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恭喜你呀,朱寶如的愛情還是屬於你的,你贏了。”九彤賭着氣說道
李宸儒卻並不認可,“這樣的愛情不是出自她真心的,我不能接受。”
“你到底想要對我說什麼,是另一種炫耀?”
李宸儒搖搖頭,很認真道:“我當初既成全了你們,也就是揮別了這段不屬於我的感情。所以我向你保證,在阿如沒有恢復屬於自己的愛情能力,我是不會見她的。”
“爲什麼?你這樣的決定很傻。還是說,你已經不愛阿如了。”九彤的眼睛也終於正視起李宸儒
“我承認,我依然愛她,但不是趁人而危的自私佔有。”這回不用九彤趕,李宸儒自己就走了。臨了,回頭看他一眼,“九彤,當我親眼目睹阿如願意爲你放棄自己的生命,我就知道自己已經輸了。所以我答應過她,要祝福你們倆,而不是死心不息的糾纏不放。所以,請珍重。”
九彤也急忙喊住李宸儒,“第一次,我敬佩你。”
李宸儒沒有再回頭去看他,一言不發的徑自就走了,但九彤知道他心裏一定接受了自己對他的評價。
朱寶如倚在窗外就看到李宸儒離去的背影,兔炯炯就鼓勵她,“既捨不得,那就把他追回來。”
“兔子,通過這件事,我懂得區分了。”朱寶如指指自己胸口,“愛情方面的確是一心繫在李宸儒身上,但是理智這方面是時刻提醒我,對他的感覺,不是出自我本意。”
兔炯炯晃悠着耳朵,表示自己聽糊塗了,“怎麼說都是你有理,算了算了,我再也不要理你這檔子事,還是想想工作的事吧。”
朱寶如卻細細打量她,“不過話說,你現在這時間就應該在片場呀。”
“好了啦!我現在就去啦!”兔炯炯又想了想,“不過要你親自送我去”
“不要!”朱寶如直接拒絕,“我身爲老闆就更應該以身作則,怎麼可以成爲你遲到的藉口,更何況豈不是招來更大的誤會。”
兔炯炯雖板着臉,但也不跟她耗下去,“本來是想用人類的解決方式,但現在,我只好用法術,這可是你逼我的。”
“你只要別影響大家正常拍攝就行了”朱寶如知道她咋想運用法術,無非就是讓全劇組的人忘記她遲到的事,所以能省事就省事,她就不喜歡太繁瑣
蒙迪莉仍可以擁有自己的編劇團隊,儘管加上她,纔不過三個人,可至少自己又可以指揮別人去做事,這感覺纔是她最喜歡的。
蒂美每隔三天就會來劇組逛逛,蒙迪莉只當她外行人不懂,哄哄她就行了,“蒂美,現在電影正如期拍攝,而且拍的很順利。”
“是很順利,但只要把你除掉,那就更順利了。”蒂美突然側過身,很兇兇的瞪住她
蒙迪莉的心被她瞪的猛地一顫,勉強幹笑兩聲,“蒂美,你真會說笑。”
“我是很能說笑”蒂美正要在說下去,葛明媚卻朝她們走過來,“這天好熱啊,有沒有興趣一起去喝冰飲。”
蒙迪莉卻巴不得走,就推辭道:“對不起,導演學要找我談劇本的事,所以就先失陪了。”
“對了,這些是你的東西。”葛明媚甚至是有些不耐煩,“拜託你以後把東西放好,別到時侯咱們弄混了,這對誰都不好交待。”
蒂美就這麼目瞪口待著看着到手的證據被兩人之間給傳遞拿走了,等她想追上時,兩人都走了。她這才反應過來,氣的就抬腳踹向一邊,把自己踹疼了,“你們敢耍我,早晚有你們哭的那天。”然自己現在成了鐵柺李,這纔是痛的想哭的一天
翻看着這些都是收集自己不良記錄的檔案,蒙迪莉看的是心驚肉跳,“原來她想這麼對付我”可又很疑惑道:“你爲什麼要幫我?”
葛明媚很直接道:“因爲好玩呀,何況也不能就這麼讓你輕易被她滅掉了。”
“難道你就是毫無理由的在幫我!”蒙迪莉不知是不是該慶幸自己遇見如此好心的閒人
葛明媚卻擺擺手,“你不必記得我的恩情,因爲說不準我就會看她蒂美順眼,從而就改幫她了。”
“你不會的”蒙迪莉示弱的聲音都悲慼,“我被她搶走了男人,現在就連唯一的事業也要被她給破壞掉。那我還有什麼活路可尋?何況大家都是女人,何苦爲難彼此呢?”
葛明媚對這些話可並不受用,“明明就是你自己做的一切,何況沒人逼你這麼做了。所以不要找這些矯情的爛理由,還有,你不是編劇嗎?明天來之前,我希望能聽到讓我真正受感動的要以命來保護你的最佳理由。”
在她走後,蒙迪莉再也忍不住的罵了聲“神經病!”
蒂美下樓見是葛明媚,就氣的當場叫管家轟她走。葛明媚好言勸道:“別生氣嘛,我這樣做也是在幫你。”
“哼,就連來我家,都不敢報上真名,騙我下樓來見你,你認爲自己還有什麼信任度。”蒂美由女傭攙扶着坐到沙發上,“還有我的腳,也是因爲你才受的傷!”
葛明媚直明心意,“你雖然有證據證明蒙迪莉所犯的錯,但是你並沒有說服力。不過,相信她看過後,明天你就再也不會在片場裏找到她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蒂美心裏還是能聽進去的
“很簡單呀!她這一逃走,不就更證明她犯下的錯誤是真的。”
蒂美眼中劃過一絲詫異,使她心裏稍作幾秒猶疑,這才更肯定了葛明媚的聰明,“你很棒,我喜歡你這樣的聰明人。”
蒙迪莉覺得葛明媚就是個瘋子,她已經訂好了飛往國外的機票,這地方是待不下去了。正走時,馬裏基卻早就在她的房門外守侯。
蒙迪莉心裏暗暗喫了一驚,她強作鎮定,至少要保證面子上不被人看出她的心虛,“馬裏基,你這時侯應該去休息,不然拍戲時,整個人就會沒精神,不會有更好的狀態。”
“葛明媚去見了蒂美”
馬裏基只簡單說了這一句,就把蒙迪莉嚇的心顫顫,再也掩飾不住的驚慌,拽住行李就要跑。馬裏基也沒擋她,仍是淡淡道:“你應該去找朱寶如,逃跑只會更加肯定你的罪。”之後也不管蒙迪莉會不會聽的進去,自己就走了
兔炯炯慢悠悠的挑選面前堆着一堆的指甲油,並舉出每一瓶放在手邊比劃着。蒙迪莉都要等哭了,“兔炯炯,拜託你了,請一定讓我見到朱總,這關係到我的命運!”
“你說我選什麼顏色好看?”兔炯炯朝她晃晃指甲油,“選對了,我就讓你見她。”
蒙迪莉心裏緊張死了,眼睛一直瞪視面前的指甲油,不停地來回翻動着眼眸,最後目光定格在紅色指甲油,“這個最適合你”
兔炯炯隨手擰開指甲油,“我要說我不喜歡這個顏色,那我就是太不誠實了。”這時侯手機響起來,兔炯炯接聽過來,“阿如,你回來啦!正好家裏有客人來找你。”
蒙迪莉這纔看明白,“原來你在戲弄我!”
“是呀!你不服呀!”兔炯炯得意的朝她晃晃新塗的紅指甲
蒙迪莉稍稍冷靜些,讚道:“你的指甲很漂亮”
“那還用說”兔炯炯是以專門氣她爲主
朱寶如拎着一包喫的回來,看到蒙迪莉也在,“還好,我買的夠多,那就一起喫吧。”
“可你們這是在酒店住,還需要自己出去買?”蒙迪莉覺得很奇怪
兔炯炯就答道:“這些具特色的傳統小喫,酒店是做不出來的。”又突然想道:“你急着過來,就是爲了和我們討論喫的?”
蒙迪莉也這才意識到時間緊迫,急着說道:“蒂美和葛明媚合起夥來陷害我!”
“這與我們有什麼關係”朱寶如的回應很冷淡
蒙迪莉也知自己過去實在驕傲的太過分,可一想到自己從此要飄泊在外,沒個盡頭,何況這裏纔是她的家,悲傷的不知所措:“對不起,落到現在這下場,也是我自己咎由自取,但我是被冤枉的,我真的沒有做過。”
朱寶如問她:“你做了什麼?”
“蒂美收集證據,栽贓我貪了拍電影的錢。”蒙迪莉悔的要死,“無論是選道具,還是選場地,都是要找適合的合作商。而我也是禁不住佔便宜的心理,收下了他們的饋贈禮物,但我真的沒有挪用劇組的錢。”
兔炯炯笑了,“既然沒做,你幹嘛怕的要跑。”順手指指她旁邊的行李箱
蒙迪莉嘆息不止,“還不是因爲葛明媚,而我現在才明白是中了她的計。”
將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講了之後,蒙迪莉像是鬆了口氣,肚子有些餓的,也跟着喫了起來。朱寶如問身邊的兔炯炯,“你覺得呢?”
“覺得什麼?”兔炯炯裝糊塗
朱寶如更直接的問她:“要不要幫蒙迪莉?”
蒙迪莉一聽這話,趕緊向兔炯炯求饒,“求你了,答應幫我吧,要不然我真的會被逼到死路上去的。”
“我們爲什麼要幫你呢?”兔炯炯瞪了她一眼後,又瞪向朱寶如,“幹嘛每次都讓我唱黑臉,我有那麼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