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上,朱寶如就急着向李宸儒解釋原因,“我剛纔是太高興,也太愧疚,但那個擁抱真的是與愛無關的,純友誼擁抱。”
李宸儒早就沉着個臉,剛纔一直忍着,這會兒就更沒心情聽朱寶如的解釋,“你下車!”
朱寶如呆愣愣的看着他,“我這纔剛上車”又瞅向窗外,“還有,你讓我這裏下車,這附近連個酒店都沒有,我下車住哪呀?”
“你步行回家十分鐘就到了”李宸儒一直板着臉,怒沉沉的不敢看朱寶如這張發糗糗的萌臉臉,就怕看了會噴笑
朱寶如還是不肯下車,“我剛被你接出來,這麼快就回去了,他們都知道我被你退貨了,好丟人呦。”
“怎麼會呢,你可以繼續回去抱你那隻大貓。”李宸儒現在特討厭自己的記憶力
朱寶如賴在他身上,“你都說了是大貓貓,你還生大貓貓的氣,說出來多好笑呀。”
“可你明明抱的是人!”
朱寶如堅持更正,“是大貓貓,就算是人,也是純友誼的。”
“好啊,這可是你說的純友誼。”
看着李宸儒別有深意的眼光,朱寶如暗呼不妙!
“嗨!李少”最突出的就是衣服少,波波大
又一個衣服少,波波大的湧過來,“李少”
看着李宸儒被一個個波濤洶湧襲身而來,他還可惡的對自己囑咐是純友誼擁抱。朱寶如一直謙和的跟笑呀笑,就看看他啥時侯肯結束純友誼擁抱,可目前來看,不僅不停止,還有更狠的波濤洶湧,怎麼瞅怎麼少塊布。
朱寶如氣的抓起酒保擦桌子的抹布就給那擁抱的大波妹給蓋上,並吼道:“趕緊把前面領口,拿這塊布給縫上!”
大波妹只是愣了一下,可很快就笑了起來,還是貼着李宸儒不放,“喲,李少,你出來玩,身邊還配着個保姆。”
“我是保姆!”朱寶如指指自己,結果引得衆大波放聲豪笑,李宸儒仍是對她道:“純友誼擁抱”
“好你個純友誼擁抱”朱寶如恨恨地嘀咕這麼句,轉身走了。
李宸儒本來想去追,可又一想不能太慣着朱寶如,還是等會兒再出去找她,也好在她面前振夫綱。
朱寶如很快又回來了,同時還手舉噴水管對着衆波妹就噴水上去,“既然你們這麼喜歡露露露,索性就一起遊泳吧,有本事就游上來!”
還連同着李宸儒也被水噴的站不起來,因爲朱寶如又僱了兩人一起朝他們噴噴噴,整個酒吧就要被淹沒了。末了,朱寶如朝酒保塞了捆鈔票,“告訴你家老闆,這都是人家李少在爲他做清潔工作,有任何事找李少就行了。”
酒保還明白的聽同朱寶如的話,並向她敬禮。
李宸儒好容易站起來,並吐了口水,追出來時,人家朱寶如已經開着他的車走了,他在後面急喊道:“朱寶如,你會開車嗎?”
結果車子又立馬倒回來,朱寶如得意朝他豎中指,“我當然會開車,過去我做劇組PA,拉道具都是我開大貨車拉去的,只是我本人低調,不太需要讓人們知道我會多少項技術。”
李宸儒趕緊上了車,噴嚏還打不止。朱寶如衝他冷哼哼一聲,“我就是太善良了,以免你感冒。”
“可是我已經感冒了”李宸儒只覺渾身冰冷
朱寶如見他這樣子根本是病情加重,嚇的是一口氣就開向了醫院去。
“就算愛玩,也不能玩大晚上玩冰水浴呀,幸好只是發燒,打消炎點滴就好,不然加重了,都會傷害到肺,影響各器官。”
聽着醫生絮絮叨叨着各種引發的危害性,朱寶如聽的頭都大了,忍不住問了句:“那要是被嘮叨病的,會引發什麼後果呀?”
醫生沒有再回答,直接亮出超大號的輸液管,嚇的朱寶如不敢再吱聲,李宸儒簡直服了她,“保姆,趕緊過來伺侯着。”
“是,夫君。”朱寶如乖乖就座他身邊,順便給他熬了碗九如湯,“快喝下來吧,這湯比那藥靈,剛纔太着急,只顧着來醫院。”
李宸儒就乖乖由她喂湯喝,果然喝了之後,精神都恢復許多,至少頭不那麼沉重,果然醒腦必備神湯。
“看你這樣子,我也知道你可以跟我走了。”朱寶如開心的爲他提鞋
李宸儒受寵若驚,“說吧,你是不是又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
“我親愛的宸宸,你思想就不能陽光些。”朱寶如還親手給他把鞋穿上,“爲心愛的人做這種事,有啥的。”
李宸儒也突然意識到自己今晚有些過分,一下子抱住朱寶如,“這不是純友誼擁抱,是和我心愛的愛之抱。”
藍靈兒一早就過來把於小強今天要穿的衣服和早餐都準備好了,“強哥,早上好呀。”
“藍大小姐,老實說你的工作做的很無微不至,要說不好,那是不可能,畢竟我的心是熱的。”於小強卻沒有換上藍靈兒爲他準備的,早就換上自己要穿的衣服,指指早餐,“謝謝,我已經喫過了。”
面對他這一系列不尋常的改變,藍靈兒也料到了這原因,“看樣子,你已經知道了我的家世。”
“所以,我說你不適合這份工作,你完全不用工作,也能輕易得到我們需要努力才能得到的一切。”於小強同時還亮出一個信封,而且還挺厚,“這是你的工資,儘管都不夠你平時用的包包,但這是你應得的勞動薪酬。”
藍靈兒一把接過去,笑道:“我全身上下,無論是衣服還是包包,都是我畢業後,靠自己工作賺來的。”
“對不起,你很好,只是真的不適合在我這裏工作。”於小強語氣中也很是惋惜
藍靈兒卻不生氣,反而提醒道:“強哥,你可不能忘了我們之間簽訂了用工合同。”
“明明現在是試用期,何況也可以不用給薪酬。”於小強一副你陰不了我的架勢
藍靈兒哈哈笑着亮出用工合同,“但是你所屬經紀公司已經簽下了我,所以我就還是你的助理。”
“我有權選擇自己的助理!”於小強最討厭就是這種被小丫頭喫的死死的感覺
藍靈兒像是能料到所有事情的後果,着重強調:“可你的老闆特命我爲你的專屬助理,既然你已經知道我的真實身份。那我也不避諱的再告訴你一條,你所屬的經紀公司也是我家族旗下的產業。”
見朱寶如來了,於小強正好拍完一組戲,就對着藍靈兒冷哼哼出大爺的架勢,“那個,沒見朱總來呀,還不快去煮咖啡,一定要煮的,別拿速溶的糊弄。”
“是,於老闆。”藍靈兒衝朱寶如笑笑就走了
朱寶如愣了下,“你咋還叫上老闆了,做啥買賣?”
“哼,我那是要提醒她!不要以爲我是爲她家打工,她就可以翻身爲主。”於小強想到早上被擺了一道,這心裏頭就窩火
朱寶如接着道:“我查了下,她是藍龍家的獨生女,也就是偌大的家產全歸她,如果藍龍現在不打算再生的話。”
“那我現在能不能轉入你公司旗下?”於小強一臉赤誠,“老實說,阿如,我一直都認你這個老闆。”
朱寶如可一點不感動,“行了,你別煽情了。雖說藍氏沒有我朱氏家業大,可藍龍,我也惹不起呀。再說了,人家掌門千金看上你,那你就從了唄。這要是娶了她,你還用得着這麼辛苦出來拍戲。”
“做明星不僅我的工作,也是我的理想,我只堅持做自己。”
朱寶如笑道:“說好聽點,叫做自己。說白了,你丫地就是自戀。一早我就發現你這個特性,只是你現在自戀程度加深了。”
“找你來是幫忙,不是聽你來損我。”
這時侯一聲“咖啡來了”,於小強接過來就喝上一口,仍繼續道:“我不可能受有錢人的控制,我要活出自我!就因爲我從小到大都長的如此美麗,纔會一直被有錢人惦記上。而我一直都在尋求突破演技,就是爲了展現更真實的自我。”
“你是成功展現啦,二的特性嘛。”也不給於小強生氣的機會,朱寶如緊接着就朝藍靈兒說道:“嗨!小靈兒,謝謝你煮的咖啡,真好喝。”
於小強瞬間石化,朱寶如你個挨千殺的。
每一次輪到歡喜出場,她必是華麗麗的登場。朱寶如格外強調拍攝她的角度一定要精準美,同時歡喜的劇照也被曝光出去,使她的關注度提升的更高。
歡喜衝孔連發秀秀自己現在穿的紅禮服,“阿發,我美嗎?”
孔連發看的着迷,“當然!我老婆是最美麗的。”還是把外套給她蓋上去,“只是這後背應該縫塊部上去,要是着涼了多不好。”
歡喜立馬板下臉,“不是說好了嘛,不會干涉我所穿的衣服款式。”
“我又沒說要管,只是建議而已,不也是擔心你着涼嘛。”孔連發儘量哄着歡喜
朱寶如本來還想過來和他倆嘮嘮,一見這情況,趕緊閃。卻被眼尖的歡喜給撈過來,“阿如,你來講,我這衣服不得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