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麼怕懷上我的孩子?”顧秉夜勾了勾脣角,笑容染上殘忍的狠色。“這麼想跟我撇清關係?”
餘初藍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現在的情況,無論解釋什麼都顯得蒼白無力,他們之間……無話可說。
顧秉夜動作優雅地理了理袖口,昂貴西裝整潔得沒有一絲褶皺。他還是高高在上的帝王,相比,她就狼狽多了。
一貫的高傲自信,被他狠狠踩在腳底,一點點磨滅。此刻的她,狼狽得就像一隻流浪小貓,孤獨而無助。
“我告訴你,不可能!”顧秉夜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動作粗魯地將她拉起來,將她藏在衣袖裏的藥片全部拿走。“不想懷上我的孩子?餘初藍……你想得太簡單了!”
“你說什麼?”餘初藍皺了皺眉,強壓下身體的不適,抬頭看着他。“說話不算數?當初說好三個月,之後……”
“對!我從未說過自己是正人君子。”顧秉夜低頭看着她,慢慢加大手上的力道,巴不得將她瘦弱的胳膊捏折。“想擺脫我,不可能!”
“你……”餘初藍心裏一急,抬起另一隻手用力朝他揮過去。
“啪——”一聲脆響。
巴掌落在他臉上,男人竟也沒有躲開,俊臉立刻出現幾條紅色手指印,可想而知力道有多大。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她的手也被震得生疼。這一巴掌,她自己也懵了……
顧秉夜面色沉了沉,眼底的冷意更深了。突然,用力甩開她的手。
餘初藍身形一晃,沒有站穩,狼狽跌倒在冰涼的地板上。
“這輩子,別想從我身邊逃開。餘初藍,要下地獄一起下,我不會放過你!”顧秉夜冷冷扔下一句話,轉身,大步離開房間。
“砰——”一聲巨響,房門帶着他的怒火,重重摔上。似乎,整棟別墅都在顫抖。
一道門板,將他們隔絕開。餘初藍像一具沒有靈魂的木偶,整個身體躺在冰涼的地板上,好像也不知道冷。
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
“扣扣扣~”房門被人扣響,門口傳來一陣女聲。“餘小姐,喫點東西吧?”
小芸站在門口,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
屋內一點兒聲音都沒有,小芸有些擔心。早上,顧少離開後,她一直待在房間裏滴水未進,這樣下去怎麼行?
“餘小姐,喫點東西吧?”小芸再次敲了敲門,耳朵貼在門板上仔細聽了聽裏面的聲音。“餘小姐,你不說話我就進來了?”
推開房門,看見眼前一幕,小芸手一抖……手裏的食物全部摔在地上。
“餘小姐……”
餘初藍臉色蒼白地躺在地板上,眼睛睜着,眼裏卻沒有一絲焦點,就像死了一樣。
小芸嚇得愣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反應。她今天接到吩咐,過來照顧餘初藍。可是現在……如果她除了什麼事,她也完了。
“餘小姐,你、你……”小芸趕緊走到牀邊,將餘初藍扶起來。才發現,她身上滾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