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裏握着這顆貓牙,朱寶如煩燥着要不要喚九彤出來。抬頭看下時間,都凌晨三點了,才恍然自己都已經揪結了四個多小時。唉,還是睡一覺再說吧。
可剛躺下去就感覺被窩裏有東西,朱寶如摸索過去,無奈地將藏被窩裏的大白貓抱出來,“我服了你啦!你每次出場除了鑽被窩,還會什麼!”
大白貓隨即變身,九彤坐在她旁邊,“我早就來了,只是見你一個人在發呆,所以我就想着先睡會兒,等你想找我時,你自會找到我。”
“說的理由好充分”朱寶如輕輕鼓掌,“我找你是想跟你說下徐正圓的事”
等朱寶如將徐正圓的事敘述完後,九彤腦中也在翻索着有關線索,“你說她自出生起就有這支魔筆的存在,我懷疑她自母體時,就被附上了詛咒。”
“詛咒她什麼?還有拿魔筆詛咒!”朱寶如越聽越玄
九彤說出他的觀點,“因爲她每次畫出來的都是不詳的事,雖具有先知功能,可壞事盡知,這隻會是痛苦。這與孟婆送你的九如碗不同,那畢竟是仙家的保護器,對你只有好,沒有壞處。可相反,這東西會增加你的痛苦,而且還是置入體內,那就是骨血這中,更是詛咒的必用方式。”
朱寶如還是不解,“那就是爲了讓圓圓受這精神痛苦。這也算詛咒。”
“那支魔筆畢竟是邪物,而且徐正圓自幼就生活不愉快,使得她的性格多疑,極度缺乏安全感。而魔筆是吸受她的戾氣和暴怒,至於畫出來的壞事,那也是由她心生。總之,內心不快樂的人,在她的世界觀裏,所有人都要和她一樣不快樂,這樣就滿足她壓抑的本性。”
朱寶如現在聽明白了,“敢情兒,她一直就是個受憋屈的孩子。”可想想又不對,“我大哥朱寶萬堂堂高富帥被她收羅了,她現在要啥有啥,這心裏還有啥不開心的?”
“可是你老爸不接受她呀,而且她父母也是你們家給間接害的,終歸是有世仇的。”九彤最擔心的還是徐正圓本身的問題,“可以說,她就是顆定時炸彈。”
朱寶如有些怕了,“會把我們朱家炸了?”
“不!是炸全世界”
朱寶如震驚了,“有那麼狠嗎?”
“不是指炸彈威力,而是她會將魔筆的魔性給提長萬倍,所到之處都會被沾惹上魔筆的邪性。簡單說,就是被魔筆沾上的人,都會激發出他體內掩飾的暴戾,這樣人人都不會再控制自己的情緒,而是滿滿的只充斥暴力,那所造成的傷害就會更大。”
朱寶如眉頭擰緊,“現在她的筆打到人身上,只有將人思維化爲初生嬰兒狀態,那是因爲她還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緒。”
九彤點點頭,“沒錯!魔筆的魔性是由她心性改變,現在她的精神狀態就是需要開心纔好。”
朱寶如不禁想到老爸多次當面訓斥徐正圓的種種不是,可見徐正圓多麼能忍。要不然,那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明天就叫大哥娶了她吧!”朱寶如覺得現在唯一能拯救徐正圓,非朱寶萬不可
九彤嘴輕咧一笑,“但治標不治根呀,我們還是要想辦法找到問題的所在。”
“那要從她父母查起,像你所說,這是圓圓在母體就被詛咒的。”朱寶如又問:“那會是什麼?怎麼會把魔筆給種進去的?”
九彤安慰她,“一定還存在着另一支魔筆本體,這件事,我會去查清楚。而你只當全然不知道,我是怕你想太多,會讓徐正圓查覺到她自己的危險性。”
“放心,我會穩住自己,更重要的也是要她開心!”
瞧着朱寶如還做出打勾勾的手勢,九彤噗嗞笑出來,“你這智商永遠都是長不大的狀態”
“賤貓,你快滾吧!”
九彤還真就在自己眼前消失,朱寶如心裏說不出的難受,可也得忍着。還是趕緊睡覺吧,難過時趕緊睡着,明天又是新一天。
可哪想,這隻壞貓竟然又鑽進自己的被窩裏。不過,朱寶如沒有趕他走,反而一臉笑的好甜、好甜,那就這樣吧。
晚安,九彤
秦可蕊第二天便來酒店找朱寶如,沒想到開門的是葛明媚,但她沒有表現出驚訝來,畢竟能看到兩人中的一個,對她來說也是極安慰的。
一直到與葛明媚正式簽了約,秦可蕊才放下心來,甚是激動不已。這一次,總算要交好運啦!
葛明媚也很高興順利簽下秦可蕊,總比她日後漲身價要好的多,“你之前有過表演經驗,而且也曾受過培訓。所以,我會給你安排一個重要角色。放心吧,這部劇要是演好了,很快你就能升爲女主角。”
“嗯,我一切聽從葛總的安排。”秦可蕊表現的十分乖巧
兩人正說着,齊輝打網球回來,秦可蕊轉過身去看向他,葛明媚爲其介紹:“我丈夫齊輝,也在臺裏工作。這次也調來陪我一起負責新劇拍攝,是副導演。”
“你好,齊導。”秦可蕊向他伸手示好,齊輝也友好的握了下,不過看的出他有些累,擦了把額頭上的汗,“你們聊,我去洗澡。”
葛明媚笑道:“他這人就是這樣,話少。”
“男人話少挺好,這樣才具內涵。”秦可蕊也跟着笑道
一覺醒來,已近晌午,朱寶如嚇了一跳,沒想到自己起來這麼晚,更重要的是被窩裏除了自己,也就只有自己。心裏不由得嘆氣,他還是走了。
來到廚房尋點喫的,見餐桌上已經擺好徐正圓爲自己留的早餐和字條,“阿如,我去參加漫畫展了,晚上有時間一起喫飯。”
這時侯手機也收到條短信,朱寶如打開一看是秦可蕊發來的,是告訴自己,她已經和葛明媚簽約了。看下時間,得趕緊投入工作中。
哪想,剛開門準備離開,李宸儒就站在門外,一臉幽怨:“你爲什麼要搬出去?我安排的房間,你不滿意嗎?那我可以給你轉別家酒店,或者是去我的寓所。”
“不用了,這是我大哥的房子,我住在這裏最踏實。”
“所以,我也決定搬進來。”說着,李宸儒就提了行李箱,還衝朱寶如晃晃房鑰匙,“我本來也是正打算開門的”
朱寶如心想自己這個大哥對外發了多少串鑰匙!可她也不是喫素的,“那好,你搬進來,我搬出去!”
“沒用的,無論你搬去哪裏,我都會有辦法和你在一起的。”李宸儒已經搬進了朱寶如的隔壁
朱寶如好生鬱悶,“那麼多房間,你不選,幹嘛非要在我隔壁,你這是侵犯我的隱私權!”
李宸儒驚訝的敲了敲牆壁,耳朵也貼上去,“難道這牆是紙糊的,我可以聽到你房間裏的動靜,還是說你房間裏不止你一個人。”
“李宸儒,你少胡說八道!”可朱寶如心裏卻有些忐忑,懶的理他,轉身就走人
李宸儒也沒留她,“親愛的,晚上見,外面早就備好車了,好好工作呦。”又附加一語:“我想你呦!”
刺激着朱寶如剛走的兩步差點沒打滑倒下去
葛明媚這邊正在看演員資料,好選拔演員。這時侯門鈴響起,葛明媚頭也不抬地命令道:“老公,快開門去。”
齊輝趕緊放下自己的手頭工作,就匆匆奔出來,見是服務生送餐過來。他將午餐揣到葛明媚面前,就要回屋忙自己的去。
葛明媚只瞟了一眼,又把齊輝叫回來,“老公,幫我把洋蔥挑出去,我不喜歡喫洋蔥。”
齊輝有點煩了,可也還忍着,挑好一塊沒有洋蔥的薄肉餅,“媚媚,你快趁熱喫吧。涼了,就不好喫了。”
葛明媚卻撒起嬌來,“老公,我要你餵我。”
齊輝沒法子,只求她葛明媚趕緊喫完,別耽誤他的工作時間。可葛明媚喫了兩口就不喜歡了,“老公,餵我喝湯。”齊輝就一勺一勺的喂
“老公,把那個蛋卷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餵我。”齊輝就照做
“老公,給我衝杯咖啡。”齊輝就去衝
“老公,我又不想喝咖啡了,還是給我煮奶昔。”齊輝就重新做
“老公,我突然想到,我最近要減肥,還是不喝奶昔了,你給我倒杯水吧。”
等齊輝將水揣來,葛明媚又猶豫着,“老公,我還是喜歡喝甜味的,你還是——”
沒等葛明媚說完,齊輝咆哮道:“葛明媚,你夠了!”這下子真火了
他想摔杯子可又忍了忍,將其重重擲到葛明媚眼前,那水都濺到葛明媚臉上了,葛明媚就拉下臉來,“姓齊的,你什麼意思!還敢跟老孃反啊!”
“葛明媚,你不要欺人太甚。”可齊輝那聲音明顯是弱了
葛明媚根本不把他的憤怒放在眼裏,“齊輝,你可不要忘了,你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爲有我!你再好好工作有什麼用,我要是一句話不用,你下一秒就什麼都沒有!”
“媚媚,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成你丈夫看待!”齊輝真想這一刻一走了之,可惜他走不出去
葛明媚也有些怕齊輝會真的被自己氣走,就起身過來哄他,“好了,好了,夫妻沒有隔夜仇。老公,我當然是愛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