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七霜立時恍然大悟。
早前曾聽第一位巫女和第三位巫女有過自我介紹道，它們是白蛇仙人座下的侍女。
那時，他還以爲是暗中對他施展幻術的人，刻意虛構了這些女子出來忽悠他。
原來，並不完全是假的，它們的身份是真的。
不僅如此，他還意識到，自己現在看到的這一羣俏麗巫女，其實是一條條猙獰的大蛇。
因爲白色仙人不可能讓一羣人類服侍自己！
緊接着，三名蛇姬依次走出，進行自我介紹。
“我是湍津姬！”
棕色長髮的巫女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我是市杵島姬！”
小女孩模樣的巫女氣呼呼地說道，它仍舊沒有忘記，七霜毫不留情對它下殺手的那一刻。
“我是田心神姬！”
最後一位綠色長髮的巫女，同樣也沒有給他什麼好臉色。
七霜見了有些心虛，露出幾分尷尬的笑容，只得避開它們那近乎喫人的目光。
因爲在這之前，他對三位蛇姬可沒怎麼客氣，將它們都得罪了個遍。
甚至於，他還直接用苦無抹了市杵島姬的脖子。
可這也不能完全怨他，誰讓這三位蛇姬莫名其妙地來捉弄他呢？
更何況，他也不知道龍地洞除了白蛇仙人外，還有這麼三位仙人。
倘若自己提前知道這事，之前也就不會那麼莽撞了。
與此同時，躺在石牀上的白蛇仙人也坐了起來，見得底下的七霜有些不安，它笑眯眯地說道：“別害怕，少年人！”
“它們三個只是有些鬧情緒而已，不會把你怎麼樣！”
“否則，你根本沒有機會走到我的跟前！”
聞言，七霜這纔將一顆懸着的心放下。
他也忽然意識到，倘若三位蛇姬對他有殺心。
在那三次幻術中，足以殺他好幾次了。
“可是，它們爲什麼要……”
他的話還未說完，便被白蛇仙人打斷了。
“因爲，那是我爲求學仙術之人設下的考驗！”
“考驗？”
七霜愣了一下，這纔回過味兒來。
原來三位蛇姬不是閒得無聊，刻意用幻術來捉弄他，而是爲了執行白蛇仙人的命令，對他進行考驗。
就眼前的情況來說，自己顯然是成功通過了它們三位的考驗。
否則，自己根本不可能見到白蛇仙人。
對此，他感到十分慶幸。
此時的他還不知道，即便他沒有通過三位蛇姬的考覈，也能因爲冰遁血繼限界者的身份，得到白蛇仙人傳授仙術。
“少年人，請你現在告訴我，你是來學習仙術的麼？”白蛇仙人坐在石牀上，眯着眼睛，笑着問道。
“是！”
七霜毫不猶豫地點頭道：“我來到這裏，就是爲了學習龍地洞的仙術！”
“請白蛇仙人指引我獲得仙術的力量！”
見他如此果斷，白蛇仙人點了點頭，欣慰道：“很好，很好！”
“不過，要修習仙術，你得先明白，仙術是什麼！”
“現在，請你告訴我，你心中的仙術，又是什麼，少年人！”
這是它傳授仙術前的慣例。
其目的，便爲了探知求學者對於仙術的瞭解程度，再根據求學者的實際情況，加以引導或修正，增加他們修煉仙術的成功率。
即便如此，就人類來到龍地洞修習仙術的漫長曆史中，也只有寥寥幾個幸運兒，才真正修成了仙術。
至於其餘人，即便通過了它手下三位蛇姬的考驗，獲得了修煉仙術的資格，最後也死在了修煉仙術的過程中。
於此同時，石牀旁的三名蛇姬也悄悄豎起了耳朵。
它們很想聽聽，這個冰遁少年又會給出什麼樣的答案。
因爲仙術很難修煉，又兼修煉仙術需要機緣，所以整個忍者世界中，幾十甚至上百年都不一定會出現一個使用仙術的人。
因而，忍者世界的人類對於仙術的瞭解十分欠缺。
這也就導致每次白蛇仙人詢問求學者的時候，它們都能聽到一堆五花八門的答案。
也算是給自己漫長蛇生增添了幾分樂子。
七霜將重心往後一挪，徑直坐在了地板上，盤好雙腿，緩緩道：“據我所知，所謂仙術，就是將外界的自然能量引入體內，再以查克拉爲引子引導施術。”
“又因爲外界的自然能量無處不在，無窮無盡，仙術的力量也就沒有上限。”
“施術者能夠使用的自然能量有多少，仙術的力量就會有多強！”
聞言，旁邊傾聽的三位蛇姬驚訝不已。
因爲七霜說的，分毫不差。
看來，對方在來這之前，已經對於仙術有過充分的調查。
白蛇仙人見了也點點頭，繼續問道：“那你知道，什麼又是自然能量麼？”
聽到這話，石牀旁的三位蛇姬露出極爲凝重的神色。
因爲這個問題，即便是身爲仙人的它們，也很難給出一個確切的答案。
連它們尚且如此，更何況是其餘不會仙術，對仙術知之甚少的人類。
因而，在過往的求學者中，白蛇仙人大人很少提出這麼一個高難度的問題。
只有那些被白蛇仙人大人看中，認爲有能力回答的人類，它纔會拋出這個問題。
而在它們三個的記憶中，每一個認真給出了答案的人類，最後無一例外地都修成了仙術。
因爲，自然能量就是仙術的核心。
明白了自然能量爲何物的人類，在修煉仙術的過程中自然比旁人要容易得多。
他們欠缺的，只是一個被人引入仙術大門的契機。
至於那些不知道如何回答的，或隨意敷衍的，當然對自然能量一無所知。
這些人在修煉仙術的過程，懵懵懂懂，自然遠不如那些明白自然能量爲何物的人類。
想要成功修成仙術，全看運氣。
聽到白蛇仙人的詢問，七霜想了一會兒，然後指了指頭頂，又指了指腳下。
白蛇仙人見了有些詫異，好奇道：“什麼意思？”
七霜緩緩道：“在我的認知中，自然能量並不是一種單純的能量，而是由許許多多複雜的能量所組成。”
“比如雷電、暴風、地震、海嘯等等，這些自然災難全都是自然能量的表現形式。”
“但無論它們表現爲何種形式，追根究底，它們都來自天上和地下！”
聽到這話，三位蛇姬一頭霧水，白蛇仙人卻是來了興致。
因爲這個少年對於自然能量的認知，已經遠遠超過它手下的三名蛇姬，甚至於很可能達到了與它同等的層次。
“還能再具體一些麼，少年人？”它緊緊地盯着七霜，略微動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