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澤
金碧輝煌的大殿之上已然變得有一絲的冷清,一個落寞的身影獨自坐在大殿的寶座之上。他的心情顯然不是很好,剛經歷過一場不愉快的會議,讓他的脾氣變得暴躁了起來。
那些老傢伙還真是活得不耐煩了,竟然敢出言頂撞他。若不是他,這些青澤早已經毀滅在那些人類修士的劍刃之下了。
“我王至上,木靈願永遠追隨我王。”一個清廋的身影出現在大殿之上,對着獨尊妖王宣誓着。
獨尊妖王抬起頭冷冷地看了一眼,雙眸之中閃過一絲質疑,但隨後便消失了。木靈是唯一一個還對他衷心耿耿的人了,儘管修爲不高,但是木靈總是在第一時候維護着他。
“也就只有你還信任我。”獨尊妖王有氣無力地說道。
再回想起顧容兒當時看他的那種眼神,他的心就疼痛不已。那是一種不信任,質疑,憤怒的眼神,他無從解釋,更無法解釋。
“我的王,你若是再這樣消極下去,妖族萬年基業將毀於一旦。”木靈對着獨尊妖王說道。
她要喚醒獨尊妖王體內的戰鬥血液,是屬於妖族的血液。
獨尊妖王搖了搖頭,喃喃自語地說道:“前世,我給她的天下,她不屑一顧。今生,依然還是無法走進她的心裏。告訴我,我到底該怎麼做?”
木靈見獨尊妖王依然困在情繭之中,連忙嘆了口氣說到底:“既然她不珍惜,何必爲了她傷神。”
獨尊妖王的臉色一變,不悅地看着木靈,她沒有資格這樣說顧容兒。
不,是他的長歌。
他的思緒又飄回到那蠻荒的年代,他遇見她的那天。
如果那天沒有遇見她,是不是今日的這一切都不會發生了。若是沒有遇見她,他也許依舊還是一個默默無名的妖族少年。
他修煉百年,得以化成人形。她天生妖像卻是人類軀體,終於不受心魔控制,發動了神魔大戰。那些蠻荒部落的人,生生將她的魂魄分離,導致她萬劫不復。
他恨透了人類,更恨她放棄抵抗,心灰意冷。
但是就算無論再恨,卻也抵不過宿命的牽絆。
.。。
崑崙之巔
雨問靜靜地佇立在飛仙殿前,望着遠處的雪山,已然覆蓋了一些白雪。顧容兒離開崑崙已然三月有餘,這三個月,雨問無時無刻都在想念着顧容兒。神級護衛
也不知道顧容兒在外面過的好不好,會不會被人欺負。不過看着顧容兒的樣子,大多是欺負別人吧。
想到這裏,雨問竟然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想起和顧容兒在一起的時光,雨問想着都樂。只是,這一切似乎回不到從前了吧。
現在雨問每日在崑崙所做的事情,便是修行七星命痕之法,再就是訓練那一批精英弟子。菀小池最近也來纏着他,向他打聽顧容兒的下落。他總是告訴她,顧容兒很快就會回到崑崙,可是這一晃三個月了,顧容兒竟然是一點消息也沒有。
想來是想要和崑崙徹底斷了聯繫吧,也不知道容兒現在過得好不好了。
其實雨問所擔心的問題根本就不存在,顧容兒自從決定和永安浪跡江湖之後,先是去了小鎮找謝源,從他那裏搜颳了不少的好寶貝。而謝源也遵守顧容兒的約定,不告訴雨問,她在這裏。
而過顧容兒開始踏上了去雲山的徵程,卻是在路上遇見了長夜。
遇到長夜的時候,長夜正在被玲瓏的人追殺,所幸顧容兒和永安及時趕到,救了長夜。這下可好,三個人結伴而行,算是壯大了隊伍的力量了。
“長夜哥哥,玲瓏的人還是不死心嗎?”顧容兒好奇地問道。
對於顧長夜的身份,顧容兒其實也是知道的,只是長夜不肯過多的透露,她也就只好裝作不懂了。但是這一次對方連自己的門派都報上來了,她想不知道都難。
顧容兒朝着顧長夜眨了眨眼睛,等待着他的回答。她希望長夜能夠和她說明事情的真相,這樣她也好倘然接受。
顧長夜嘆了一口氣,此時說來話長了,還得先從那一場靈氣之爭說起。
經過這樣時間的相處,顧長夜早已經把顧容兒當做自己的親妹妹了,所以也就把事情的經過都告訴了顧容兒。
他本是受命挑動各大門派的紛爭,或者趁機削弱這些門派的力量,沒想到卻在那個時候遇見了顧容兒。原本他也是不想抓顧容兒的,只是爲了活命,他不得不這麼做。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顧容兒這個鬼精靈竟然不怕他,還救了他一命。這也算是一個奇遇和轉折點了。[綜漫]武力至上
若不是遇見了顧容兒,只怕他現在早已經變了白骨也說不定。可恨的是玲瓏閣主竟然如此狠心,暗下殺機。好在他早就沒有服用絕命丸了,不然自己的這條小命怕已然是被毒蟲吞噬了。
“容兒,對不起,我早該告訴你的。”顧長夜懊惱地對着顧容兒說道。
顧容兒笑道:“沒事,我現在也清楚了。”
“只是玲瓏到底是什麼門派,似乎很神祕,可是每一次壞事都有它的份。”顧容兒卻又想不通這個問題了。
她開始對這個什麼的門派產生了好奇之心。
“原本玲瓏也算是梵天修仙界的一大門派,開派人以玲瓏之心聞名,所以起名玲瓏。教衆多爲女子,各個身懷絕技,一夜之間躋身於三大門派。只是現在光輝隱去,再加上前任閣主被害,現任閣主卻是個不折不扣的殺人魔王。我們這一代的殺手,都是在她的命令之下,培養而成的。”顧長夜的記憶似乎離開了好遠,他在回想着,關於在培訓基地時候的那些黑暗日子。
現在想來,也是後怕。
好在他偷偷學習瞭如何躲避這些殺手的追殺,玲瓏閣主也犯不着親自追殺他這樣的小人物,因此他每次總是能夠死裏逃生。
顧容兒聽完之後,頓時覺得這個劇情有一些熟悉,好像在哪裏見到過一樣。不過玲瓏閣主還真是神祕,躲在暗處,卻把整個修仙界弄得七零八落。
還有上一次在崑崙山腳下被追殺,想必也是玲瓏閣主授意的,真的不知道那個閣主爲什麼要追殺自己呢?顧容兒想到這裏,頭都大了。
她可和玲瓏閣主無冤無仇,卻是派人追殺兩次了。現在她又和長夜在一起,定然會再一次遭到追殺的。所以她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應對各種突發的狀況。
想到自己無憂無慮的生活,竟然這樣被硬生生地打斷了,心情有一些不好。但是眼下還是竭盡全力,抱住自己的小命要緊。
“玲瓏閣主?”永安打水回來,聽見顧容兒和長夜在議論着玲瓏閣主的事情,便插話道。
“永安,你也知道?”顧容兒疑惑地問道。
永安應該是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呀,可是聽着永安的語氣,卻好像知道其中一些的貓膩。
“我也是聽師父提起過。”永安笑着說道。都市透視眼
他記得在醫館的時候,總是和顧大娘說着神神祕祕的話,他無意之間聽到離魂毒蠱,玲瓏閣主之類的詞語,但是當時他並沒有在意。現在想來,給顧容兒下毒蠱,很有可能就是玲瓏閣主。
“容兒,你可知道你離魂蠱的來源?”永安連忙問道。
顧容兒搖了搖頭,這一切芸娘都沒有告訴她。她也曾經問過,但是芸娘就是不想讓她知道。
“我想,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玲瓏閣主很有可能見過你,然後給你下的毒蠱,而後知道你的下落之後,又來追殺你。你想想,顧大娘一個單身女子,怎麼會帶着一個女娃隱居大山村呢?”永安分析道。
他很小的時候就見過顧大娘來醫館了,但是卻是一直不知道顧容兒的存在,更是沒有見過顧容兒。直到那一天,顧容兒走近醫館,他才恍然大悟,原來顧大娘是有女兒的,難怪這麼久了,一直不接受師父的追求。
在遇到後來這些離奇的經歷之後,永安總算是想通了這其中的道理。
顧容兒聽着永安的話,覺得永安說的並非沒有道理。從種種跡象來看,確實有這樣的可能。
不過顧容兒眼下並不急着知道答案,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去雲山,尋找自己的本源,再壓制體內的力量。就算是自己的今生和玲瓏閣有仇,那也要等她強大的時候。
現在去玲瓏尋仇,只怕是以卵擊石。
“容兒,你是什麼時候來到大山村的?”永安繼續問道。
顧容兒搖了搖頭,她不記得這些了。兒時的記憶甚少,她唯一能夠記住的,便是和莫玄在一起的時光,還有便是遇見阿花的那次,再就是遇見蛇的那一次,其他的事情好像並沒有什麼印象了。
她疑惑的是,自己卻也沒有問過芸娘,就這樣一邊成長,一邊遺忘。
人生之中,可以忘記的事情有很多。顧容兒現在甚至想不起,自己殺過多少隻妖了。
永安見顧容兒想不起來以前的時光,連忙安慰顧容兒說道:“你也別刻意去想,我們一切小心便是。”
“永安說的對,現在我們被盯上了,萬事小心。”長夜也附和着說道。
三人決定更加謹慎,也不讓自己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顧容兒也改變了往日嬉笑的模樣,而是更爲細心地掩蓋掉一切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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