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明媚都給自己一個臺階下了,齊輝苦笑了下,“好了,我去你煮奶昔。”
“要多放些奶,那樣味道更純厚。”葛明媚開心得勝吻了一下齊輝的臉
這時侯門又響了,葛明媚主動示好,“我去開”
朱寶如走進來,“怎麼樣?住的還不錯吧”
“這裏的環境非常好!當然,我原先住的也不差,到底是五星級的待遇。”葛明媚邀過來朱寶如一起坐下,“喝些什麼?”
“來杯水就行”
葛明媚朝齊輝吩咐道:“老公,給阿如倒杯水。”
“行啊,訓夫了得。”朱寶如開玩笑道,葛明媚得意的挑挑眉,“那當然!”
兩人的嘻笑在齊輝聽來,是多麼大的諷刺!
朱寶如將新劇方案帶來與葛明媚探討,正好齊輝揣着水過來,她便問他的意見,“齊導,對於演員們的選角,你覺得誰更適合飾演珍瑩妃?”
齊輝有些意外,不過也很開心自己也能加入進來,腦中立馬閃過秦可蕊那雙秋目盈水,柔媚萬千的可人模樣,毫不猶豫就說出秦可蕊的名字。
“看來我們想的一樣”朱寶如對葛明媚得意的一揚眉,“秦可蕊給人的視覺就是那種嬌柔、需要受男人保護的寵女人。”
葛明媚明顯不高興,衝齊輝損道:“怎麼,你很想保護秦可蕊?”
齊輝只得噤聲,沉默退出去,自己可不想當着外人面,再跟葛明媚吵上一吵。
朱寶如也不希望葛明媚把遷怒於齊輝,何況話也是她引頭的,“不如這樣吧,等演員齊了,讓她們每人試演一段,再綜合的重新編排。”
“我看不必了,雖然我很不想承認,可是以我丈夫這男人的眼光來看,相信秦可蕊是扮演珍瑩妃的最佳人選。至於恭順瑩,其實我也覺得她更適合扮演聰慧的安華貴人。”葛明媚現在也想開了,秦可蕊也是她葛派的人,所以無論是秦可蕊還是恭順瑩成功,都會只屬於她,還是把兩個重要的角色給佔住就好
朱寶如又看了看其她女演員的人選,“皇後這個角色一定要找個超過三十多歲的女演員來演,最好是老戲骨級別的。至於景皇妃,好像這手中的沒有太適合的人選。”
“共需要四個女主濱,咱們這邊佔了兩個,剩下的不如給你未婚夫的公司來選。”葛明媚說着時,眼神極具曖昧
朱寶如就怕她給自己安排,還沒等自己拒絕,人家葛明媚已經搶先推了出去,“所以,還請麻煩你親自和李總溝通,畢竟是你未婚夫,相信你們是最適合不過的溝通了。”
“我倒願意你一起來溝通”朱寶如嚴重懷疑葛明媚是受李宸儒的指使,這麼刻意安排的
葛明媚很堅決,“我就不需要啦!相信你們的最佳選擇,何況我還要聯繫臺裏那些演員調過來的事,所以我們需要合理的分工,要不然很容易混亂。”
從葛明媚那裏出來,朱寶如不得不面臨自己一直想避過的問題——合作終需是要聯在一起的
朱寶如爲了給自己打氣,她馬上給李宸儒打電話,對方剛接一聲,她就快速嚷嚷道:“李宸儒!我告訴你,我不怕你!從現在開如,我就天天看你,非讓你怕看見我不可!”
也不給李宸儒回話的機會,朱寶如瀟灑關機,“姐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怕!”話纔剛說完,車就停到了家門口,司機恭敬的爲她開車門,李宸儒已經站在了門口恭迎她,“嗨!我的未婚妻,這麼快我們又見面了。”
朱寶如突然恍然到自己剛纔的行爲好二啊!
“李宸儒,你怎麼穿着圍裙出來了?”朱寶如注意到這不尋常的一點,難道這傢伙在家偷摸完角色轉換
李宸儒指尖輕捻下朱寶如額際拂過的髮絲,這個舉動讓朱寶如的臉不爭氣的紅了,李宸儒得意更甚,“其實我也會做飯的,今天就讓你大開眼界。”
朱寶如看着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餚,還是表示懷疑:“八成是你早就從飯店訂好的,送過來的。”
李宸儒也不惱,指指廚房裏的材料和垃圾桶,“你若不信,大可進去檢查一番。”
“好吧,我信,因爲這事沒必要說謊。”朱寶如夾了一口自己近前的紅燒獅子頭,儘管她不想承認,可是她的表情出賣了自己,“真的好好喫!”
李宸儒總是自信滿滿,“就知道你一定喜歡,只要你的胃降伏於我,還怕你這人降伏不成。”
“李宸儒,你表現的自信,往往讓我覺得好欠扁。”朱寶如回身往房間走去,她習慣回家後換家居服
在路過走廊,她分明看到眼前赫然一隻大白貓衝自己搖尾巴,她驚喜過望就想一把抱住他,可大白貓卻一閃身影,沒一會兒又在拐角處吸引着她,看樣子是要引她去看樣東西。
終於,在靠地下室左側小門裏,朱寶如發現了真正的大廚,而且大廚正在做蛋糕,是自己最喜歡的巧克力味道。
朱寶如說不上是高興還是生氣,只喃喃道:“九彤,你到底想要向我表達什麼呢。”
換了家居服,再下樓喫飯,李宸儒將甜品蛋糕正端上來,“新出爐的,味道最好不過。”說着就切下一塊推到朱寶如面前
“味道是不錯,剛纔我在地下室時,光聞到那味兒,就知道一定很好喫。”
李宸儒自信的笑瞬間瓦崩,“還是被你發現了”不得不承認,“對不起”
朱寶如卻對此沒什麼太大的感覺,“沒事,我既不會太生氣,也不會太高興。總之,這麼豐盛的晚餐喫不了多浪費。”
李宸儒有些驚奇,“你是在意這點?”
結果,兩人將沒動筷的打包好,專程去送給流浪漢們。不過,朱寶如卻要兩人低調的進行,只是將其放置空閒一邊,就催着趕緊離開。
“朱寶如,都什麼年代了,你還喜歡做好事不留名。”但李宸儒心裏卻覺得這樣子蠻有意思的
朱寶如一臉無所謂,“我只是不想太麻煩,無論是做什麼事,只求省心省力。”
“朱寶如,你真的不生我的氣嗎?”李宸儒還是好在意這點
朱寶如定定看着他,做出決定,“李宸儒,不如我教你做飯吧。”
“朱寶如,我們可以不用親自做飯,不然家中的管家會失業的。”
朱寶如衝他嗆白眼,“李宸儒,你倒是挺會爲他人着想。”隨即說出自己的想法,“只是,你向我傳達你會做飯這點,所以我好希望你真的會幾樣拿手的菜,這樣也好真的能勾住我的胃。”
“這麼說,你是在給我機會嘍!”李宸儒這下子終於明白了,眼眸明亮有神,一掃方纔的失意
朱寶如走過來,縮短兩人的距離,她的手搭在李宸儒的肩上,“李宸儒,首先我們需要知道,到底喜歡對方什麼。”
“喜歡是不需要理由的”李宸儒得到的是朱寶如的一拳頭砸他腦袋上和粗聲粗氣的喝斥:“滾你的,別跟老孃說什麼真愛不需要理由,以目前咱們倆這所謂的愛,沒個說服我的理由,我真不知道要不要愛你。”
李宸儒的手快速攬住朱寶如,強迫她直往自己懷裏入,哪怕要爲此捱上朱寶如更多的拳頭。執著無畏的吻了上去,朱寶如起初想反抗,可爲了讓自己快速的投入進去,她放棄了抵抗,任由李宸儒越來越肆無忌憚的索要、、、、
兩個人都需要確定住彼此的關係,一路奔吻了回到家,朱寶如大膽無畏的進了李宸儒的房間,在即將要發生實質的關係時,李宸儒想要她的肯定,“你真的願意嗎?”
朱寶如卻一把推倒他,特霸氣十足:“這話應該是我問你!”
李宸儒爽朗笑道:“我發現我特喜歡你這點!”
兩人一副你不怕,我不懼的火拼架勢,一切蓄勢待發,朱寶如更是表明要直搗李宸儒的黃龍!就在兩人各自發揮最強實力,此站即將在搏之時,關鍵時刻牀板斷啦!
雙雙斜倒臨地的一邊,朱寶如將李宸儒提起來,“去我房間!”絲毫沒有要休戰的意思
可殺風景的是兩人又面臨牀板斷了的危機,朱寶如不罷休,“換別的房間!”
然而又經歷了兩次牀板斷裂,何況每次都是李宸儒跌滑倒地,他扶扶自己的腰,有了想打退堂鼓的意思。可朱寶如不放棄,“還有沙發!”
李宸儒覺得沙發應該是結實的了,遂又有了再戰的興趣。然而讓兩人萬萬沒想到的是沙發也會斷!徐正圓忐忑不安的站在自己房門口,“阿如,我這張牀還想繼續用呢。”
朱寶如和李宸儒面面相覷,不禁然又朝對方大笑起來。朱寶如扶住李宸儒,爲他擦拭着藥酒,“李宸儒,對不起呀,看來我們相剋呀,不適宜結合。”
“那可不一定”李宸儒卻突然轉過身來,抱住朱寶如就要行結合之禮,朱寶如也順着他這樣進行,儘管是在地板上,總不會這地板也會裂吧
可朱寶如剛那麼一想,萬萬沒想到這地真的會裂。注意!是地裂啦!而且這還是在二樓!兩人直接從樓上掉下去,李宸儒緊緊護住朱寶如,不惜自己面臨要摔散架的後果。不過好在摔到了沙發上,徐正圓奮力推過來的。
但徐正圓盡憑一已之力還是有限,只勉強推過一半,也幸好李宸儒命大,上半身摔在了沙發上,只是那腿本就隔空着,再被朱寶如這麼一壓,這下子他有一段時間不需要走路了。而朱寶如因爲有他這個人肉墊子的保護,身體沒什麼大礙。
她無限柔情的緊緊抱住李宸儒,“你放心!從現在起,你就是我朱寶如的男人,我會對你負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