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着,安在賢就亮出一大束的彩虹玫瑰,驚的汪姝姝說不出的詫異!
就連路過的趙嘉嘉也是驚異的羨慕的不得了,“哇!這可是極品的彩虹玫瑰,比黃金都有貴。”再對向汪姝姝的眼神裏充滿了羨慕,“如此難得的有情郎,好好珍惜纔是。”說着,就自吟自唱的走了
汪姝姝一聽比黃金都貴,她嚇的更不敢接受,“謝謝你的花,可是我不能要。”
“鮮花配美人,你值得擁有。”安在賢腳步還往前移了移,就快進了房間,語氣有些曖昧,“何況,我也不會附加上什麼條件。”
汪姝姝有些惱了,“你就是想,那也不可能!”立馬推他,安在賢卻已經笑嘻嘻的邁出去走了,汪姝姝瞧了眼他放在一旁的彩虹玫瑰,真是不知要怎麼辦纔好
恰巧天娥來找她一起喫早飯,一眼就被彩虹玫瑰吸引住目光,讚歎道:“好漂亮的花呀,這七彩色不是塗上去的。”
“你喜歡,拿去好了。”這花在汪姝姝眼裏就是燙手山芋
天娥開心的將花捧起來,“我好喜歡呀,姝姐姐,謝謝你。”
兩人一起來到大廳喫早飯,好多人都已經聚集在那裏。安在賢見彩虹玫瑰在天娥手上,汪姝姝則是一副不屑的眼神蔑視他。他仍是笑吟吟的,覺得這姑娘真是太有意思了。
汪姝姝選好愛喫的食物,看向安在賢這邊,還是不情願的坐到了他對面,安在賢得意向她舉杯,示意乾杯,“我真是不虛此行,真要格外好好珍惜這個假期。”
“我也可以立馬棄權,這樣就不用面對你了。”汪姝姝憤憤然地瞪了他好幾眼
安在賢笑的更自負,“我知道你捨不得我的”
“我一定會贏過你!”汪姝姝氣忷忷的宣佈道
“你只要贏得我的心,不就等於得到了全部。”
汪姝姝一下子樂了,“你想從我身上騙到什麼?”
安在賢眼中掃過一絲詫異,思量了一下,“你應該明白男人的心思”
“所以我才更要提醒自己要時刻清醒,絕不能掉了你們男人的陷井。”汪姝姝說着同時還往安在賢這邊靠近了些,壓低聲音道:“所以只有我騙你,沒得你騙我的份。”緊接着就故意朝他摔叉子,“我喫飽了,你隨意!”
安在賢這下子是有些不高興了,甚至是氣憤的一直瞪着汪姝姝離去的背影,暗恨咬牙:“我還就不信了,除非你不是女人!”
健邦見天娥一早上抱着花不放,還在那盯着美滋滋的看着,他有些受不了,“行了,不就是束花嘛。而且過一天就謝掉,真搞不懂你們女人怎麼寧可把錢浪費在這最沒用的花上。”
“這是種精神需要,是會帶來好心情的。”天娥一直是笑吟吟道
健邦服了她,“好啊,等我下場賭局要是贏了的話,像這種花,我送你一車。”
“你要是送我一車的話,那還不如把花錢直接兌現給我呢。”
健邦終於被她逗樂了,“你這性格,我喜歡,不做作。”
“好吧,我的追求名單裏,又增了一個你。”
健邦朝她丟過一塊麪包片,“你少臭美”
然天娥這回卻不笑了,反而嚴肅起來,“其實你對下次賭局贏的把握不大”
健邦一聽她這話,臉色又沉下來,“你到底知道些什麼”
於是乎,兩人就去了較隱蔽的地方,也就是天娥的房間。
健邦很注重名譽,“你就這麼直接把我帶到你房間裏,這播出去,對你對我,這影響都不好啊,何況還是大白天。”
“你那意思還要晚上偷偷來呀”天娥又哈哈哈的笑起來,“現在呢,這房間的叫法應該稱是我天娥的家。大白天的叫朋友進來坐坐,有什麼可見不得人的。”
健邦算是明白這姑娘牙尖嘴利,跟她鬥嘴,那真是找氣受,還是趕緊把正事說完,閃人吧。於是乎,就直接問道:“你是不是私下裏調查過我的事?”
“就像我上次說的,無論是拜財神,還是拜關公,都是種精神依附的所求。由其是你們靠賭的,說是沒有在背後供神,誰信呀。”
健邦狐疑道:“你是在試圖套我的話”
天娥直接從櫃子裏取出一座雙面財神像,朝健邦亮出來,“不用我介紹,你應該比我更熟悉他。”
“這可是財神爺,你注意下自己的言詞,要用敬語。”健邦說着,就恭敬的朝雙面財神像行跪拜禮
天娥心裏更想說,我連自己那個玉帝老子都不放在眼裏,還敬畏個財神爺。
健邦也很服天娥,“想不到你竟然能知道我一直供奉的神”說着,又看看自己的手,“難道我真的不能再創輝煌了?”
“你是太貪心了,敬一個就罷了,還要雙面的,你難道不知道,這樣不僅會折壽,還會將你的運氣提早用光光。”
健邦卻一點不後悔,“你沒有生長在那個極爲困難飢餓的環境裏,對於我來說,不需要活太久。我至今不娶妻生子,贏到大把的錢,就是盡情揮霍,瀟灑而死纔好。”
“哥哥喲,你幹嘛如此悲觀。你的錢也足夠你花一生,省點的話,來生都行。爲何還流連於賭的世界裏,找個自己喜歡的女子,生下你的血脈,有個幸福一生的家庭,日子和和美美的多好。”
健邦苦笑道:“我反倒被你這個乳嗅未乾的小丫頭教育上了”
“問題是你不會永遠的贏下去,如若我沒說錯,你已經連續輸過兩次了,只是因爲你喬裝成小人物,混在賭場裏玩着,卻沒想到輸這種事竟會在你身上發生。”
健邦喫驚的甚至有些不敢直視天娥的眼睛,“你怎麼會知道的這麼多,這種事,除了我,不會再有別人知道啊!”
“雙面財神已經保不了你啦,何不就此收手,還能保留賭王的名號。”天娥勸道
健邦搖頭苦笑,“沒用的,即便是我想金盆洗手不幹了,可我還是無可避免接受慕名來挑戰的後輩,想擔當這個名號,其實是件很痛苦的事。”
“那你就讓人那些挑戰者贏了不就行了”天娥覺得這個無論哪個人,總之人類就是愛簡單複雜化的特殊物種
健邦纔不肯呢,“我堂堂一代賭王,怎麼可以輸給沒名號的小輩們,那簡直是奇恥大辱!”
天娥料定他會這麼說,也懶的去勸他,反而譏笑道:“可問題是你的神,不保佑你嘍。”
健邦沉默着,這個問題確實讓他挺揪心的。
“要是我有比雙面財神還要厲害的神呢?”天娥頗神祕的一笑
健邦欣然嚮往,“若我能再創輝煌,一定虧待不了你!”
天娥卻故意繞彎子,“哇!這麼快就許以我好處,就不怕我是騙你的。”
“你都已經知道了我的祕密,相信你就算是去查,也未必能查到這些。這完全說明,你纔是行家。至於騙不騙的,無非就是我一句話的事,隨你晉級,而錢方面,我定不會少了你的那份。”健邦實打實的承諾道
天娥面容沉靜下來,“難爲你這麼誠心誠意的,好吧,我幫你這一回。”接着就亮出一塊紫玉佩給他
健邦接過玉佩仔細一看,那上面刻的是四面財神相,且雕刻的都是一模一樣分毫不差,但也着實讚歎這小小的玉佩巧奪天工。
“能不能讓你逢財必贏,你大可現在去試試,就知道了。”
健邦將玉佩戴上,這就出去一試,向天娥雙手抱拳,“不要氣我這懷疑的心思,只是我的確需要百分百的保證,因爲我輸不起。”
“沒事的,我理解,請吧。”天娥已經爲他開門,請他出去一試了,健邦覺得自己就像是在走在金光大道上,無限希望奔湧而來,只爲他一人鑄就盛況
方展新與晨光到現在也沒出房間,方展新有些餓了,就起身想出去帶些喫的回來,可晨光卻拉住他,“你不要走嘛”
“我不走,我還回來的。”方展新哄她道:“我得給你帶些喫的回來,不好餓壞你的。”
晨光還是不放他走,指指牀頭櫃上的座機,“這裏的設施就跟酒店一樣,還需要你親自出去帶喫的。”頭還很依賴地枕在他肩上
方展新卻好想看看外面的狀況,“我們不如出去喫吧,畢竟今天要是直播沒看到我們,總有些不太好吧。”
“你在意這些幹嘛呀,你就這麼希望天天讓觀衆們見到你。”晨光已經皺起眉頭,明顯很不高興
方展新笑着逗弄她,“是啊,我可是要做明星的,當然得天天上電視,而且還要和不同漂亮的女明星一起搭戲出鏡。”
哪想晨光竟然動怒了,她一把將枕頭扯過來狠狠壓住方展新的臉。要不是方展新靠坐在牀邊,可以順坡下來,搞不好就會被她悶死。
氣的方展新一把將枕頭扯過來,狠狠摔到地上,“你瘋啦!成心想害死我”
“你要是愛上別的女人而拋棄我,那你就必須死!”晨光眼淚刷刷的流,但表情很認真,半點說笑都沒有,看的方展新心裏着實對她有些怕了,爲掩飾心中慌亂,他只嘟囔句“瘋子”就急匆匆的離開了,根本看都不再看晨光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