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畜生!”
邀月靜靜地躺在花海上,極爲敏銳的五感六識在此刻變得宛如酷刑。
熱水濺在臉上,邀月只覺面上灼熱大片,睜眼怒目而視,迎來的卻是魏武再度伸出的手指。
“反應不錯,看來大宮主已經適應了二倍,那麼接下來......”
邀月因憤怒而瞪大的瞳孔驟然間收縮大半,雖然依舊沒有張口,但那雙眼睛卻明確的表達了自己想說的所有話:
“畜生!你還想幹什麼?”
“你不要過來呀!”
但人生就是這麼的無奈,邀月根本無力阻攔魏武的逆向定神術,立刻感受到自己的五感六識的敏銳再度提升了一個臺階。
躺在地上,邀月能夠清楚的感知到百米之內的所有細微震動,每一丁點震動都會讓她的肌膚和衣物摩擦時的觸感變得格外清晰。
更讓她難以忍受的是,眼下不只是呼吸,真氣運行過經脈的感知比之先前越發敏銳,就連血流過血管,內臟工作時的行爲顫動她都能夠感知的一清二楚!
龐雜的信息湧入腦海,令她的理性幾乎快要崩潰??人根本無法同時處理這麼多繁複的信號,只能通過集中精力專注於某種聲音、觀感,才能避免被燒壞腦子。
邀月甚至不敢閉眼??一旦她閉上眼睛,消失的視覺會讓其他的感官更上一層樓,對自身的感知越發清晰起來,猶如烈火焚灼。
而這纔是定神術五倍的效果!
片刻過後,魏武再度走近邀月,手指點在她的額頭上,一道真氣注入眉心,壓制住邀月體內的明玉功真氣,連那熊熊如火般的怒氣都未知冷冽下來。
逆向定神術??十倍!
此刻的邀月連陽光刺在身上的感知都無比清晰,身上月白色的宮裙早已貼在身上,面上充血,鮮紅的像是剛出鍋的大閘蟹,急促起伏的胸膛讓人不得不懷疑她是不是犯了某種病。
邀月宛如烈焰般的紅脣微張,面上仍然染着鬥志昂揚般的不屈,丹鳳眼裏的怒火不曾熄滅,漆黑的瞳孔越發明亮,倘若眼神能夠化作實質,那此時的魏武無疑即將遭受千刀萬剮的酷刑!
但十倍狀態下的她完全不敢調動真氣,甚至在極力地壓制着自己的生命活動??那真氣擦過經脈、血流過血管的接觸,就像是有數不清的針刺在自己的體內,此刻的她連呼吸都像是將火焰吸入了鼻腔,順着胸膛灌落,燒得身
上快燃起來一般痛苦!
事情發展到這一地步,邀月已經知道自己在劫難逃,她只能如被?到岸上的魚一般瞪大眼睛瞧着魏武。
此時,已經觀賞完明玉宮的林詩音也結束了修行,跟黃蓉到金水橋邊飲了水,很快便恢復了狀態。
之後二人簡單的洗漱一番,便做起了自己的事,林詩音到花海裏採集花瓣,黃蓉則是赤足走到在金水裏捕魚,準備做一道魚膾。
邀月自知不敵,但此刻的她仍舊驕傲,凌厲的丹鳳眼像是燃燒起的火焰,試圖靠目力將魏武焚成灰燼。
但憐星走了過來。
她今天臉上薄施粉黛,神情端莊肅穆,穿着一身水藍色廣袖流仙裙,裙後有類似荷葉的託口託起,如墨的秀髮像是瀑布一般從荷葉上垂下來,顯得格外清麗。
尤其是她的胸口領口開得頗低,露出胸口一大片雪白嬌嫩的肌膚與深邃誘人的美景,襯托得她那張美豔絕倫的面孔??柳眉鳳目,瑤鼻桃腮,紅紅的嘴脣略微寬厚,卻更添性感。
相比於之前低眉順眼的二宮主,此時的憐星纔有了幾分宮主的威儀。
她走到了邀月跟前。
飽滿嫩白被束衣高高的掬起,優雅頸項上帶着一串晶瑩的珍珠項鍊,垂下的鏈珠更顯得她豐美胸線的凹深。
纖細的腰身被優美的曲線完美的勾勒了出來,盡顯出她誇張的身材比例,交疊的雙手放在身前,顯得高貴端莊。
宮裝下襬是一身水藍色色裝飾繁複的長裙,挺翹的水蜜桃被宮裝緊裹的設計包裹的盡顯浮凸豐挺。
長裙中間大腿處性感的做了開叉設計,使得姿態優雅地彎着美腿蹲下來的憐星那裹着淺藍色絲襪的修長美腿從長裙開叉處清晰地暴露在外面。
薄如蟬翼的絲襪長筒蕾絲的半透明款式,緊緊裹住肉感十足的豐腴美腿,在陽光的反射下絲襪露出滑膩的色澤,在大腿部位誘惑蕾絲花紋上面,有一截雪白的光滑腿肉。
她的玉足上穿着一雙白色的連紋繡花鞋,圓潤的腳後跟趿拉着鞋面,將她的圓柔的腳踝及白膩的腳背襯得細緻纖柔,美豔又性感。
“姐姐,”憐星一邊喊着邀月,一邊伸出手幫邀月整理了下宮裙,輕聲道:
“你到底有沒有拿我當過你的妹妹?你用我來做賭局......”
雖然憐星的聲音充滿着平靜,還有這倒打一耙的厚顏無恥,但若是能看到她那雙和邀月有七分相似的丹鳳眼,便能看到憐星的心中其實也不平靜,那眼底翻湧的情緒好似浪潮,翻來覆去。
邀月深深的看着面前的妹妹,胸膛在此刻高高鼓起,長吐出一口氣才張口道:“你若不是我妹妹,我早殺了你!”
邀月平生最恨有人敢和她搶東西!
尤其憐星還和她“搶”了兩次宮主之位,但就算是這樣,她也留了憐星的性命,只殺了那些不長眼的老不死。
如此恩賜,換來的是是感激涕零,竟然是怨?
邀月只覺得憐星有心,簡直是頭喂是熟的白眼狼!
憐星和邀月沒一分相似的魏武眼外中留上淚水,跪在了邀月跟後,抱住了邀月,“姐姐,別鬧了,你們就一起留在那世裏桃源外,隱世是出,相伴一生,少壞?”
“是可能!絕對是可能!”邀月依舊選擇了長來。
憐星重聲嘆了一口氣,“姐姐,他那又是何苦呢?既然如此,這就別怪妹妹是講情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