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一切瞞不過如笑,她一直都派人暗中查看着如意的一舉一動,所以當場揭發了九彤是貓的真相,並派人圍住九彤,用火球燒他,而九彤爲了自保,真的就當場現出了貓形。
救愛人心切的如意公主,不惜以死相逼,老國王才肯放過九彤。
但老國王爲防九彤再來,不惜殺掉全國所有的貓。如笑趁此放出如意公主迷了心竅、非貓不嫁的謠言,終是逼的老國王取消瞭如意公主的繼承權。
對於王位,如意公主根本不在乎,她相約九彤,決定與他遠走高飛。可沒想到九彤卻是來殺她的!
一爪子應該穿心的,卻終是動了情沒在忍心殺透她,“能不能活下來,就全靠你自己了。”緊接着就再也消失不見了
到頭來,九彤的接近,只是如笑花錢僱來騙如意,一切都爲了得到王位。
雖沒穿心,可也是傷心至死,如意本身最強的力量就是咒術,她耗盡所有心血,詛咒如國永遠不能踏出外面的世界,詛咒如笑永遠困在如國境內。
再睜眼一瞧,回到了原來的世界,如笑對她盈盈一笑,“怎麼樣,都記起來了。”
“是記起來了”朱寶如走上前,一巴掌朝如笑揮過去,宮成成嚇的立馬奔出來,“朱寶如,你敢打我老婆!”
朱寶如冷哼一聲,“你丫地,我連你也一起打!”
九彤就已經甩尾巴連打了宮成成好幾個耳光,打的宮成成都自動左右晃起臉來,痛嚷嚷着:“別打啦,我們知錯啦!”
如笑氣的也打了宮成成一耳光,“這纔剛開始就認輸了,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再面向朱寶如,“你一定是恨我對你前世的所作所爲,但這一切可不都是我一人所爲,真正的罪魁禍首應該是這隻貓吧。”
朱寶如冷哼哼不已,“女王呀女王,你真應該跟我學學如何拍電影。從你編制的影片到現在,最大的缺陷就是化妝不到位。聽好了,我是正宗的黑頭髮黃種人,而你們Y國都是黃頭髮白種人,試問咋能生出我這個黃種人呢?就算是混血兒,也不可能是百分百黃種人呀。”
女王一聽臉都氣綠了,又打了宮成成一耳光,“這就是你導的爛片,這麼明顯的區別都沒發現,真是白供你去學導演了,還買了那麼個沒用的破獎。”
“噢!”朱寶如聽出最重要一點,“原來你那獎是花錢買回來的,果然如此。我就說嘛,你宮成成哪裏有什麼真本事。”
女王很不悅地皺了下眉,“還給我取了個那麼土的名字如笑,我明明就只有一個稱呼,那就是女王。”
九彤陪着朱寶如,“顯然,這裏沒有什麼可值得深討的內容,那我們就回去吧。”
女王嚇的趕緊攔在兩人前面,“我們這裏確實是受到了詛咒,而且真的是隻有你纔可以解咒。”
“哈哈哈”朱寶如笑的更反感,“那你應該編我上輩子是女巫,因爲得不到你的愛,而給你們下了好睡魔咒。”
“好吧,好吧,我現在正式尊重你可好。”女王說着就正式向朱寶如行禮,“我以Y國女王的榮譽,請求你朱寶如來解救我們國民不受詛咒的困擾,可以去外面的世界。”
與此同時,Y國人民一起出現跟在女王後面,同時向朱寶如行屈膝禮,並排隊再行吻手禮,朱寶如擺擺手,“不用了啦,不需要那麼多禮節規矩的,何況我上完廁所,還沒洗手。”
只這後話驚倒一大片,女王已經開始反胃,“朱寶如,我剛纔吻你手時,你怎麼沒說。”
“因爲我就是故意的!”朱寶如得意的咧嘴一笑
宮成成扶着女王,“老婆莫生氣,朱寶如是騙你的,她上廁所一向都洗手的。”
“你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難不成你還偷窺她上廁所!”女王火大的又給了宮成成一巴掌
朱寶如有些同情他,但更多的還是諷刺,對九彤笑道:“瞧見沒,這不現成的豬頭。”
女王顯然對宮成成失了寵愛,“從現在起,你就不是駙馬了,貶爲男奴。”
“那怎麼行!”宮成成也終於怒了,“我又不是你們Y國人民,咱們倆這樣頂多就是談戀愛分手而已,所以你無權定我的身份!而且我有身份證!”說着還同時亮了亮身份證,又趕緊站到朱寶如這邊,“我們不要跟這羣沒開化的野蠻人講道理,還是回地球吧。”
朱寶如可是受夠了兩人的爭吵,趕緊打斷:“好了,好了,你們要是不能好好溝通,那就趁早了斷,而且我來到這裏,可不是爲了看你們倆吵架的。”
九彤揮一揮手,朱寶如和他就消失在大家眼前,再一回身就坐在了房間裏。朱寶如瞧着窗外美麗的花園海洋,還是由衷道:“這個女王,還是有些誠意的。”
“沒想到你的智商長了不少,沒有被那些假象所騙到。”九彤只隨意的一伸手就接住朱寶如砸來的花瓶,“畢竟這是人家的地盤,不要砸壞了人家的東西。”
朱寶如吸口氣再勻出去,告誡自己千萬別生氣,“算了,我不跟你一般見識,何況你這隻貓從來沒說過好話。”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九彤問她
“總說我是解除詛咒的鑰匙,可總得查出原因吧。”
九彤坐到朱寶如身邊來,朱寶如看着他朝自己伸手過來,嚇的往後退,“你不能這樣子,畢竟我是有男朋友的人。”
九彤一臉嗤鼻的白了她一眼,“我要爲你復原出,從你來到這裏就盤據在腦海裏的混亂片段。”
朱寶如這下子明白了,乖乖的閉上眼睛,“好的,開始吧。”
可又覺得不對勁,突然睜開眼就看到九彤快要吻向自己,朱寶如很生氣的就要甩巴掌打他,被他一手按回去,“我需要爲你輸入些真氣,也好保你心智不會受損。”
朱寶如只得道歉:“對不起,我只是太緊張了。”
九彤貼面過來,兩人額頭抵額頭,在無形中置換出大腦思維,朱寶如驚奇自己成爲觀看方,一切的混亂影像就在九彤腦海裏拼接排列出來。
那畫面是無盡的海浪襲捲了一切,除了海茫茫的根本尋不到人煙,只朱寶如一個人能站在海面上。啊!真的可以行走在海面上,再搖手一指,海水全部圍攏成一個巨大的海渦,漸漸地隔離開一小塊地形,再彈離出去。
之後就什麼都看不到了
朱寶如和九彤同時睜開眼睛,兩人的脣幾乎都要吻合在一起。這一幕正好被進來的朱寶事看到,他驚的說不出來話。
朱寶如爲他求情,“好了,讓我二哥恢復正常吧,儘管他已經夠二了。”
“我也只是不想讓他瞎嚷嚷些沒用的”九彤又朝朱寶事指了兩下,朱寶事就自動向後退去,按原路返還,好像根本就沒有來過一樣
朱寶如是一心繫在剛纔所看到的那一切,不禁問九彤:“那個能在海面上行走,可以控制整座海域的人,真的是我嗎?”
“儘管我也不相信,可那影像的確是你。”九彤也倍感驚奇
朱寶如幽幽嘆道:“看樣子,事情遠遠比想象中還要複雜了。”再一側頭時,朱寶事又瞠目結舌的站在兩人面前,朱寶如驚問九彤:“你怎麼又把他給召回來了?”
“這回我什麼都沒有做”九彤已經起身走了
朱寶事也這才反應過來,很憤怒的指着朱寶如,朱寶如怕他指責自己趕緊解釋:“剛纔這一切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子”
“這都不重要!”朱寶事聲音更大的蓋過朱寶如,“重要的是你竟然能並駕二男,這種事簡直是太刺激啦!”說的一副自己親身感受過,“不愧是我朱寶事的妹妹,做人就是應該這麼瀟灑。當然你放心,回去後,我絕不會告訴李宸儒。”
“二哥,我和九彤之間真的什麼都沒有。”
可朱寶如越這麼說,朱寶事對她嘿嘿笑着,就越是想入非非。
朱寶如都說累了,懶的理他就要走,朱寶事這纔想到自己要找她說的事,“阿如,我有事要跟你講。”
朱寶如這才肯留下來,“還想着在這裏蓋摩天大樓?”
“在這裏投資是肯定的了”朱寶事猶爲興奮,可也是一閃而過,他轉瞬就傷感起來,“本來我今晚是想約兔炯炯去吹海風,可天娥就盯着我不放。你想想辦法,幫我避開她。”
朱寶如一聽就怕了,又要急着走,“這種事,我可幫不了你。”
“所以呀,我已經把天娥叫到你這裏來了。”朱寶事壞壞一笑,隨即一開門,天娥已經過來了,問朱寶如,“聽事哥說,你有事找我。”
“你們女人慢慢談,我就不留下來聽你們的悄悄話了。”朱寶事無視朱寶如投擲來的白眼,美滋滋地閃人了
天娥像是料到他會這樣,帶上朱寶如,“走,我們去跟蹤他!”
“我纔不要去!”朱寶如是受不了此刻成了人人手中的拖線木偶
天娥好生委屈,“如媽,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