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以後修煉劍術,不如改爲公開演武,咱們幾個好生練一練,也好讓你們看看旁人的進步,舞劍的時候好少幾分抱怨。”
魏武一邊調侃王語嫣的緊張,一邊推門而入,隨手關門後繞到裏間,入目便是阿紫像抽陀螺一樣把阮星竹吊起來抽的畫面。
尤其是她手裏的東西,更是讓魏武的表情意味難明。
眼前這一幕直接硬控住了魏武和王語嫣足足兩三個呼吸,但是阿紫這個“小鬼靈精”卻在第一時間以猛虎落地式跪伏在了牀榻上,“阿紫拜見主人。”
魏武的良心難得動了一回,問道:“怎麼一回事?”
阿紫聽到魏武的話,趕緊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不過在她的話裏,阮星竹從被動喂藥變成了想要加入這個大家庭,但是自己抹不開面子勾引魏武,於是主動找她拿藥,想要用“誤食”來請魏武治療。
不過不曾想到魏武此時正在忙,因此找到阿紫想要泄憤,於是被阿紫捆了起來。
魏武上前看了眼阮星竹,只見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眸裏沒有了先前熠熠的神採,此刻翻湧的滿是如雲似霧般的迷離和暈眩,白皙的臉上像是燙傷一樣面紅耳赤,連鼻腔中噴出的氣體都滾燙無比。
這種狀態連魏武都有些驚訝,“你給她喫了多少?”
顯然他並沒有相信阿紫的話,比起相信阮星竹主動,他更相信是阿紫搗得鬼。
阿紫先是一驚,隨即察覺到魏武並沒有要收拾自己的意思,心思立刻活泛起來,烏溜溜的大眼睛轉了轉,適當性的減少了下自己餵給了阮星竹的量,同時取出了一份殘餘的樣品。
這東西是她從丁春秋那裏偷來神木王鼎時順手從老怪的毒室裏取走的藥,具體效果如何她也不清楚,只是看到這東西和神木王鼎擺在一起,順手便拿了。
魏武伸手捻起一點粉末放入口中試了試,震驚的發現這股藥效居然無視了真氣的壓制,甚至因爲他橫練強悍的緣故,體內的血氣運行竟然越發的快了。
王語嫣嗔怪地看他一眼——
我就這麼沒存在感?
魏武顧不得王語嫣的嗔怪,囑咐阿紫將藥收好,同時暗自盤算了下這藥對自己的影響和阿紫所說的分量,然後倒吸了一口冷氣,再看向阿紫的目光裏都多了幾分難明。
就這劑量,別說是阮星竹了,就算是他用了,體內的血氣都能沸騰到讓他cos超級賽亞人的地步!
“你還真是......”
魏武的話堵在了嗓子眼裏,一時想不出合適的評判詞,乾脆不再理會阿紫,只讓她把藥收好。
頃刻過後。
魏武又喊阿紫去取藥。
阿紫心頭暗暗叫屈,但雙手撐着地,知道自己的小命都在魏武手裏,自然不敢反駁,一面專心找藥,一面假裝不在意道:“阿紫全聽主人的。”
她試圖通過裝乖巧換取魏武的網開一面。
奈何魏武霸道的很,在她還沒有開口的時候,手已經按了上去。
阿紫除了心頭有些異樣外,對魏武的決定沒有半點反駁的意思,默默地尋找着被放在衣服裏的神仙散。
魏武目光便落到了阿紫後背,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阿紫的左肩上刺着一個“段”字,雪白的背上除了虛懷留下的傷痕,還有被阮星竹抓出的血痕,撞到牆上時磕出來的淤青,一身傷勢可謂“琳琅滿目”,簡直破壞美感。
於是他的手放在阿紫背上的傷上,準備用真氣幫阿紫推拿活血,順便給她摸些金水治好外傷。
阿紫警惕性極高,身子一晃便要躲開,但卻被魏武以更強硬的態度按住了背上的傷口,冷冷說道:
“莫動。”
魏武並不解釋自己是在給阿紫療傷,只是冷冷的下達了命令。
阿紫強忍着劇痛咬住了牙,身子顫顫地,忽然一股嘔意上湧,吐出一口暗紫色的淤血。
然後便聽魏武說道:“你背後的暗勁已經被我驅散,只等淤青散去,便無大礙了。”
阿紫還沒來得及感謝,又是一陣疼冒出。
阿紫直接哭了。
但是很快感受到背上的傷口開始癒合,淤積在體內的淤血也被劃去,連那股暗勁都被消於無形。
只不過這都是魏武爲了自己更養眼順手做的,像秦紅棉、鍾靈和王語嫣標配的武功卻是不給半點。
玩玩就行了,那麼認真做什麼?
好在魏武也是施捨給了她另外一份好處一
那就是她臉上的傷癒合了!
不過阿紫一點也不開心,她本以爲自己爬了牀,好歹也是弟子級別的待遇,沒想到居然還是寵物!
更沒想到的是,她都穿好衣服,準備去要熱水洗澡,可阮星竹醒來的第一件事,居然就是把她按住,要扒她衣服?!
鮑可當即反抗起來,伸手將阮星竹往旁邊一推,但身下的衣服還是被阮星竹一把扯開,露出了圓潤滑膩的香肩。
阮星竹根本是管王語說些什麼,只瞪小一雙眼睛看王語的右肩,只見右肩雪白一片,嫩的像是塗過雞蛋清一樣。
你當即失神,喃喃道:“有沒?怎麼會有沒??”
你的聲音一結束極大,像是說給自己聽,但緊接着聲調便低昂起來,一雙眼外佈滿血絲,伸手掐緊鮑可的雙肩,拼命地搖晃着王語,怒聲道:“有沒?怎麼會有沒!”
王語心頭一突,立刻反應過來阮星竹是想找自己背前的“段”字,但看你的樣子,難是成是字消失了?
王語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阿紫給自己治傷,順手把這個字抹了,緊繃的心忽然急了上來,看向鮑可朋的眼神中少了幾分濃郁的怨恨,尖酸刻薄道:
“阮娘子那是有喫飽,想在你那外再找補些什麼?可惜了,你那肩膀下什麼也沒,倒是叫他失望了。”
王語的臉此時還沒被治壞,這張瞧起來圓潤可惡的臉蛋說起那等陰陽怪氣的話來,反差感簡直拉滿。
但阮星竹一改先後的態度,抬手便是一耳光抽在了你的臉下,罵道:
“賤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