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嗎?”兔炯炯雙手交疊在一起,一臉乖乖地看着他
楚品一直到發現那空中無形的連鎖繩,這才明白過來,“我真傻,怎麼就忘了咱們是拍戲的,這點雕蟲小計哪能難得倒我們。”向兔炯炯敬杯酒,“但是,這頓飯喫的好開心。炯炯,很感謝你如此盡心爲我準備這一切,所以我決定從現在就愛你。”
兔炯炯呆愣愣一下,兩隻兔耳朵隨心情晃呀晃。好吧,如果回得來的話,“雖然愛你不能一輩子,不過也是可以愛你幾天的。”
“兔炯炯,你認真點!”楚品真是氣這女人總是沒事愛惹自己,頓時火大的就衝過來一下子給了她個撲吻,兔炯炯倒也接受,把他按回去,輕聲說道:“怎麼可以是你在我之上,一向都是我佔主導。”緊接着就換成是她反裹住楚品,吻的濃重,咧的激嗨,把楚品吻的暈頭轉向,得意的兔耳朵也晃起來,“這才叫霸道式的吻,你呀差遠了。”
楚品超不服,“再來!”
“你要來就來,憑什麼呀!”兔炯炯還頗不屑
爲了挽回男子漢的尊嚴,楚品毅然決然的掏出卡,“有本事咱們去酒店再戰!”
“切,你還要先找地方,我直接就有現成的。”兔炯炯話一說,隨好就把楚品帶到朱家大哥在酒店常年包下的頂層套房,楚品看着這裏的環境設施,可爲了男子漢的尊嚴,他豁出去了,又把卡甩出來,“來就來!我不怕!”
“我出錢,你出力就行。”兔炯炯已經把他整個人霸上來,楚品不依,“我是男人,我要佔主導!”
“主導你妹!”兔炯炯二話不說直搗他中心,沒幾下子楚品就屈於她的強威之下,可還是想試圖反身而上,被兔炯炯佔領的根本無從還手,“你小子就認命吧”
楚品唯有接受被主宰,承受兔炯炯一波又一波的襲擊風暴。
招財貓東躲西藏,可還是逃不過朱寶如的魔爪,而九彤根本不需要動,只需要原地坐着等他,反正無論跑到哪裏,九彤都能感應到。
朱寶如嘻嘻陰笑着,一把抱住招財貓,“爆福,你全當念在舊愛情份上,就拔下幾根毛吧。等回頭我叫柳媽咪天天給你燉補品喫,保準喫的你這身貓毛光亮又潔柔。”
“可到時侯,你又看上了,想扒下來做皮草。”招財貓很是心疼自己這一身
朱寶如很不給面子,“拜託,你見過誰稀用貓毛,至少也是狐狸的。”
“我們神貓家族可比他們狐仙家族高貴多啦!”招財貓很是傷自尊的喵喵喵個不停
九彤已經隨手從他身上拔下一束毛,“可以了”
招財貓還才驚覺到痛處,摸摸自己側身明顯空了一塊皮毛,他喵喵的哭了起來,“原來是你們在詐我,不是說了只要幾根而已嗎?怎麼讓我成了牛皮癬。喵嗚,你們是惡人,欺騙單純幼小的我!”
說着還滿地打起了滾兒,就是喵嗚嗚的數落個不停。豬百百看不下去,一個拱頭把他給頂到門板上,這下子撞的他腰痠肉疼腿抽筋,“喵嗚,這就是被你們利用完而拋棄的下場。”
朱寶如看着九彤用招財貓的皮毛再加入他的神力,匯製成一件貼身的女式小鎧甲,交給朱寶如,“再用你的九如碗給泡製一小時,就可以百毒不侵。”
鐘點就快指向十二點,兔炯炯穿上大家爲她打造的護體鎧甲,穿上後就自動貼身隱了形,就像沒穿一樣。
孟夢夢向兔炯炯眼中滴了一滴露水,“這是防護靈體爲你設隱魂障礙,使你的視力更加清晰可分辨真假一切。”
就連葛明媚她們也來了,一起擁抱住兔炯炯,朱寶如很受不了這離別傷感,“就不能再給她安排個幫手,也好有個照應。”
九彤很冷靜,“不可以”轉而看向朱寶如,“這是她一個人的戰鬥”
光門即將啓動,餅乾又對兔炯炯囑咐了一遍,“這顆八馬琉璃心,決不輸於任何仙心,而它就是你的心。”
“放心吧,這顆心自我出身起就已經是了。”兔炯炯拍拍自己胸口,與餅乾擁抱了下,“不過還是要謝謝你和你師傅。要是我能回來,一定請你喫多層極品大比薩。”
朱寶如朝兔炯炯喊道:“兔子,你一定要回來!我們大家還等着給你慶祝生日!”
兔炯炯朝大家揮揮手,“放心吧,我一定會回來的。”緊接着,她整個人就融入進了光門裏
而兔炯炯在出來後,發現這裏竟然是自己的香水鋪!
“噢,搞嘛飛機。”兔炯炯看着熟悉的一切,可那種屬於自己的感覺根本就沒有
她往屋裏面走去,一切佈置照舊,沒發現什麼異常。然這時,身後突然招襲擊,好在她平時臭美,在屋裏掛了好多塊鏡子,透過鏡子她立馬彎腰,再反其向那襲擊自己的怪物亮出手臂裏藏匿的刀就狠狠宰過去,可那怪物瞬間就消失了。
兔炯炯沒有放鬆警惕,握住刀就朝各方向看去,已經很沒有耐煩,“拜託,要殺就趕緊衝出來,我一次性解決掉,我的朋友們還等着爲我慶祝生日呢。”
“你也有朋友?”
兔炯炯猛然回頭,“是誰!誰在說話!”
沒看到人影,聲音又傳了過來“你也配有朋友”
兔炯炯被激怒了,遂朝周圍障礙物橫掃過去。傾刻間,熟悉的香水鋪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廣寒宮。
“行啊!又把我調到這裏來了。”兔炯炯倒也不懼,而隨意的周圍走動,“我告訴你,本小姐去過的地方多着呢,就怕你孤露寡聞不會造出那一模一樣的空間。”
而這回總算看到一個人,那自然是在雕刻桂木的吳剛。兔炯炯全然無視,她堅信這一切都是假象。
吳剛卻主動與她搭話,“炯炯,你回來了。”
“小子,扮吳剛,你差的可多了。”兔炯炯直接匯成一道掌心雷朝吳剛打去
本以爲會消失,可眼前的吳剛真就倒下,承受這一掌,“炯炯,祝你生日快樂。”
兔炯炯有些懵了,“你這生日禮物可不咋地呀!”
“炯炯,送給你。”吳剛說着將一尊剛刻好的桂木雕像捧上來給她
兔炯炯接過來一瞧,這明明就是自己。手不自覺輕輕撫上這面龐,感覺這雕像就是吸此着自己的目光,全然沒注意到自己身上的靈氣被雕像吸索着。
這時侯雕像一下子發出黑色迷沼,兔炯炯趕緊丟下去,大怒:“你以爲這毒氣就能奈何了我!”
而吳剛也消失了,果然是假的。
黑氣很快散開,那桂木雕像竟然變成另一個兔炯炯,只不過她的兔耳朵是黑色的。
兔炯炯晃晃自己粉白色的兔耳朵,很是瞧不上,“拜託你要假扮我,可也得百分百像吧。根本就是隻滿眼放邪光的黑毛兔子,真是一點不可愛!”
(暫且稱假的兔炯炯爲黑兔子)
黑兔子一點不爲兔炯炯的話而生氣,反倒是謝起了她,“終於,你還是被我召喚回來,你本就是屬於我的。”
“難道你就是聖女!”兔炯炯立即進入作戰狀態,亮出白兔玉旗山,爲自己打出陣型,一下子包圍住黑兔子,“你我之間必有一戰,而你就受死吧!”
“你我之間,而你必死!”黑兔子非常淡定,只一伸手就接住白兔玉旗山射來的巨雷針雨破,且全部收於自己掌心裏。
兔炯炯震驚,“這白兔玉旗山可是我父皇行軍打仗中最厲害的陣山之旗,這——”
沒等兔炯炯說完,黑兔子就道:“這個陣旗卻是我發明的”
緊接着,白兔玉旗山就像是見到了真正主人,很痛苦的就投入黑兔子身後。
難怪父皇說打不過,就把他交出來,這個聖女果然不可小瞧了。
兔炯炯試圖找機會從別處下手,乾脆就移形步去攻擊黑兔子的腰部,卻也是被她輕易給抓住,而且黑兔子還特別憐愛的揉了揉兔炯炯的粉白耳朵,“我過去耳朵和你的一樣,而且聖白的沒有一絲污點,可這一切卻都被你父皇給毀掉了。”
黑兔子憤怒的眼瞳發紅,“我遭受他的欺騙,墮落成魔界黑兔,再也不是受萬兔敬仰的潔白聖女兔,而這一切都是你父皇造成的,他就算死了,也不足以平息我的憤怒!”
“我父皇已經死了,你有氣就向我來報復,我願意一命抵一命。”兔炯炯也發現到黑兔子只有左手掐住她的脖子,右手臂管是空的
黑兔子笑的很邪惡,“你放心,我當然會如你所願,因爲我等的就是這一天。你的進化就是脫胎換骨,而我的到來就是爲了讓你洗心革面,來塑造全新的你。噢,不,是全新的我。”
“你是要借我之身,來回歸玉兔國。”兔炯炯算是明白了
黑兔子愈發笑的興奮,“說的沒錯,誰叫你是玉兔公主呢,是最佳的選擇。”
“可惜我寧可死了,也不能如你的願。”兔炯炯緊接着就朝自己胸口捅去,竟然敢活活掏出自己的心
黑兔子難受的就像自己面臨了這惋心之痛一樣,而同時她的心口正的在往外滲血,儘管是黑的,如墨一般。可是她也果然沒了氣力,倒在地上,還是不敢置信的瞪向已經蒼白無血色的兔炯炯,“你竟然會知道這個祕密”
“很簡單,我出生時,心就被你搶走了,你一心就想取代我,所以在我一千年進化這一天,要儘快將我整個人收容進去,也好讓你快快成爲我。可是你忘了,我的這顆八馬琉璃心其價值要遠高於我原來的那顆心,而如今我會讓你如願的,只是你不能成爲我。”
黑兔子一臉不解,兔炯炯卻一手捧住這顆還在跳動的八馬琉璃心緩緩向黑兔子胸口處填注進去,“比士尊者,請容我這個心願,讓聖女恢復原來的身份吧!”
緊接着,八馬琉璃心精光大閃,從黑兔子身上綻放出無數花朵,照亮周圍的黑寂。而黑兔子的耳朵漸漸蛻落掉黑漬,還原她的白耳朵,全身也受光的洗禮,恢復了自己原本聖潔璀璨的形象。
“我真的變回來了”聖女兔開心的揮動起雙臂,還吸引來爍爍閃放的星星,圍繞在她身邊,“真的變回來了”
再看兔炯炯心願已了,很從容的接受死亡。
聖女兔一把抱起她,眼中盡是悔恨,“不!你不能死”
“我的心已經死了,我也可以解脫了,至少你心中不再有恨,終於肯原諒過去,這就是對我最好的生日禮物。”兔炯炯一直是笑着對她說,“聖女,回去吧,玉兔國纔是你的家。”
聖女兔眼淚泛河,已經不知說什麼好,只是不停的哭泣,就這麼眼睜睜的看着兔炯炯死去。
就在這時,聖女兔的眼淚滴落到兔炯炯心口上,兔炯炯整個人凌空飛起盤據於半空中,比幹出現在她們面前,手裏還捧着一顆跳動不停的紅心閃閃,對兔炯炯說道:“你肯犧牲自己,只爲化去仇人的污願,這份心意比無心更勝有心。本座願再賜你一顆心,並取自你的名字叫炯炯有兔心,一顆真正屬於你的心。”
緊接着,這個炯炯有兔心且還是按照兔耳朵形狀製成的心,就這樣自動進入了兔炯炯的身體。很快,奇蹟發生,本以死去的兔炯炯因爲有心而復活了。
聖女兔看着這一切,也着實爲兔炯炯開心。
比幹再面向她,“聖女兔,你可願隨本尊做堂下一名行使弟子,隨行修煉智愛衆生。”
“弟子願隨文曲星尊調遣,來渡化自己過去所犯下的罪孽。”說着,聖女兔就飄然升空隨比幹而去,又對兔炯炯臨別一眼,“玉兔公主,我雖不能回玉兔國,但我的靈羽會默默守護着玉兔國,請公主珍重。”
兔炯炯感覺他們離去的光分外耀眼,自己不得不閉上眼睛,再睜開時,朋友們圍攏在她身邊,見她安然返回,開心的禮炮打響,歡呼悅耳慶祝兔炯炯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