼上還有溼潤的淚,閉上眼睛睡的不安穩。
帝絕戈翻過了雲落的身體,給她調整她最舒適的姿態,蓋好被子,才起身。
那蒼白的淚眸一直在流淚,,眉心緊蹙着,整個人都顯得不太好。
雲落淚眼汪汪的看着不遠處的男人,緩緩又閉上眼,陷入了沉睡。
陽臺上
穿着黑色睡袍的男人,一根一根的香菸抽着,瀰漫在空氣中的尼古丁剛剛散去,卻又因爲下一根又集中,如此循環。
最後陽臺上的露天桌子上的菸灰缸裏十多根菸蒂,直到天明。
雲落醒來之時,腦海中想起了睡前的一切,眼角的淚滑落,良久後,託着酸澀的身體走進了浴室。
帝叔,一句真話有這麼難嗎,你就如此懲罰我,讓我身心疲憊,好痛,好痛。
雲落能夠肯定什麼,卻又說不出來什麼,一直只能等他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