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跟着兔爺來到了兔糖山,因爲它的外形完全就是大白兔糖果!
“莫非,著名的大白兔就是你們——”
朱寶如話還沒問完,兔爺就搶先道:“不是啦!我們是花兔子糖果。我衆多兒女中,也就玉兒是白兔子,所以我纔會給她取名叫玉兒,白玉一樣的美麗兔子。”
“夠了,老爸,你不說,誰都知道我是白兔。”對此,老闆娘很受不了
朱寶如還尋思着會不會撿到糖果,卻見一座座墳墓就跟糖果造型一樣,“天哪!這是用來掩飾造糖果嗎?”
“不是啦!是我們祖先就喜歡這個設計。”兔爺還很不服氣,“沒準兒,還是現在賣糖果的仿造我們的呢。”
九彤催他們,“快去找小妾的墓”
“正好我看看是不是葬在我孃親的旁邊”老闆娘心裏可是打定主意,要真是這樣,等事情結束之後,一定要把小妾的墓給趕走
“到了,就是這裏。”兔爺還給獻上一束花,“我的愛妾對不起呀,但爲了讓你死更有價值,所以只好委屈你了。”說着就移開了墓穴
“天哪!怎麼是空的!”兔爺激動的吼聲響徹天空,飛來的一隻烏鴉都嚇的掉下去了
大家都圍過來,一看棺材果然是空的,老闆娘氣憤的不得了,“被我抓到,她就死定了。”
九彤觀察着棺材周圍的情況,朱寶如看着他,“難道你還要找找什麼值錢的陪葬品?”
“可你不覺得奇怪嗎?”九彤笑着反問她,又自己在那兒分析着,“話說,一個逃命的人,難道不會把周圍值錢的物件都帶走嗎?”
大家經他提醒,再一瞧棺材周圍的確是值錢滿滿,兔爺還不忘彰顯自己很豪的一面,“就算是小妾,我也會給她佈置豐厚的陪葬品,何況這些是她生前最喜歡的首飾。”
“或許十八仙更有錢,所以她不愁沒錢花。”朱寶如這麼認爲着
九彤已經將棺蓋打開,手沿着什麼東西在勾勒着紋路。沒一會兒就勾勒出一具兔子形體,“她沒有跑,只是自動自的消失了。”
“死了都不給她個全屍!”兔爺又要傷心,被老闆娘一拳頭給頂住肺,“不準哭!”
嚇的兔爺不敢哭,再說他也哭不起。
朱寶如也急的不得了,“要是屍體不在了,可靈魂至少還在呀。”
“她就是妖毒,完成使命後,就沒有她的存在了。”老闆娘也爲此好失望
九彤深深看了一眼兔爺,“試着往棺材裏滴進去你的血,看看有沒有效果吧。”
“難道——”朱寶如好像想到了,可有些難以啓齒
其實大家都想到了,兔爺很從容的往棺材裏滴進去自己的一滴血。而那原本保留的兔形迅速吸收這滴血,瞬間還原出小妾本人。
她看到兔爺,雖然很渴望去擁抱他,但是她畢竟只剩下一點殘念了,“對不起,達達,請原諒我。其實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原來是害你的毒藥,只可惜我沒有機會做你的愛情之藥了。”
瞬間,半點殘留的意念都沒有了。
兔爺笑的很平和,“至少,她是愛過我的。”
“可她沒有說出解藥的辦法呀!”朱寶如氣這關鍵話沒有
九彤解釋道:“她雖然也是妖,但完全是十八仙造出來的。而她能保存這一點殘念,也是因爲她本身有了對愛情的執著,所以才得以保存。如今能再看到兔爺一眼,也是多虧兩人情濃於血的情分。”
“事情又回到了原點”朱寶如理不清這頭緒,感覺越來越複雜
九彤還在觀察着棺材,終於摸索出一塊紅透透的小骨頭,他笑着朝兔爺舉過來,“這纔是你的愛妾用愛情的執著爲你留下的寶貴”
兔爺激動的又想哭,老闆娘趕緊讓他止住,“拜託,你一哭就沒命了。”
“我只是感慨這是她的骨頭,想不到她努力爲自己留下一塊骨頭,就是爲了讓我紀念她。”兔爺深情凝望愛妾的墓,“你放心,我會永遠都記得你的。當然,過不久,我也會去找你了,如果你還有靈魂的話。”
朱寶如盯着這塊紅骨頭,“或許這就是解藥”
“我覺得更可能是毒藥”九彤的眼神卻很肯定
老闆娘生氣歸生氣,可卻是反應過來了,“或許這就是以毒攻毒!”
九彤很讚許的點點頭,“她本身就是妖毒,所產生出來的也只有毒。而這塊紅透透的骨頭,就是她取其所有精華,也就是巨毒。”
“那我豈不是死翹翹了”兔爺好害怕的把紅骨頭往外推了推,不像剛纔那麼深情的緊握着
老闆娘已經站在他面前,那氣勢大有你不可拒絕之意,“趕緊喫了”
“不喫”兔爺可受不了再中個毒
老闆娘態度冷硬,直接就上手,硬是把紅骨頭把他嘴裏塞去的。兔爺緊閉着嘴,就是不肯喫。朱寶如就高喊一聲,“快看!你愛妾復活啦!”
驚的兔爺張大了嘴巴,老闆娘一把就將紅骨頭往他嘴裏丟去,兔爺根本就來不及吐出來,這紅骨頭入口即化,已經消化掉了。
“這下子,我真的準備後事了,我還能活幾秒?”兔爺還沒等憂傷完,全身就像是錯落有別的往外飛,各個器官都急着脫離他的身體,他想慘叫一聲都來不及,因爲他已經全面分離開了
老闆娘顯然是哀大莫過於心死的念頭,淡然道:“陪我去選塊墓地吧,我實在是不想讓他和我孃親葬在一起。”
兔爺已經不存在了
朱寶如好後悔,“我是不是害了他?”
九彤指着散佈在她們面前的兔爺小零件,“放心,他們很快就會重組,剛纔只是毒與毒之間排斥與爭搶。”
各個器官就跟零件一樣,自動自的迴歸到自己原有的位置。很快,重裝組合,兔爺迴歸。
兔爺更急着照鏡子,看着看着就好失望,“我這都重生了,怎麼還沒變年輕。”
“其實你身上還有妖毒”九彤此話一出,兔爺嚇的面青青,心驚驚
九彤很惡作劇的笑道:“當然,不再是致命的黑妖毒,因爲剛纔都已經被妖裂毒給踢出去了。”細細觀察着他的體質,“而且,以你的體質,一個月會發作一次。”
“就像剛纔那樣,我就跟碎玻璃渣一樣,散開後再複合,來來回回的,難道那隻是排毒?”兔爺神情複雜的看向了愛妾的墓,“天哪!你給我留下的是什麼”
老闆娘看的很淡,“可至少能讓你保命就行”
朱寶如想了想,“能不能找太上老君要顆解毒的仙丹試試?”
此話一出,大家看向她的眼神就是——白癡,爲什麼一開始你不說
“拜託,我也是現在纔想到嘛。”朱寶如很不好意思的別過頭去
九彤就給否定了,“沒用的,再說老君的仙丹用量是有記錄的,而且只提供給仙用。”
“那你去要一顆不就行了”朱寶如把希望的目光投在他身上
九彤樂了,“上回你們偷仙丹的事,還沒有長教訓啊。”
朱寶如嚇的不敢吱聲了
“最有效的辦法就是修煉成仙,有了仙的體質,這些妖毒在你身上也活躍不了多久。”九彤完完全全的把話都說了,至於能不能做到,就憑兔爺自己了
老闆娘心裏念唸的是妖城,催促着,“我們回去吧”
兔爺內心揪結了一路,老闆娘爲他安排房間,還是很關心他,“老爸,成不成仙在於你自己,至於能不能承受那分裂之毒,也在於你自己。”
“我不可愛的女兒,你說話好不可愛。”兔爺終於笑了,“但是我最開心的就是能與你和好,而且以後還有時間,可以與你好好喫飯。”
老闆娘可聽出不對勁的話來,“所以你要留下來?”
“是的,我要長期定居在這裏。”
“老爸,你還是努力修仙吧。”
兔爺好憋屈,“你這個女兒實在太不可愛啦!”
老闆娘已經走遠,但聲音飄了回來,“你這個老爸實在太不靠譜了”
現在只有自己和九彤兩個人,一兔一豬早跑出去玩了。臨走時,兔炯炯還特別囑咐,她們不會回來的太早。
朱寶如想着給九彤再開個房間,老闆娘也是曖昧的表示沒有。
“你們,真是可氣。”朱寶如心裏暗暗氣道
九彤卻一下子化爲白貓,自己縮在沙發上就要睡了。朱寶如很不好意思,“你還是回牀上睡吧”
“你是在邀請我?”
朱寶如嚇的臉糗紅糗紅的,“我只是想讓你好好休息休息,你別誤會!”
“我能誤會什麼?”九彤笑的別有深意
朱寶如見他現在是隻貓,那萌萌外表下的眼神也是邪惡的,她氣就不打一處的,朝他丟東西,反正是抓到什麼就丟什麼。
九彤接過砸頭上來的睡衣,他瞅了瞅款式,很好奇:“你的身材能穿得下這麼小的號?”
“那不是我的!”朱寶如羞羞的衝上來去搶,兔炯炯要是知道了,非殺了她不可,“快還給我!”
九彤還就跟她擰上了,一下子又化爲人形,手裏就是抓着睡衣不放,“又不是你的,憑什麼給你?”
“總之就是不能落你手上!”朱寶如愈發急的去搶
兩人爭搶間,只聽“噝啦”一聲,朱寶如的臉色更難看了——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