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家長,你這人是不太有拼搏之心,可傲氣還是有的,怎麼如今完全變了個人。”朱寶如越看他越覺得不對勁
而這時侯,朱仙放學回來,他見朱寶如辦公室有人,不想打擾的。可再看到梁家長後,他立馬奔進來,一掌蓋住他的頭頂,抓起朱寶如桌上的水杯,就朝他臉沷了去。
“兒子,他跟你有仇呀,你這麼整他。”朱寶如想要把梁家長給解救出來,朱仙一臉嚴肅,甚至是恐慌,“如媽,他身上有髒東西,我必須把它給弄出去。”
朱寶如這下子明瞭,一把揭掉九如碗,“兒子,我先把他給罩住,謹防那髒東西跑出來。”
“好的!”朱仙立馬鬆手,朱寶如就快速把梁家長給蓋上,即爾將碗縮小,看了眼被鎖在碗裏的梁家長,朱寶如問朱仙:“附在他身上的是什麼怪物?”
朱仙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是什麼,但是他頭頂環着一圈的黑氣,而且沿至脖子都有黑氣纏繞。若不從他身上清理出去,他想活下去都難。”
“這就難怪了”朱寶如有些明白了
“難怪什麼?”朱仙一臉不解
朱寶如就將梁家長性情大變的事講了一遍,朱仙聽後,有了方向,“八成是誨氣類的妖精作怪,很可能是黴妖。”
兩人趕緊把梁家長帶去給九彤看,九彤看了後就說道:“他是被懦弱精靈附身了”
接着,朱寶如在九彤的指示下,將碗裏的梁家長給放出來。九彤一手就輕易扣住他,警告道:“你要是自己出來,我可以饒你一命。否則,我定讓你連個託生的機會都沒有。”
這下子可把梁家長嚇壞了,只見他身上一團濃重的黑氣飄出來,而梁家長則癱倒在地上,暈過去了。黑氣漸漸形成人形,完全呈立體化,五官也顯出來,大耳朵猶爲突出,完全是一個深灰色的耳朵如扇子一樣的精靈。
懦弱精靈自是害怕不已,立馬給九彤跪下,“貓仙大人饒命,小的也是受人控制,所做之事並非自願的。”
“你少來!”九彤根本就不會同情他,“你可是靠吸取人類的勇氣爲力量依存,這種事對你只會有利而無一害。”
被識破真面目,懦弱精靈嚇的更是連連叩頭,“小的不敢了,小的不敢了,還望貓仙大人放了小的,小的以後再也不敢在豁亂人間。”
“不在人間,怎麼可能。”九彤冷笑道,懦弱精靈嚇的更不停扣頭
朱仙看不過去,“好了吧,貓仙大人。”
九彤問道:“一般你們在人間行事也是個底限,只有人本身有了懦弱之心,你們纔會趁機吸取勇氣,可也只是吸取少許的。而今,你獨專在這人身上,到底是因爲什麼?”
懦弱精靈猶豫着,九彤只微微左右晃了下頭,懦弱精靈全身就被左右開打,痛的他馬上求饒:“我說!我說!”這才停止被打,懦弱精靈是被打怕了,一口氣說道:“是一個人類利用法術抓住了我,要我必須附身在這個可憐人身上,讓他越來越懦弱,最後懦弱死掉。”
“一個人類也能抓住你?”朱寶如驚奇,“是哪個人?”心想着他是憑什麼法寶呢
懦弱精靈又連連叩頭,“是真的!我真的不敢騙你們”
“那他是誰?”九彤也很不容這種事發生
懦弱精靈真的是怕了,都哭起來了,“我是不知道啊,只是因爲他身上人類氣息特濃,所以我敢斷定是人類。主要是他手上有能震住我的法寶四頭蛇女像,隨便一張蛇女探出臉來,都能把我嚇個半死。”
朱仙笑了起來,“你這精靈也夠詭的,說了這麼多,無非是想要我們保護你。”
“我實在是怕啊,好死還不如賴活。”懦弱精靈說的實誠
九彤又問:“那你能聽出是男的,還是女的嗎?”
“是男的!”懦弱精靈很肯定道
朱寶如急問:“多大歲數?”
大家都被她的問話集體噗倒,朱仙抱着朱寶如的大腿,“如媽,你還敢更二些嗎?”
易琴被朱寶如叫來,看到病房裏靜養的梁家長,她願意承擔一切,“畢竟事情因我而起,我願意一力承擔!”
“我叫你來,是希望你能原諒梁家長,因爲他那被檢查出心理疾病,醫生說了需要身邊人的呵護。”想想,朱寶如還是聽大家的,不要向易琴透露太多非人類自然可解釋的事件
易琴一聽這話,果然很焦急,“他出了什麼事?爲什麼會這樣!”自己又喃喃自語着:“難怪他變了好多,原來是因爲這個原因。”
“快進去看看他吧,他很需要你。”朱寶如鼓勵道
易琴早就急的要衝進去了,雖然多少次氣梁家長對自己不好,可心裏隱藏的那抹柔情,還是因爲他的召喚而深情共敘曾經的美麗,“梁哥,我不恨你了,因爲這都是愛呀。”
“小琴”梁家長甦醒過來,看到真的是易琴,就顧不得身體上虛弱,只急的要擁抱住易琴,生怕她在自己眼前消失
易琴眼淚嘩嘩流到他身上,梁家長覺得失去的精力全都回覆到自己身上來,整個精神狀態一下子年輕了許多,兩鬢斑白也瞬間消失,黑頭髮全面展起來。
朱寶如看着這一瞬變化,果然愛人的眼淚是最好的解藥。
“先打擾一下”朱寶如好不想出現,可是必須出現,“梁家長,想必你也感覺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不同的事件,我就是想問問你,你感覺自己是什麼時侯起變的憤弱,敏感,就特害怕的那種。”
易琴哄慰着梁家長,“不要擔心,阿如會有專門的藥給你治好的。”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梁家長也不隱瞞了,看了看易琴,握住她的手,“這感覺很奇怪,總之就是自己心裏會莫名的心慌,總是怕這個,擔心那個的,就好像是強迫自己去害怕這一切,而且還是越害怕就越愛挑釁那種罪惡感。”
“臺裏頭,你還和什麼人接觸過?”朱寶如記得九彤囑咐過,只有得到這個人身上的頭髮,就能讓懦弱精靈去害他
梁家長又想想,“易琴走後,葉十一和方誌玉也跳槽了,這些相熟的人中,我也就能與何志志有些交流,至於那個金之秀,人根本就是冷傲的高攀不起。”
“好吧,那八成就應該是他了。”朱寶如這麼推算道
回來後,把自己所瞭解的情況向九彤說了遍,可九彤着重問易琴的眼淚是否讓梁家長洗淨掉身上的黑氣,精神就是好轉了。
一提這事,朱寶如還特興奮,“你說的沒錯!的確是這樣!”想想還是好感動,“果然是愛人的眼淚最偉大!”
九彤卻一臉失望,“果真是她”
朱寶如以爲自己沒聽清楚,“九彤,你在說什麼呢?”
招財貓睜開眼睛像剛睡醒的樣子,“阿如,其實所謂的眼淚能解毒,那是因爲易琴本身就是施咒者,所以她的眼淚是解藥。”
“爆福,連你也知道這件事!”朱寶如很震驚
招財貓很鬱悶,“人家好歹也是仙貓嘛!”
朱寶如最生氣的就是九彤騙自己,惡狠狠的指責他:“好啊!你竟然欺騙我,枉我還爲這件事非常感動,合着我被你們所有人當成白癡。”
“你什麼時侯聰明過?”九彤笑的好冷,把朱寶如冷嘲熱諷的,只氣的轉身揣門離開,“總之,你們不向我道歉,我是不會理你們的,哼!”
易琴喂梁家長服了些湯水,梁家長感覺有些累了,她就哄他趕緊睡。等從病房裏出來後,易琴見一個身穿黑風衣的人正等着她,她不悅的拉下臉來,“你來這裏做什麼?還嫌害的他不夠慘”
“他變成這樣,不是你正希望的嗎?”黑衣人反問道
易琴臉色猶爲難堪,又反駁不出個什麼,只能努力辨解着:“我是氣他負了我的感情,可我只是想教訓他一下而已,沒想要他的命。”越說越有了底氣,“倒是你!我再怎麼狠,也狠不過你。”
“你不狠,那我就幫你狠下去。”黑衣人伸手朝易琴的臉做出拋灑動作,然易琴是真吸收進去
那臉一瞬間黑線遍佈,但又很快消失,又恢復原本姣好的面容,可眼睛明顯散出一道光亮,再看黑衣人時,心情是好的不得了,“你說的對!”側過頭看了眼病房裏睡着了的梁家長,“那種負心人,不必對他好,他死了都不足惜。”
“接下來,你該知道怎麼做了。”黑衣人不再多說什麼,轉身走了
易琴還站在原地,一絲奸笑滑過嘴角,握了下拳頭,“當然!這纔是我一直想要做的。”
朱寶如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得了,還得是她主動來找九彤,“畢竟是人命關天的大事!我可以原諒你的無恥行爲,不過我們是不是應該想辦法把易琴抓回來,好揭掉她的真面目!”
“抓了她也沒用,她早就不是原來的她了。”
朱寶如有些糊塗,“你不要饒口令好不好”
朱仙玩耍回來,就見不得朱寶如總被九彤牽着鼻子走,“如媽,我陪你去揭她的底!”
“好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