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從回來,朱寶如還買塊圖板畫起了列表,“這世上木頭的種類也不少,枯木就更是很多吧。”
“也許不一定是指木頭呢”兔炯炯看不過去,見只有自己和朱寶如兩個人,就湊過來,“阿如,不如我們走吧,繼續去旅行。”
朱寶如搖搖手指,“不!這不僅僅是洛梭的事了,而是我與玉帝之間的對決!”
“你果然是愛戰鬥的小豬!”兔炯炯也被鼓舞士氣,“我要與你並肩作戰!”
朱寶如又想到了什麼,在圖板上寫下一段又一段的話,反正能想到的就統統給寫出來,最終定好了方向,“應該就是它了”
兔炯炯急着來看,指着這畫,“難道,我們要去尋找一棵愛哭泣的樹?”
“沒錯”朱寶如點點頭,“其實枯木逢春就是指哭木和春蜂,當這兩個遇上了就會產生一種氣流,而妖精要是被這股氣流所蘊蓋,那麼就會變成人類。”
兔炯炯眨眨眼睛,託着下巴,“那爲什麼不是蜂蜜呢?”
“因爲春蜂愛咬哭木,所以哭木就哭,但眼淚會被春蜂給撲扇成氣流。”朱寶如不斷解釋着
不僅兔炯炯,就連後回來的天娥與洛梭聽了後,都不知如何說好。
朱寶如也明白他們看向自己的白癡眼神,“不管你們信與不信,總之這哭木和春蜂,我是找定了。要是有其它辦法,那你們就自己想吧。”由其那眼神格外蔑了洛梭一眼,嚇的洛梭趕緊拍手說好
“那我們去哪裏找呢?”兔炯炯問出個關鍵問題
朱寶如的回答,讓三人全噗倒——“這個,我也不知道去哪裏找。”
沒法子,還得繼續研究。
這一夜,沒有再做奇怪的夢,朱寶如確實好累了。
只睡的迷迷糊糊睜眼中,看到李宸儒,她全當這是做夢,還很不滿道:“洛梭,你別太過分了。再讓我休息不好,我肯定再也不幫你了。”
“阿如,真的是我。”李宸儒還很溫柔的拍拍她的頭
朱寶如仍是不相信,冷哼哼的一撇嘴,“我又不是小狗狗,喜歡被人摸頭。”
“阿如,那這下,你該信吧。”李宸儒只輕輕一揮手,就將周圍事物給變了
朱寶如這下子完全清醒過來,“會法術的李宸儒”
李宸儒再一揮手,周圍恢復原來的模樣。
“你怎麼會在這裏?”
李宸儒笑道:“朋友託我給帶幾個皮球人回去,而且我還是洛梭的小舅舅。”
“那你豈不是從進來就發現了那兩個長的和你一樣的守門員”
李宸儒完全不在意,“是的,早就知道了,從小洛梭就對我說過,長大後要讓我變成爲他打雜的小工。”
“好有志向的理想”朱寶如打趣道
李宸儒又問她,“對了,你們又怎麼會在這裏?”
“本來是旅行的,結果就這樣了。”朱寶如就把這期間發生的事給他講了,還包括洛梭早已過世,現在這個只是他生前所製造的皮球人
李宸儒聽了後,感到惋惜,“早些年,我請洛梭來我公司上班,但他不肯,沒想到他現在已經不在了。”
“可也因爲他生前太多遺憾,所以纔有了這新洛梭,來爲他完成所有遺憾,從而替他好好活下去。”朱寶如感嘆:“這是一種意識轉流,也是生命的延續。”
洛梭等人已經端着菜進來,面對李宸儒,洛梭終於能勇敢面對,“我想你是不會介意的吧”
“你就是我的小外甥洛梭呀”李宸儒笑的很開朗,就當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大家邊喫邊談,兔炯炯很是苦惱,“我今早去花市了,可沒一個是賣哭木的。”
“他們只當你是要找枯木,枯萎的枯。”天娥還立出自己做的牌子,也是搖頭嘆息着:“我也詢問一圈,也沒人知道。”
洛梭查了一夜的地圖,“哭木沒找到,笑木倒是找到了一堆。”
李宸儒聽着大家講的一切,終於很肯定道:“我家可能就有你們所要尋找的哭木”
“怎麼可能!我以前怎麼不知道!”朱寶如自覺失言,趕緊掩嘴,由其是受不了這圍滿一圈的曖昧眼神
“原來是沒有的,那還是去年我老爸非要植進來一棵,說是稀罕物。”李宸儒想想還覺得好笑,,“自從那棵哭木一植上,就會招來一堆大蜜蜂,但是它們不蜇人,只是一落上去,那樹就會哭泣。”
朱寶如急着問:“那是不是產生什麼氣流?”
“那倒不是,只是那棵樹哭個不停,眼淚成河。”李宸儒笑意更濃,“而且我給它周圍改裝成小河,它的眼淚可以滋養它茁壯成長。”
朱寶如分析着,“那就是喝眼淚”
事不宜遲,馬上就去!
洛梭對着這從淚河中舀出來的淚碗,他很揪結,“真的能行嗎?”
“怕什麼!連太上老君那個假冒仙丹,你都敢喫了。”朱寶如不停鼓勵他,“再說了,你沒聽你小舅舅說,這淚河都把樹給滋養的茁壯成長。相信我吧,既然分析到這一步,所以我的推論是正確的。”
洛梭重重一點頭,鼓足勇氣,“那我就喝了”可到嘴邊,又捂上鼻子,“這味道太酸啦”
天娥直接一手耗住他的頭,一手就把碗裏的淚往他嘴裏送,這下子洛梭全都喝進去了。
大家等待着奇蹟的發生,並倒數十秒。就快數至一秒時,朱寶如心裏不安了,難不成真的推論錯了?
開始在周圍尋找逃跑路線
終於!在這倒數最後一秒的時刻,洛梭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所有人都看呆了,所有人都激動了。再然後,所有人都看着朱寶如跑了。
洛梭在後面不停的追着,甚至朝她丟碗,“朱寶如!你站住,你乾的好事!”
朱寶如也被追累了,乾脆飛起來,保持在半空中,決定和他講道理,“你看,你這不也變成人類了嘛,這說明我做到了呀。”
“可你卻把我變成了女孩子!”洛梭跑不動了,這女人身板兒真不如他原來的男兒身如此灑脫自在
朱寶如很愧疚,“對不起了啦!我真的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子”
“行啦!你也別怪阿如了,怎麼說也幫你變成了人類。”兔炯炯和天娥擋了過來,三個女人是力量
當然,洛梭堅決不承認自己現在是女人。
李宸儒也爲其求情,“是呀!就像阿如原來所分析着,應該是有水氣。或許有水氣的那種,還是能變回男人的。”
朱寶如落回地面,躲在大家身後,“是呀,是呀,咱們再找找嘛。光吵架有什麼用,得找到解決的辦法嘛。”
李宸儒也打電話去問李老爸關於哭樹的產地,而且還有個傳說,“就是指這棵樹就是一個傷心的女人化成的相思樹,因爲淚流成河。所以,凡是喝了這哭樹的眼淚,就會變成一個愛哭的女人。”
果然,洛梭自變成女人後,就一直哭個不停。這會兒一聽說,又哭道:“朱寶如,我恨死你了,嗚嗚嗚。”
朱寶如只得嘆息,“我又不是男人,怎麼對你負責呀。”頭偏過去,躲過對方砸來的菜刀,摸摸還在的脖子,“真是好險”
兔炯炯在觀察着在哭樹上扎窩的春蜂,“或許這些小傢伙可以幫忙呦”
“哇!真的產蜂蜜”朱寶如可是全副武裝來偷蜂蜜
不管怎麼樣,手套上能抹到一些蜂蜜就好。
洛梭還是不相信,看了又看,就是不喫。
最後,又是天娥一手扯着他後變出來的長頭髮,一手把手套往他嘴裏塞。
又是見證奇蹟的時刻了,而且李宸儒握住朱寶如的手,準備隨時帶她開車跑。
終於,洛梭不再是女孩子啦!
但是,咋成了老頭子?
李宸儒帶着朱寶如要跑,倒是洛梭不停咳嗽,想開了許多,“罷了,罷了,這都是命,我不怪你了,朱寶如。”
“再說他現在這老態龍鍾的,想提只鞋都難。”兔炯炯對他深深嘆息
天娥哄着他,“洛梭,別泄氣,咱們再想想辦法,一定會有好辦法的。”
洛梭說話有氣無力,“我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想到死,朱寶如就想到地府,大拍一下掌,大聲道:“有辦法啦!”
這一舉動真就把洛梭給嚇死了
“這也太脆弱了”朱寶如頭皮發麻,主要受不了大家遣責的目光,“放心!交給我!”
趁着鬼差來取洛梭的魂時,朱寶如馬上聯繫幺米,還有夢婆。
幺米就被召喚出來,打着哈欠,“拜託,我可是伏魔貓,抓個小鬼這種小事,也好意思找我。”
孟婆則是急着問衣服和化妝品的事,朱寶如把兩人鄭重請過來,“拜託,讓洛梭活過來。”
兩人一起朝已經化爲魂的洛梭,而且還是年輕時的狀態。
朱寶如又解釋道:“他原來不是人類,是我把他變成了老頭子,也就是說他現在是人類,可纔剛剛開始。能不能想個辦法,讓他重生。”
孟婆一下子樂了,“這太簡單啦!”又盯着洛梭看,“難怪我覺得他眼熟,原來是先前那個洛梭,就是得癌症死了的那個,如今早就投胎轉世了。”
“也就是說,這個洛梭根本就不在生死薄上。”幺米也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