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寶如繼續用念力來啓動心想事成,這需要自己的心念將它運用出最強效力。
冥王爆怒連連擊,哪裏還有理智的存在,只一心一意的向他們咆哮:“去死吧!”
終於,一切靜止了。
冥王目瞪口呆,自己現在連手都動不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朱寶如的眼瞳呈現的是金色,只見她微微閉上眼睛再睜開,已經恢復了黑色眼珠,顯然她是虛弱的,李宸儒扶住她,“阿如,你成功了。”
朱寶如勉強的笑了笑,急着問冥王,“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你要對我們趕盡殺絕”
“你們把我女兒殺了,償命也是應該的!”
看着冥王流着淚說着這一切,不像是假的,李宸儒爲他分析着,“你怎麼就能肯定是我們做的,還有,顏斯的屍體呢?”
“口說無憑,有膽子就跟我一起回去看看現場!”冥王隨手一個圈圈畫出來,邀他們進去
兔炯炯聞聲趕來,“我也跟着去!”
轉瞬,大家都聚集在顏斯的家,朱寶如心念着貓牙,九彤也感應到,很快趕了過來。
冥王指着地上的血跡,還有攤化的氣泡沫跡,最重要的就是地上的大血字——我是被朱寶如害死的,請爲我報仇
看到這些,兔炯炯忍不住樂了,“你可真逗,光憑這幾個字就斷定我們阿如是兇手,你怎麼就能確定這是顏斯的筆跡。還有,最重要一點就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依我看這更可能是你女兒搞出來的惡作劇,想誣陷我們阿如,沒那麼容易!”
兔炯炯分析的一串一串,是極具道理的,大家都這麼認定,同仇敵愾的瞪視冥王,朱寶如更是氣上加氣,“冥王,我更認爲這是你們父女倆惡意搞出來的騙局!”
冥王到底是冥王,那氣勢面對如此之窘迫,也依然保有身爲冥王的威嚴,“你們真是不講理,還想反咬我一口。反正我女兒沒了,就得找你們負責!”
“我算是明白顏斯爲什麼那麼無賴,原來是遺傳呀。”李宸儒諷刺的就連看他的眼神也是這樣
冥王好個傷心,“李宸儒,你處處給護你的舊情人,作爲男人,我可以理解。但是你身爲我的女婿,這就不可以啦!”
李宸儒聽了差點沒噗倒,“我和顏斯一點關係都沒有,也絕不會成爲你的女婿,實在高攀不起。”
還是九彤冷靜些,“我觀察了一下,也沒個打鬥的跡象,但是顏斯一定是被人帶走了,而且這個人是一定要藉着這件事來激化我們的矛盾,而你冥王就是一把用來對付我們最好的刀。”
朱寶如總結,“借冥刀殺我們”
“切,你能打得過我們再說吧。”兔炯炯很是瞧不上
冥王剛纔就領教了朱寶如的心想事成,他臉色很不好看,可又護着面子,“我那是不稀跟你們計較”
朱寶如提道:“現在咱們也別光顧着吵嘴了,還是想想怎麼找到顏斯吧。”
看着大家的目光都望向了自己,九彤很不悅,“我又不是小狗,難道還要我尋着她的氣味,去展開尋找行動。”
“可至少聞氣味是你擅長的,這不分貓和狗。”朱寶如對他就是這個意思
九彤很不服氣的瞪向兔炯炯,“那她還是兔子呢”
“我兔子耳朵長,聽個聲啥的,我還是可以的。”兔炯炯不無得意的搖擺起兔耳朵來
冥王急尋愛女,已經沾起地上的一點血跡湊到九彤面前來。可不等九彤嗅出來,朱寶如就對這個血的味道很熟悉,她很不安:“天哪!這怎麼會是古傲的血”
看樣子,事情沒那麼簡單了。
“若不是這樣,你們會不會就此懷疑是我了。”炅祖步態優雅的走出來
朱寶如驚訝,“原來你早就在這裏!”
“我真的只是比你們早來了一會兒而已”炅祖顯然是放棄解釋了,“反正你們也不會信的”
九彤能明白,“你一定也是在尋找一個人的形蹤”
“不愧是佛貓”炅祖比方纔放鬆了許多,“我原來也不知道,可在看到古傲身邊的人都莫名其妙的死了後,我才意識到當初不只有古傲一人在場。”
朱寶如也突然想起前陣子的意外車禍事件,以及助理自殺事件。對噢,怎麼就忘了,炅祖不可以害凡人,否則立馬從仙變成魔,那麼這個人就一定是一直藏匿在古傲身邊的。
炅祖回憶道:“現在想來,當初我能去找古傲,也是受那人的指引。而且,我把法術安置在古傲的身上,相信那個人也一定全部看得到,他就是在等這個時機。”
兔炯炯就受不了吊胃口的事,急着問他:“你說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我其實不知道他的名字,但他一定是古傲的克隆人。”炅祖比他們任何人都擔心,“萬一古傲生前把我的一些基因移植到那個克隆人身上,那我可就不好出手了。”
大家能想象得到,兩個同樣會複製的鏡面人。要是同時複製,想獨一無二是不可能的了。
“那我到底有幾個老公呢?”朱寶如擔心會有更多克隆人出現
兔炯炯要她放寬心,“與你唯一有血婚的那位原版,早就不存活在這個世上了,所以你已經是單身了。”
“血婚應該不至於會克隆出來吧”朱寶如還是感到不安
冥王怒氣衝衝,在他們周圍氣的直打轉,“救我女兒顏斯最重要!你們還有顏面在這裏聊個沒完,這可是我女兒顏斯的家!還有,別指望我會給你們沏茶。”
朱寶如就招呼着大家,“都上我家去!有茶有點心招待各位。還有冥王,我會把裝修的費用賬單寄給你的。”
“等等,我也要參加!”冥王也跟了上去
爲表誠意,冥王瞬間就將破壞掉的房屋擺設給變回原來樣貌,且還處處透着潔潔亮。朱寶如敲敲牆面,拍拍椅子,確保這些都不是障眼法,“但你還得賠償”
冥王立馬遞上支票,朱寶如看了數目,滿意的點點頭,“這是精神補償”
大家都不與炅祖的眼睛對視,炅祖自己還好無奈,“其實我沒那麼壞,我只是有一點點不可愛。”
朱寶如擺擺手,“可愛不可愛,其實無所謂。重要的是你與我們亦敵亦友,這真的很複雜。”
九彤打開玄關鏡,依照炅祖的描述,他在尋找這個克隆人,“可爲何他不以古傲的身份正式出現呢?”
李宸儒指着玄關鏡,“你們快看,那是不是就是他?”
畫面中出現的是一個男人的背影,但男人轉過頭來卻是黑化的一切,完完全全的黑人,黑的連五官都顯不出來,也難怪他將自己包的嚴嚴實實,瞧樣子是回酒店休息。
“原來他沒有面孔”朱寶如心裏放心了不少,這樣他就假扮不了古傲
“奇怪,這也算是克隆人?”兔炯炯不可置信的看了眼炅祖
炅祖很肯定,“若不然,他怎麼會有古傲的血。還有,古傲當時一心研究着可以轉爲異能者的實驗,而這個克隆人根本就是他實驗中最有成就感的。可別忘了,他可以製造奪命鬼陣,可見他是被移植了鬼靈體。”
朱寶如問他,“難道你趕來時,就沒有看到發生了什麼事?這真的就只是顏斯的惡作劇?”
“應該說顏斯和他是朋友”炅祖話裏有話,但不點破
朱寶如看了冥王一眼,冥王不怒而威,“說吧,冥界可以歡迎你。”
“不是不想說,只是我來的時侯看的真不清楚。”炅祖毫無隱瞞之意,“顏斯與黑影融爲一體,所以我懷疑那傢伙的奪命鬼陣就出自你冥界。或許,一開始就是顏斯的所作所爲。”
“這麼說,我女兒沒事。”冥王全然放心了,“嗯,她沒有生命危險就好。”
朱寶如知道跟他講道理沒用,只盼着他趕緊早,免得來礙他們的事。
冥王還真就急着走,走前囑咐着:“我先暫時放過你們,可要是我女兒還沒回來,我一定把這棟樓都給毀了,而且絕不復原。”
只他一走,九彤就跟上去,這是朱寶如最需要他去做的。
炅祖笑道:“配合的不錯呀!”
朱寶如也這時侯纔有閒心來打量着炅祖的新面孔,“這又是你從哪裏複製而來的?”
“自然是我自己修復出來的,我本來也是有臉的。”炅祖整個人還升騰起來,“怎麼樣,也很英俊吧,但可不要愛上我。”
朱寶如喃喃道:“這麼說,你與鬼靈之事也沒有關係。”
炅祖甚至厭惡的嗤鼻不屑,“我可是神仙,也不稀罕複製鬼術,那也太掉身份了。”
朱寶如很滿意的點點頭,“好吧,我更相信你了。”
“再見”李宸儒只簡短這一聲就化爲金鳥飛走了
兔炯炯目送着他,“這傢伙可夠是乾脆,算啦,也比一聲不響的離開要好。”
炅祖卻看上了這裏,“一個月房租多少?”
“不租!”朱寶如拒絕的很堅決,“我可不會忘了古傲是怎麼死的”
炅祖只覺不可思議的眨眨眼,“你這也太小心眼了吧!再說了,我只是取回屬於我自己的東西,這也沒什麼錯。”
“總之,你只能是我的敵人!”朱寶如很拽地鼻哼一聲,指着門:“所以,在我沒改變主意之前,你最好快離開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