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原諒我們這一回吧,我們只是圖財,並沒有想害他們性命!”紫琅苦苦哀求道
紫陌也是哭求道:“是啊,三公主!我們也是打算在這裏賺夠了錢,就把他們放了,不然也不會一直養着他們呀!”
紫金還是強硬到底,“你們跟她說這些有什麼用!一個早就離開海族的人魚,早已經變成了人。不必你費心思怎麼折磨我們,要還念同是一片海裏的成長,就給我們個痛快!”
餘波曼手伸回來,三人奇怪身上的血於已經化清,她們這才明白餘波曼是在爲她們洗化掉身上的傷。
“念在同是海族,可若你們再有下次,相信不必由我出手,方纔的那位貓仙也夠你們受的了。”餘波曼說着就走,紫金急忙喊了句:“大公主臨死前承認你纔是海族第一歌喉!”
餘波曼的腳步踉蹌了下,可還是堅持離開了。
“三公主怎麼還記恨着大公主,何況大公主都已經死了。”紫陌心裏又是哀痛泛起
紫金卻笑了,“三公主會回來找我們的”
朱寶如把李炳基送回來就準備走,李炳基卻很貼心的表示自己可以去酒店住,朱寶如調侃他:“你還是老實待在家裏吧,別又被哪個女妖精給抓走了。”
李炳基老臉縱紅,可還是嘴硬,“我真的只是去那裏看節目,也是架不住朋友們硬拉過去的,還有我只是很單純的聊聊天而已,絕對沒有行半點越禮之軌。”
“老爸,你還趕緊回房洗個澡休息吧。”李宸儒忙給自己老爸找臺階下,李炳基笑看兩人,眉毛跟着眨起來,“你說的對,我這就回房休息,一晚上都不出來了。”
倒把朱寶如說的臉紅紅了,“晚了,我也要回家睡覺覺了。”
李宸儒可捨不得她,“我們家也有好多客房”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主房也給你”
“不了,我還是要自己家。”
李宸儒乾脆學考拉那樣,耗着朱寶如不放,“這裏也是你的家,我的就是你的。”
“你就這麼希望我留下來?”朱寶如發覺自己就是沒話找話
李宸儒美滋滋道:“我希望我們可以一起住”
“那就是同居!”
朱寶如嚎完一嗓子就嚇的趕緊閃人了,任李宸儒追都追不上。就連李炳基都聽到,也趕緊跑下來,“阿如,你放心,宸宸要是欺負你,我不會偏坦他的。”
“老爸,人家都已經走遠了,你還說這些幹什麼。”李宸儒落寞的坐在門口臺階上,李炳基不忍兒子這樣,就安慰道:“可能是太突然了,畢竟你倆這纔剛複合不久。所謂好飯不怕晚,你又何必急於這一時。”
李宸儒也坦然道:“是有些急了,畢竟我想確立住這段關係,也好維繫住這段感情。”
“我覺得阿如這個姑娘是個喜歡特立獨行的人,你太強迫她,只會把她嚇跑。”李炳基很認真的分析道
李宸儒思考了下,老爸這話不無道理,“還是順其自然的好”對着自己胸口敲了敲,“要對自己有信心!”
李炳基很欣慰,“這纔是我引以爲傲的出色兒子嘛!”
朱寶如也是一夜難眠,特地把兔炯炯和孟夢夢叫到自己房間來,“李宸儒想要和我住一起,你們怎麼看?”
結果兩人像聽到笑話一樣,哈哈笑不停。朱寶如即爾拉下臉來,“我決定馬上停掉你們的卡!”
嚇的兩人趕緊扳正姿態,兔炯炯就舉手說道:“我們不是那種笑話你,只是覺得你問這個問題,問的好白癡呀。”
“再說了,你心裏根本就不想和他住一起,要不然也不會幼稚的問起我們呀。”孟夢夢補充道
朱寶如不得不承認,“好吧,雖然我對你們倆的話感到很生氣,可你們兩個碧池話說的確實有道理。”跟着,自己就擠到兩人中間來,“你們的話啓發了我,就算增加了戀愛關係,可我還是要保持自我的主觀意識!”
“在一起好,還是不在一起好,重要的就是雙方心裏都感到自在,而不是硬加道牢鎖,省得相看兩生厭。”兔炯炯對此深有感觸
朱寶如調侃她:“聽說因爲楚品向你求婚,所以你就跟他分手了。”
“哇!這消息傳的還真快!”兔炯炯驚的兩隻兔耳朵立體來,“實在佩服八卦的神速力!”
倒是孟夢夢沉思下來,這下子困擾轉移到她身上去了,她好煩道:“最討厭選擇題啦!而且我又好怕選錯了,會後悔!”
兔炯炯一臉壞笑道:“夢姑娘快說說,也好讓我們樂呵樂呵。”
“兔子,你真不地道!”朱寶如的後話更讓孟夢夢崩潰,“你不會是有了小小黑月老吧?最近我可是看到黑月老天天往你這邊來”
孟夢夢深刻意識到誤交損友的後果!
“你們能講出這種話,可真不是個東西!”
兔炯炯和朱寶如舉着酒瓶勾肩搭背:“我是兔子,她是雞婆,所以我倆還真不是東西。”
孟夢夢算是明白,跟這倆講道理,真是浪費腦細胞,遂直接道:“黑月老向我求婚啦!”
“那他給你的一定是黑鑽石!”朱寶如想都不想的直接洽對她的話
孟夢夢佩服道:“你還真猜對了”接着就亮出戒指盒,裏面果然是枚黑鑽戒指。
兔炯炯看的着實羨慕,“這款式不錯,何況黑鑽確實很珍貴。”
“夢夢,你要是不想接受他的求婚,乾脆把戒指賣給兔炯炯算了。”朱寶如同時對兔炯炯囑咐道:“當然!你別指望我幫你付這錢。”
兔炯炯好失望道:“你這話也等於白說”
“那可不行!”孟夢夢想都不想的直接套在手指上,“我宣佈,這是我的了!”
朱寶如鼓掌,“這麼說,你就是答應黑月老的求婚了。妻隨夫性,我們以後管你叫黑孟夢夢。”
孟夢夢嚇的要摘掉戒指,“我可沒答應呀!”可怎麼也摘不掉
朱寶如和兔炯炯都沉默了一下下,再與對方點頭對視,異口同聲:“這是天意啊!”
孟夢夢也反應過來,“沒關係,又沒規定結婚必須住一起。”
“你思想好前衛呀!”朱寶如讚歎道
兔炯炯頗瞧不上,“要不說你們貓族,就不如狼族那麼忠貞不二。”
朱寶如已經睡下,“大晚上,你們不睡覺呀!”
“你難道沒聽說過夜貓子呀!”兔炯炯衝她直晃頭,朱寶如來了句:“我眼前還就晃了只夜兔子,這下子我更暈了,晚安。”
睡的不醒人事,睡的天昏地暗,睡的再醒來時,自己以爲換了個空間。其實,確實是自己家,只是朱寶如幻影太多了,她好討厭道:“朱仙,幫老孃反這鬼壓牀的給收了。”
嚇的周圍環境立馬清晰無比,而朱寶如意識也甦醒過來。現在整個人的意識也回來了,她得意的冷哼哼道:“跟老孃玩這套,也不想想老孃的兒子是誰。”
對着鏡子左搓搓右揉揉,身上亮晶晶,“又是新的一天”這才滿意的走出來
“阿如,你怎麼還在這裏呀,不是去參加婚禮了嗎?”程皓看着朱寶如出來像巡場一樣,心想是這該誇這姑娘事業心極強
朱寶如笑問道:“哪有那麼快呀,孟夢夢不是說了還沒答應結婚嘛。”
“可今天是你老爸朱董和汪阿姨的結婚典禮呀!”
朱寶如一聽這話,突然醒悟過來,驚的立馬奔向停車場,“渾蛋!這幫人沒一個提醒我的!”瞅瞅時間還差一秒鐘就要舉行儀式啦,現在就是用九如碗飛過去也來不及啦!
老爸非恨死自己
正獨自嘆息中,卻突然場景一轉換,自己就現身在結婚典禮中,正好是新娘汪明亮披着婚紗走向朱佟榮這邊,而來賓們都奇怪的看向朱寶如。
汪明亮卻很開心朱寶如的到來,而朱寶如也大方要她挽着自己的手臂,陪着她一起走向朱佟榮。
而在接過手時,朱寶如反倒是將朱佟榮的手握過來交給汪明亮,“老爸的幸福交給你了,我們最親愛的媽咪!”
汪明亮也真誠許諾道:“我一定會讓榮榮幸福的!”
“我有兩個如此愛我的女人”同時,朱寶萬和朱寶事也擁過來,朱佟榮更是連連感動不已,“還有兩個愛我的男人,我真的好幸福!”
全場賓客都爲他們鼓掌,李炳基更是感動的拾手帕抹淚,“加油,我曾經愛過的女人!”
朱寶如趁宴席開場時,匆匆去換了身禮服,而鏡中出現九彤的身影,她對他笑道:“謝謝你讓我趕上了婚禮,要不然我會終生後悔的。”
九彤卻沒有消失,而是要和她一起出席。朱寶如指指這試衣間,“我們一起從這裏出去,被別人看到,不太好吧!何況,我也已經有了李宸儒。”
九彤指指這門牌,“可這明明註明是男更衣室”
朱寶如一臉糗紅,“那就是我沒看清嘍”
同時,李宸儒也出現,“那也是怪我不該看的太清楚!”
“你怎麼會在這裏!”朱寶如大驚失色
李宸儒冷冷笑道:“我也不希望自己出現在這裏”
九彤提醒道:“是我要你來的”
李宸儒早就氣的一拳頭朝九彤揮過去,可九彤身形一閃,就躲過去了。朱寶如沒好氣道:“別白費力氣了,你根本就打不過他。”
李宸儒笑的頗心酸,“所以我不能再欺騙自己”從而瞪向九彤,“你一直都在提醒我,你的存在!既要搓合我和阿如在一起,卻又要時不時的破壞我們的關係,你究竟想要我們怎麼樣!可是,我決不會聽命於你,即使你強大到整個世界!”
“等等”朱寶如只覺驚悚,指指這一左一右兩個男人,“也就是說你們之間早有聯繫”
九彤面色沉着淡然,“阿如,李宸儒,我指引你們一起來,也是爲了將事情說清楚,這樣我也走的放心。”
“你們都走!”朱寶如憤憤然道,“我不需要你們!”
李宸儒不甘心,“阿如,我們好不容易又在一起,不要再一次拋棄我。”
九彤慢慢靠近朱寶如,“有些話,我應該跟你說清楚,畢竟我也是愛你的。”
李宸儒和九彤的影像重疊在自己眼前,來回不停的晃動,朱寶如是真怕了,嚇的大驚起來。也是猛然驚醒於全身,冷顫顫的激靈橫竄於心,這纔看清楚,原來只有自己一個人。
“阿如”李宸儒一直在外面等她換衣服,聽到尖叫聲,緊張的趕緊衝進來
朱寶如一把抱住李宸儒,“答應我,無論以後發生任何事,都不要輕易放棄我。”
“不會的,我怎麼捨得離開你。”李宸儒一臉甜蜜蜜的
處於隱形中的九彤,看着兩人相擁而吻,失落的心情再也難掩飾出來,已經掛在臉上了,只得靜悄悄的消失了。
李炳基與新婚夫婦乾杯,雖然心裏已經釋懷放下這段感情,可畢竟是自己的前妻,他還是有些酸酸的感覺,手摁了下朱佟榮的胸脯,“豬頭肉,算你厲害,守得亮亮的心,以後要好好對亮亮啊!”
朱佟榮攬住汪明亮的腰身,一臉幸福:“得之不易,何況亮亮是我一生的至愛。”還是忍不住氣氣李炳基,“我一定比你更懂得珍惜亮亮的愛!”
汪明亮可是服了這兩個越老越像小孩子的前夫,現夫,“好啦!你們倆這麼鬥嘴,也不怕被孩子們聽到,笑話你們。”
李炳基望向那頭的朱寶如和李宸儒雙雙出席,得意道:“嘿嘿,過不久多久,你的寶貝女兒就成了我李家的人。”
朱佟榮也不示弱的反駁道:“沒準,還是你兒子成了我朱家的人。”
“無論是誰家的,都是我們共同的孩子。”汪明亮也衷心希望這兩人也快結良緣,開枝散葉,她好當最漂亮的奶奶
說着這對就往他們這邊走來,朱佟榮爲了在李炳基面前顯示自己的新身份,就已經準備好紅包,等着喝新兒子奉的茶,可人家李宸儒還是叫他朱爸爸。
“你應該把朱去掉,直接叫我爸爸。”朱佟榮微微皺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