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算是危險,也不能夠阻擋她去雲山的腳步。
想着道長還在雲山呢,她是無論如何也要和道長見上一面的,她有太多的事情,想要當面問他。
就這樣,帶着忐忑的心情,三人等着夜幕的降臨。
按照永安的意思,夜幕降臨之後,戈壁會變成湖泊。而做船則是能夠直接到達對岸,也就是雲山的腳下。永安和長夜連忙把那艘船弄好,再給它加固了一些,讓它足以支撐三個人的重量。
天漸漸地暗了,原本光亮的白天漸漸變暗,而四周也變得雅雀無聲了起來。
顧容兒坐在小山坡上靜靜地等待,她要親眼見證這個奇蹟的時刻。
周圍越來越暗,永安開始生火,不多時火光映在湖水之中,跳躍不已。原本充滿沙礫的戈壁,不知道何時換上了寧靜的湖水,整個改變就在一瞬之間。
“過來喫點東西吧。”永安對着顧容兒說道。
顧容兒從小山坡上下來,走到永安和長夜的身邊,拿起了乾糧和攜帶的水,大口喫喝起來。永安由於辟穀,是不需要攝入太多的食物的,但是顧容兒和長夜都是凡人,沒有食物喫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所以他們隨身攜帶乾糧,以備不時只需。
顧容兒一口拿着餅,一口喝着水,問道:“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呢?”
永安看了湖面一眼,說道:“不急,湖底的怪物還沒有動靜呢。”
顧容兒頓時警覺了起來,湖裏還有怪物?爲什麼永安這個時候才和她說?她若是早些知道的話,也不會一點防備都沒有啊。
“永安,你怎麼不早說?”長夜也是在埋怨永安,若是有怪物出現的話,那他可就要認真對待了。
顧容兒看着永安,心中埋怨着永安。永安卻是一臉無奈,他也是現在纔想到潛在的危險,而這些都只是一個傳說,並沒有人遇到過,所以他只能做一個推測而已。
但是剛纔,他確實感覺到了湖裏的異動,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慢慢地浮出水面。
“有動靜。”永安警覺地說道。
他拿起劍,朝着湖邊走了過去。
顧容兒亦是起身,將落靈匕揣在懷中,隨時準備出手。而長夜的神情也變得凝重了起來,看來這一股危險實在不能小覷。烈火集團:早安腹黑boss
“快看那邊。”顧容兒眼尖,已然發現湖中的不寧靜。
只見湖泊中央,浮出一個巨大的腦袋,而腦袋的形狀甚爲怪異。
它很快發現了岸上的火光,頓時朝着顧容兒這邊遊了過來。
三人頓時緊張了起來,但是他們並沒有打算出手,因爲對方似乎並沒有惡意。
“來者何人,爲何出現在這裏?”那巨大的怪物竟然開口說話了。
顧容兒看着怪物的身形有一些像龍,但是卻又不想,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什麼話來回答。
“你又是誰?”顧容兒卻是反問道。
那雲荒龍獸卻是發出一聲怪異的笑容,撲騰了兩下身軀,頓時整個湖面都變得震動了起來。
“我是這裏的守護神獸,你們這些愚蠢的凡人,還不速速離去。”雲荒龍獸威脅道。
它並不想這些人出現在這裏,更不想這些人叨擾了主人的興致。這些不知死活的凡人,竟然能夠找到通往雲山的竅門,還真是不容小覷。若不是因爲這個緣故,它也不會出現在這裏了。
顧容兒聽着雲荒龍獸囂張和不屑的神情,加上狂妄的語氣,頓時覺得心中不爽。
她也是火氣湧到胸口,大聲反駁道:“口口聲聲說我們人類愚蠢,也沒見的你高級到哪裏去。”
雲荒龍獸似乎被顧容兒激怒了,伸出大掌就朝着顧容兒揮了過來。顧容兒連忙超後閃去,試圖避開雲荒龍獸的攻擊。“容兒小心。”永安卻是驚呼一聲,連忙提醒顧容兒。
顧容兒現在的這個狀態,真的很容易受到傷害。雲荒龍獸的攻擊又充滿着力量,顧容兒和它硬碰硬是划不來的。
想到這裏,永安也不管那麼多了,連忙開出結界,試圖保護顧容兒。
就在雲荒龍蟒的爪子觸及到顧容兒的一瞬間,一道結界卻是套在了顧容兒的身上,暫時替她擋了來自雲荒龍獸巨爪的威力。
顧容兒是徹底怒了,老虎不發威,你當姑奶奶是病貓啊。
她抽出落靈匕首,操縱着落靈匕首,對着雲荒龍獸就是一記猛攻。輕盈的落靈匕在雲荒龍獸的巨爪之上劃開了好幾道的傷口,但是不知道爲什麼,雲荒龍獸竟然是沒有流出血液。隋末陰雄
顧容兒看到着驚奇的一幕,更是大喫了一驚。看來,落靈匕毒對它一點效果都沒有。
就在顧容兒準備發動更多的攻擊的時候,雲荒龍獸卻是退入到水中,不再出現了。而整個湖面也是變得安靜了起來,似乎這一切從來沒有發生過一般。
“我剛纔到底有沒有打中它?”顧容兒疑惑地問道。
她明明沒有攻擊到它,它怎麼落荒而逃了呢?
“不用打了,它得到了命令,放我們過去。”永安卻是說出了一個讓顧容兒更加詫異的事情。
這雲荒龍獸早就好讓他們過去了嘛,害的她在這裏浪費這麼多的時間。
可是永安爲什麼這麼篤定地認爲這個雲荒龍獸逃跑了呢?而不是蓄勢待發,捲土重來呢?
“你是怎麼知道的?”顧容兒疑惑地問道。
永安認真地回答道:“如果我沒有猜錯,剛纔那怪物便是守護雲山的雲荒龍獸,對雲山是絕對的忠誠,若是沒有命令,它是不會退回到湖水之中的。而且這個湖其實就是一個永生湖,就算是它在湖中被打敗了,但是隻要片刻它便又恢復了能力甚至比原來還要強。”
“但是,它離開了湖泊,能力就會減弱。所以它沒有走到絕路的時候,是不會離開湖泊的。”永安繼續補充道。
所以,現在的他們唯一要做的就是,靜靜地等待着下一個步驟。也就是該如何渡過這個湖泊。
而這個湖泊也是有講究的,若是沒有看見湖泊對面的燈火,他們是無法找到正確的路的。這也就是永安爲什麼要生火的緣故了。這就像是一個信號,發送到對面,再由對面把信號反射回來。
果真是被永安猜對了,沒過多久,對面果然有一閃一閃的燈火,似乎在指引着他們前進的道路。
永安當機立斷,馬上讓顧容兒和長夜把那艘船推入湖泊之中,三人一起登上了船。小船慢慢地朝着燈火靠近,湖泊之上也漸漸地多了一些霧氣。
永安倒是不擔心這些霧氣,他就怕燈火突然斷了,讓他們找不到方向。
好在燈火一直未到,他們靠着小船竟然真的踏入了雲山的腳下。
其實這一切如此順利,全是濯妖在背後一手操作。不,此刻的濯妖應該稱爲雲山真君。他從有人觸動山下的結界開始,他就知道有人闖入雲山的陣法。末日原力師
而這個氣息卻是如此的熟悉,除了顧容兒,再無別人。對於顧容兒的到來,他是驚喜的,他也希望這一次能夠和顧容兒說一個明白。讓她明白自己的使命,並且做出正確的判斷。
“真不敢相信,我們竟然就這樣過來了?”顧容兒的雙腿剛踏入陸地,頓時唏噓不已。
要知道,她可是一個旱鴨子,若是不小心掉進了湖裏,那可真是在劫難逃了。
好在這一切都相當的順利,進入雲山之後終於可以找個好地方休息一下了。三人找了一處較爲安全的地方休息,由永安和長夜輪流守夜,讓顧容兒安心睡覺。
翌日.
顧容兒從睡夢之中醒了過來,她揉了揉眼睛,呼吸着清晨的第一縷空氣,頓時覺得神清氣爽了起來。雲山果然是個好地方,比起崑崙來,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難怪道長會想回到這個地方來,看來還真是非常值得居住的地方。
她吸收了一些靈氣,將這些靈氣儲存起來。她的體內沒有靈海,並不能夠存儲太多的靈氣,但也就是這些靈氣也足夠讓顧容兒高興一整個早上了。
永安皺了皺眉,看着顧容兒這一個滿足的樣子,心中想着,這丫頭還真是好收買,這樣就死心塌地想要留在這裏了。
“容兒,要不你就留在這裏吧。”永安對着顧容兒說道。
留在雲山,對於顧容兒來說,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情。這裏與世隔絕,外人根本無法探測到裏面的真實情況。更重要的是,這裏確實是一個值得修仙的地方。
“永安,我可不是來玩的,我是來找道長的。”顧容兒卻是故作神祕地說道。
她來到雲山,確實有事情找道長。除了這件事情之外,她還想證實青霜師尊所說的那些話,到底是不是真的。既然雲山真的存在,那麼青霜師尊所說的那些,應該就是真的了。
但是如果沒有見到實際的地方,她是很難相信的。
“那還愣着幹嘛,我們快走吧。”長夜催促着顧容兒說道。
顧容兒白了長夜一眼,抱怨地說道:“長夜哥哥,我腳好疼。”
長夜看了顧容兒一眼,關心地問道:“容兒,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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