勵夜惹呵斥道:“勵海棠,你丫的是有病是不是,敢算計絕哥。”
勵海棠脣角一絲笑意,隨後從沙發上起來,女神般的站好了,高傲的道:“如果不是因爲他有可能會來你們的演唱會,你以爲我稀罕來。”
“勵海棠,你個神經病。”
勵夜惹生氣的把身邊的桌子狠狠的一踹。
勵海棠卻優雅的走到了門邊,脣角笑意更甚:“今天起,所有人,都知道,帝絕戈是我勵海棠的男人。”
勵海棠離開了,勵夜惹拿着手機,急切的撥打了一個電話,卻沒有人接,完了,他該不會被那死丫頭連累了吧。
雲落,不知道是怎麼離開了的,整個身體僵硬的猶如丟了魂一般。
直到進入了車內,口罩被摘下,那熟悉的氣息撲灑過來,雲落慌亂之時,脣被人堵住了,那霸道的氣場直接包裹着她,溫熱的舌探進了她的口腔,席捲起她的舌,扣在腰間上的手撫着她的背部。
直到身下的人,嘴裏溢出那呢喃聲,帝絕戈才緩緩結束了這個吻,抬起頭,胸前的手往上移,碰觸着雲落的臉頰,指腹廝磨着那白皙而又滑潤的肌膚,語氣低沉而又極其有耐心:“放輕鬆,這事情我會處理。”
雲落瞬間眸中溢着水意,軟軟的聲中透着顫抖:“帝叔”
“嗯”帝絕戈的脣在雲落的粉脣上再次輕啄了下,低啞的聲透着一股綿綿的情話:“我是你的,只是你一個人的。”
雲落瞬間眼淚就流了出來,撲進了帝絕戈的懷裏,手臂圈住他的腰間,稚嫩的聲音都是小小的霸道和無理取鬧:“你是我的,就是我一個人的,嗚,她竟然當着那麼多人的面,搶你。”
看着懷中的人逐漸發泄自己的情緒,帝絕戈濃密的劍眉緩緩舒緩開來,脣角緩緩勾起,手撫着雲落的背部,安慰着:“我是你的,別怕。”
雲落邊哭邊又邊罵道:“大壞蛋,你怎麼就這麼招人喜歡,那麼多人喜歡你。”那四周的陌生人,看到他時的一片譁然和尖叫,那勵海棠在幾萬人現場,甚至演唱會直播,向全球的觀衆表白他,嗚,她們怎麼都喜歡帝叔,她不喜歡這種感覺,不喜歡。
帝絕戈摟着雲落,手輕撫她的背部,讓她在他的懷裏發泄情緒。
雲落邊哭,溼-潤的眼淚邊往帝絕戈的t桖上蹭,直到他的胸前被她都哭溼了,雲落才抽蓄的抬起了眸,可憐兮兮的淚眸看着帝絕戈,霸道的稚嫩語氣:“以後你離勵海棠遠一點。”
“不哭了?”帝絕戈勾了勾脣,指腹緩緩的落在雲落的眼角處,拭去她的熱淚,再次恢復那雙水水的眸,帝絕戈的心才緩緩放下,剛纔現場時,她眸中的慌亂,害怕,和無措感,讓他的心一揪。
雲落拿着帝絕戈撫着她眼角的手指,張口就是一咬。
帝絕戈任由她,舌滑過拇指,帝絕戈下腹一緊,身體緩緩湊了過去,深邃的眸中散發着絲絲情-欲。
低啞的聲緩緩:“寶貝,我們車上來一次,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