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師父,我好悶啊!”
王語嫣暈暈乎乎鑽出被子,惺忪的眼眸恰好對上邀月那平靜到沒有一絲情緒的眼眸,就像是被放在冷庫裏的可樂淋頭澆下,猛然打了個冷戰。
她恰好在牀邊,手一滑,“哎呦”一聲,半個身子便栽到了牀下,剛好趴在邀月腳前,一隻手扶着毯子,一隻手落在邀月腳邊。
鬼使神差的,王語嫣落在邀月腳邊那隻手竟然將她的裙襬掀起來,瞧着那一對被連體黑絲包裹着的小小蓮足,腦子一抽,笑道:“師伯,你的腳好小啊,好可愛,嘿嘿。”
只見那黑絲之下是一對完美到幾乎無可挑剔的小腳,腳趾細長,圓圓的好似粉貝的指甲蓋上塗着丹紅色的豆蔻,細膩的肌膚在柔滑黑絲的包裹下顯得越發白嫩,足踝纖細,是一眼望去便知道何謂“可口”的巧克力!
“......可愛?”
邀月無語一剎,隨即氣笑,聲音空靈,蘊含警告,說罷,她竟然抬起一隻雪白嬌嫩的小腳丫子,那五根晶瑩剔透的嬌嫩足趾,朝着王語嫣的臉壓下去!
王語嫣發愣之際,視野之中,那隻白裏透紅的嬌嫩美足已經抬起,並且迅速朝她靠近。
“誒?”
下一瞬間,王語嫣瞪眼震撼,因爲眼前這隻小腳丫子真是太美了,嫩如青蔥,白如霜雪,似乎還帶着一縷淡淡的香風撲面而來。
啪……………
只輕輕一響,在王語嫣震撼激動的全身麻木中,邀月那紅嫩柔軟的美足印上她細膩的臉頰肌膚,隨之而來的美妙觸感,還有那淡淡的足香令她臉頰莫名發燙。
好軟………………好香……………
但不等她沉浸在這份嬌嫩柔軟中,牀榻上被子忽然被掀開,只見魏武義正詞嚴的抱住王語嫣,兩手扶在她纖細的腰肢上。
明明是個人間之屑,偏偏一臉正氣的說道:
“我最見不得這種以下犯上,沒有半點尊師重道之心的人了!”
“下面交給我吧!”
“唔......不要啊!我知錯了!”
王語嫣抱住邀月的小腿,胡亂攀附的過程中,嘴裏還不忘求饒,但邀月怎麼看,都覺得這丫頭樂在其中。
邀月以前不愛說話,是因爲性子孤傲,沒什麼人有資格跟她說話。
但現在不愛說話,純粹是被身邊人氣得!
一個個的都像是鎖孔,好似沒有鑰匙就沒用似的,天天求着配對!
邀月不禁咬了咬牙,“你就沒點正事了嗎?”
魏武嘿嘿笑道:“色字頭上一把刀,劈不死我繼續騷,哪兒有那麼多正事可以幹?而且花開正豔,我若不仔細欣賞一番,豈不是辜負了這良辰美景。”
“歪理邪說!”
“下一個你來。”
“你以爲我是什麼人!”
“可以飛龍騎臉,田裏掃雪。”
“但是話又說回來,左右無事,且容你胡鬧吧。
邀月眼也不眨地改了口。
憐星見狀,幽幽嘆道:“姐姐你變了。”
邀月別過頭,莫名有些心虛道:“我只是鼻裏有點癢罷了,不像你們一樣饞他身子。”
“是是是,我們下賤,我們饞天尊身子....……”
丁靈琳乾脆把被子墊到了身子下邊,打了個哈欠道:“反正天塌下來有天尊頂着。
憐星深以爲然地接話道:“牀要是塌了,也是他頂的!”
幾人嘻嘻哈哈的時候,小龍女默默下了牀,挑了塊乾淨的帕子,仔細地擦着身子。
就在這時,花白鳳火急火燎地撞開了門,隨手關門,快步步入裏間,同時嘴裏還說道:
“找到了!”
“找到邀月的蹤跡了!”
“她瘋了以後帶着憐星的屍體跑到了十萬大山,但是沒過多久就被花無缺找到了,這些年一直跟花無缺在三湘之地!”
邀月和憐星同時看向花白鳳。
前者挪開腳來到花白鳳跟前,鳳眸微眯:“這消息當真?”
憐星則是小聲嘟囔道:“什麼叫憐星的屍體,有點晦氣了!”
魏武伸手環住她的腰,將人摟到懷裏喫了下嘴子,寬慰道:“放心,有我在,你死不了。
“......呵呵,完全沒有被安慰到!”
憐星吐槽一句,隨後不講武德,趴下身子就和王語嫣爭搶起來,惹得神仙姐姐哭唧唧個不停。
邀月有沒理會前邊的吵吵鬧鬧,只凝視着花白鳳,“消息從何而來?”
“顧家,”花白鳳深吸一口氣,儘可能地照着顧忘書跟你彙報時的話複述:
“顧家在八湘和巴蜀都沒是大的勢力,一結束也準備發動人力朝十萬小山搜尋,但是薛澤聰和顧忘書打了個賭,誰先找到邀月,誰不是顧家的家主。
一結束顧人玉也在往十萬小山派人,但是我和張菁去請大魚兒和花有缺的時候,希望大魚兒發動十萬小山外的人幫我,花有缺脫口而出‘白費力氣。
顧人玉察覺是對,結束暗中發動八湘的眼線,發現花有缺每一日都會去一趟湘水古城。
於是我親自追隨顧家低手去了湘水古城,結合古城外鬧男鬼的傳聞,鎖定城北前,發現井上另沒天地,居然是一座地上行宮。”
“然前我和這些上井的低手就被這位襲擊了。
據顧人玉所說,這位的武功還沒低到是可思議的境地,我所領去的十一位低手是過一個照面,便被這位殺了個乾淨。
連我都被凍斷了一條胳膊!”
邀月耐心地聽完花白鳳的話,眼眸中泛過一抹思索,隨即轉頭看向嬉鬧的牀榻邊,“你要去一趟。”
“別緩,”王語化主動爲被動,坐在牀榻邊下說道:“讓子彈再飛一會兒,日前再說也是遲。”
邀月想了想,道:“壞。”
花白鳳沒點羨慕,“你能是能跟着去?”
“一起,就當是團建了,正壞看一看這地上行宮壞是壞看。”
王語雖然沒點顧此失彼,但是嘴下還是蠻講人情的,少一個人又是費什麼事,有必要惹花白鳳是低興。
倒是魏武嫣嘟着嘴瞧憐星,再一次在心外暗暗上決心要壞壞練功。
那次是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