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有所不知,我只是靠影像傳輸過來與你見面。”
宮成成覺得太不可思議了,“你,你說這是你的影像,可與你靠近在一起,真的是太真實啦!”
“夫君,對不起,在這件事上,我隱瞞了你,就是怕你知道我不是非人類,會懼怕的不與我成婚。”女王好哀傷的就落下了眼淚
看的宮成成都心痛了,連打了自己胸口好幾下,“不!我怎麼可能會不娶你呢。何況不管你是不是人,今生能有幸與你在一起,擁有你的愛,就是折我的壽,我也甘之如飴。”
“你不可這麼咒自己!”女王心疼的捂了下宮成成的嘴,“我們能結成夫妻,必定是前世因,今世緣,所以我也感謝上蒼,能將你帶到我身邊。”
此刻正是濃情蜜語,水到渠成之時,宮成成想行夫妻之禮,女王難過的婉拒了,“對不起夫君,只因影像終歸是影像。只能待你回來之後,我才能補償你應盡的妻子之份。”
“女王,沒事的。能這樣近距離的看着你,我也是心滿意足的。”宮成成說的很真誠,不過想到眼下的爲難處,他還是直言問道:“直到現在,我已經聽了兩個人說咱們的Y國根本不存在這個地球上。而朱寶如是鐵了心不跟我們合作,何不考慮換個合作人,或是我們自己做。”
女王搖搖頭,“其實財力上是沒問題,可在這行當的資源還是朱寶如最優秀。而且我之前跟你說過,我的確認得朱寶如,她也應該認得我纔是,爲何她現在卻不記得我了?”
看着女王爲此神傷的樣子,宮成成心裏就更氣朱寶如太不道義,“女王,可否有什麼信物,也好助阿如快速回憶起來。”
“信物還真沒有,可是我記得她說過,她喜歡Y國的一切,而且當初那座電影院還是由她建造的。”
看着女王很肯定的樣子,根本不像是在說話。身爲她的丈夫,宮成成也只能更努力的拼了,“是不是我把她帶回去,她就會憶起在你那裏發生的一切?”
女王很欣慰的點點頭,“我相信夫君你一定行的,我在家等着你歸來。”越說下去,女王的影像就消散的越快,直到她完全消失後,宮成成眼淚早已泛爛,“我是真的愛你!”
孟夢夢過來幫忙客串下走秀模特,這正好是最適合她的,只是她還是不想離朱寶如距離太遠,還是謝絕了各大國外走秀邀請。
這場戲講述歡喜喫醋,視孟夢夢爲情敵,就和她同臺爭豔。這一幕正好被著名節目製作人肖楠相中,他本來只是過來找於小強談談上節目的事,這下子看到美人爭豔,他心動的當下有了新構思。
聽了肖楠關於新節目的設定後,歡喜對此有濃厚的興趣,當即表示願意參加他的新節目。再看孟夢夢的反應很平常,肖楠有些拿不準她是喜歡還是不喜歡,就儘量往好的方面引導她,“你們不僅需要全場走秀,而且也身兼服裝設計師的職責,與分配過來的設計師一起共同參與設計你們每期節目的新衣。”
這麼一講,孟夢夢倒有了興趣,畢竟她最喜歡漂亮的衣服,要是有她專屬的獨一無二的服裝,那她自是開心不已,“那好,我也決定參加。”
“你也來,那真是太好啦!”歡喜開心的與孟夢夢對掌
肖楠也是喜得志滿,“那我們這個節目就叫《女星的舊衣》”
“爲什麼是舊衣服?難道節目組很缺錢!”朱寶如聽了孟夢夢的要參加的節目,特地測測她額頭的溫度,“嗨,你這隻喵沒發燒吧?國際大牌維蜜天使不去當,參加節目也是好事,可卻穿舊衣服走秀。”
孟夢夢卻已經在翻弄自己的長長環形排的衣架子們,“我覺得這個構思很不錯呀!”隨手取出一件黑色大衣,“你想想看,我手上這件是去年的款式,可是就這麼一直放在這裏卻很少展示出來,要是丟掉的話,這衣服當初買的很貴,那樣真的很可惜。”
順着孟夢夢的思路,朱寶如一下子明白了,“所以你要帶上這些舊款式卻不失名貴的衣服去接受創新的改造,不錯!省買衣服錢啦!”這纔是她聽到的最開心的事
正好兔炯炯也聽到了,“很巧的是,我也剛答應做這個節目的主持人,而且還與於小強做搭襠。”
“不會吧!這小子又拍戲,又主持着,忙的過來嗎?”朱寶如更擔心的是可不能因爲他參加這節目,就影響了她的影片質量,回頭有必要提醒導演,一定要嚴格要求於小強的演技!
兔炯炯卻朝着孟夢夢曖昧地一笑笑,“那是因爲有夢,所以小強要奮起!”
“我已經向他明確表示過了,絕不會接受他的愛意。”孟夢夢繼續篩選着要進行改裝的舊衣服
朱寶如卻覺得這剪不斷、理還亂,最要命的就是如她所想的,藍靈兒果然追上來,不惜憑藉父親藍龍的關係,也參加上了這個節目。
“好嘛,就知道她不是省油的燈。”朱寶如已經服了這姑娘對於小強的超強大愛戀
不過節目也會採用淘汰制,並不是終身固定這四位參賽選擇,只是首期的而已。
最沒想到的是餘波曼也參加啦!
肖楠解釋道:“節目也需要大牌女星的加盟,也好保證收視率。”
兔炯炯爲此好傷感,“我以爲我這位王牌主持人,就已經夠王牌了。”
“你少臭美了”朱寶如還是要提醒孟夢夢,“所謂友誼第一,比賽第二,不要跟小孩子計較,也不要太較真了。”
“阿如,我知你要說什麼,但我對這個節目還是很認真的。秉乘那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孟夢夢說着就去後臺換衣服了
因爲是首期,朱寶如也還是很感興趣的親臨現場,最有意思的是國內四家大型的服裝廠商全都聚集於此,同行間的競爭更加透明化。
朱寶如對肖楠無不讚道:“老實說,我一直認爲你是個瘋狂的人,真的是瘋狂的好可愛!”
“阿如,看着吧,這節目一定能火!”肖楠爲此很有信心
朱寶如也點頭附和着,“確實如此”
因爲設計室是公開的,使四位選手間都能透明化,不必要的存在背後使陰謀。而衣服也是各自帶來的,設計師們所要做的就是在一天之內爲衣服設計出新鮮感。
於小強是在節目開播前的十分鐘才趕過來,他匆匆換了身衣服,與兔炯炯對照片臺詞本,也好彼此間有些默契。
節目開場就是於小強的現場歌舞表演,同時也爲了幫新片《最強二少》的宣傳,他爲此演唱的是該片的主題曲。
“噢!肖楠,你給了我很大的驚喜,太謝謝你了。”朱寶如爲此既感動,又滿意
肖楠也很滿意道:“這沒什麼,何況互助互惠的事,我也喜歡。”
朱寶如視線卻在服裝商代表人中的朱寶事所停駐,“等等,我二哥啥時侯改行賣服裝了?”
“哈哈哈,阿如,這說明你太不在意家人了。”肖楠開玩笑道
朱寶如也跟着樂了,“隨他吧,原本我們朱家也是想向服裝界發展的。”
兔炯炯和於小強分別向觀衆們介紹服裝商來賓,而朱寶事是由兔炯炯介紹,兔炯炯就格外損上一句:“今年看樣子是有豬皮大衣了,由豬肉界最拉風的朱寶事總裁領銜。”
朱寶事纔不喫虧的反脣相譏,“那當然,今年出品的豬皮大衣,一定由兔炯炯小姐親身試穿,爲此大衣代言。”
“呵呵,朱總你自己代言最合適啦,何況豬皮就是你的最佳選擇。”兔炯炯完全忘了這是現場節目
雖然兩人間的笑罵引得現場觀衆哈哈笑不停,可凡事要有個尺度。肖楠趕緊提醒於小強,略過這兩人間笑罵,節目正式開始!
首先第一個出場的就是歡喜,她首選的就是自己結婚時穿的紅嫁衣,而經和設計師共同改量後,中式的紅嫁衣已經削掉係扣式的保守領口,完全西式的敞開。快拖地的長裙也裁剪成拉風式的******,可襯托出她的完美比例大長腿。同樣,着的是一雙炫亮張揚的紅色恨天高。
總體上來講,歡喜很具有模特氣場,雖然在身高上能略矮一點,可顯然她之前一定是參加過走秀訓練,所以展現出來的是不輸於超模的氣質。
而且已經獲得觀衆們的鼓掌叫好聲,而每發佈一件新款式,服裝商們就可進行自願式出價,好獲得該款式的獨家經營權。
十萬起價,朱寶事首當其衝,開價八十八萬的吉利好彩頭,這給了歡喜這組超強大的信心,更是對他感謝不已。
第二個出場的就是孟夢夢,她要改變的是自己的黑大衣,原本是寬大欣長的歐版風。而這次就改裝成是繫帶式的休閒風,且還保留原本的欣長,但增加了褶皺式抽系,使得風衣的肥大變成了修身式的輕便束型,也很襯孟夢夢原本就高人一等的高海拔。
同樣,她只一出場,就迅速吸引大家的視線,感覺她就是天生的發亮體,總是一眼就被人相中。
而她所穿的衣服最後由蝶風服裝商代表拍價一百零八萬競得
在後臺觀看的歡喜的臉一下子就挎掉了,“唉,還是差了好多。”
“振作點!”朱寶如大力拍了她後背一下,“萬一後頭有出價更高的呢,你還不得挺住啊!”
這話說的歡喜整個人更蔫了,“阿如,你還不如不說話。”
第三個出場的則是藍靈兒,想不到她別出心裁,改裝的竟然是男裝!
於小強一眼就識這男裝的原樣,那分明就是他去年爲捐款捐助的獲獎時所穿的禮服,聽說是有人競拍五十萬給買走了,沒想到竟然在她藍靈兒手裏。
很顯然,藍靈兒這套原本的男式西服,完全按照她的身材比例,儼然成了她的女款西服。穿在她身上,顯得她英氣勃勃。由其是還搞笑的抹了兩撇小鬍子,更顯得她帥氣可愛,更向大家印證原來女人也可以打扮的獨具帥氣!
最後出價最高者是朱寶事的九十萬
兔炯炯有意要他再多費些財,就拉動起現場氣氛,“既然朱總如此喜歡,再看我們的模特和設計師的精心製作,還請朱總再出一點點呦。”
而現場觀衆們也被兔炯炯拉動情緒,一起高喊:“再出點!再出點!”
果然,朱寶事經不住大家的勸誘,直接提價到一百二十九萬!
“朱寶事,你個碧池!哪有自己給自己擡價的”朱寶如又恨恨地瞪向兔炯炯,“老孃決定斷了你的卡!”
最後一個出場的則是餘波曼,她改裝的就是自己平常出度活動時所穿的傳統宮廷式禮裙,她將裏面的裙架拋掉,將禮裙改成收腰式的魚尾款式,由其是藍色的波紋,抹胸式的拼接上去,使她整個人看起來就是浮在海面上的美人魚。
當然!這也得多虧了特意營造出來的海面效果。
因爲餘波曼本身的名人效應,她又現場助興一首歌曲,最後拍價爲本次最高者一百八十萬!
歡喜一聽這價錢,再對自己的,腿一軟就要倒下。天哪!這些服裝商真是太不識貨啦!
朱寶如趕緊扶住她,“振作點!你還有兩場機會,不要放棄,相信自己後兩場一定能秒殺死她們!”
“噢!你總算說了句貼心的人話”歡喜爲此還是備感欣慰的
回來後,大家集體圍攻兔炯炯,嚇的小兔兔要玩消失,卻被技高一籌的餘波曼給抓住了兔耳朵。
“喂,先聲明,說歸說,不要用武力嘛,再說人家全身上下最寶貴的就是耳朵嘛!”兔炯炯很是心疼的收攏回耳朵
朱寶如代表講話,“哼!先前夢夢她們競價時,你咋不起鬨提擡價的事。啊!到了藍靈兒這關,明明看到是我二哥已經是最高價了,你兔炯炯居然喪心病狂的要他給自己擡價!”氣的臉都鼓起來了,“你呀你,居心何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