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決定了之後,拿着這把奇怪的匕首走到凌蕭寒面前說道:“我挑好了,就這把。”
凌蕭寒看看了安心手中的匕首,說道:“決定了?我還以爲你會喜歡漂亮的匕首。”
“切,膚淺,漂亮也不能當飯喫。我就要這把,你不會是捨不得吧。”安心賊賊的笑着說道。
“既然選好了,我們回去吧,晚飯應該備好了。”凌蕭寒平靜的說道。
安心從剛纔開始就一直盯着凌蕭寒看,看看他有沒有或喫驚或心疼的表情,希望能從他的表情中觀察出蛛絲馬跡。可是偏偏這貨是個撲克臉,安心在凌蕭寒的臉上一點有用的諮詢都沒有看出來,不禁讓安心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力。在心裏暗暗的猜想:難道真的千挑萬選的弄了個最便宜的?不應該啊,再怎麼說我也是見多識廣的,經過現代教育培養的有志青年,接受這麼多年科學教育的大學生,就連我都沒有看出來是什麼材質的匕首,那肯定是好東西無疑啊。
安心想到此處,還是覺得應該問問這把匕首的來歷,好確定一下這東西價值幾何。於是安心跟在凌蕭寒身後,假裝無意的問道:“我說,請問,你這把刀是從哪裏得來的,看起來好特別,連我也沒有看出這是什麼做的刀柄和刀鞘。”
凌蕭寒停下來回過頭挑眉說道:“還以爲你是看出了什麼才選了這把刀的,原來只是靠運氣而已。”
安心倒是沒有反駁,還欣然接受了,說道:“你若這麼說也未嘗不可,但是也不盡然。”
“哦?此話怎麼講?”凌蕭寒似乎也來了興致。
安心一邊不換不忙的向前走,一邊說道:“你的武器庫裏雖然都是兵器,但是用珠光寶氣來形容也不爲過。有些刀劍上面鑲嵌的金銀寶石,恐怕要比刀劍本身還貴重一些吧?但是這把刀卻樸實而平凡,在其中顯得格格不入。”安心此時輕輕的嘆了口氣接着說道:“我覺得這把刀就像我一樣,本來平平無奇卻被放入了了不得的地方。我本來沒有好的家世。沒有漂亮的外表,卻竟然嫁進了很多王孫公主都擠破頭想嫁進來的將軍府,只因爲我的掛名爹爹救過你一命。這柄匕首也許也是哪位大師的遊戲之作,所以我覺得我和它很有緣分,它應該是適合我的。”
很顯然安心的話並沒有說完,凌蕭寒緊走幾步和安心並肩而行,看着安心等待着她接着講下去。
果然安心接着又說道:“說也不盡然是因爲,裏面的兵器是金是銀是銅是鐵我大概都看得出來,唯獨這柄匕首的刀柄和刀鞘,我仔細看了半天也沒看出是什麼做的。所以我覺得應該是個好東西。不知我猜的可對?”安心說完又賊笑的看向凌蕭寒。
凌蕭寒聽完微微彎了嘴角。她果然很聰明,不過一直以來安心對於很多事情都能猜測的八.九不離十,這次聽見她說也有看不出的,凌蕭寒卻覺得有點暗暗的高興。於是說道:“有一點你說的沒錯。這柄匕首確實是有名鑄造大師所造,但卻不是遊戲製作,而是嘔心瀝血的得意之作。”
安心聽到這裏來了精神,她就覺得這柄匕首一定很值錢麼,居然還是名牌,安心的眼睛開始閃爍小星星,緊盯着凌蕭寒想要知道更多。
凌蕭寒看見安心這樣的表情,心裏也有些小得意,於是接着說道:“你只是看見它的刀鞘。並沒有拔出來看裏面的刀身。打造刀身的材料是大師早年雲遊各地的時候無意中得到的一塊天外飛石,之後又融合了千年寒鐵所制。但是由於此刀自身就散發着強烈的寒氣,用任何金銀銅鐵製作刀柄都手不能握,會被凍傷。所以大師歷時多年嘗試用不同的東西製作刀柄和刀鞘,最後他尋到了深山之中。找到了千年的古樹,用古樹的樹心製作成了刀柄和刀鞘,這才成功的阻隔開了此刀的寒氣。但是不知爲何,樹心製成的刀柄和刀鞘打造到此刀上之後卻變得堅硬如石,用盡各種方法也不能動其分毫,所以此刀纔沒有任何的修飾。”
安心感覺自己是在聽童話故事一樣,原來這柄匕首還有如此傳奇的來歷。安心不由得再次撫摸刀鞘,自言自語的說道:“怪不得刀鞘上有奇怪的紋路,原來是樹的年輪啊。”安心說完又用力拔出一點點刀身,雖然只是一點點也感覺得到涼意,要是都抽出來肯定是寒氣逼人啊。安心讚歎道:“居然是用隕石造的,這得多貴啊,恐怕已經不止是國寶,已經是世界瑰寶了。但是這麼好的東西怎麼會在你手裏,不在皇帝手裏?”安心覺得很疑惑所以出言詢問。
“這位大師平時神龍見首不見尾且脾氣古怪,不輕易替人製造兵器。一次他在深山遇險碰巧被我所救,所以他執意要送我這把匕首。原本我是不肯要的,一來過於貴重,二來匕首過於嬌小玲瓏,給了我也是暴殘天物。但是他本就脾氣古怪,執意給我,我也只好收下。沒想到今天會到了你手中,看來它註定是你之物。”凌蕭寒仍然平靜的說道,就像電視劇裏的旁白。
但是安心聽了可是激動地很,這回可賺大了,安心抱着匕首愛不釋手,一雙大大的杏核眼此時都彎成了月牙,像極了剛偷喫了雞的小狐狸,可愛的很。
凌蕭寒安心看着安心這個樣子不免動容,盯着安心看着,覺得可愛至極,根本移不開眼睛。心中暗暗盤算,原來她收到喜歡東西會如此開心,真希望她每天都是開開心心的,看來以後要多尋些好東西纔行,如果她不高興了,好送給她逗她開心。
凌蕭寒一直盯着安心看,安心當然發現了,瞪着眼睛回看着凌蕭寒,說道:“看着我幹嘛,莫不是後悔了,那也晚了,給了我就是我的了。”安心說完,直接把匕首裝入懷裏。
凌蕭寒則只是看着安心說道:“也許,你還有一點說的沒錯,這柄刀和你很像,很適合你。”說完便徑自向前走去。
安心瞪大了眼睛,他這是在變相誇獎她麼?從凌蕭寒的嘴裏一直都是用“淘氣”“胡鬧”之類的詞來說安心,還是第一次被誇獎,不免覺得有點臉頰發燙,也隨後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