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兒,聽我的,這個世界即將混戰,你若是不強大起來,就會被淹沒在歷史的洪流之中。”莫玄的話刻在了顧容兒的心上,彷彿如烙印一般。
可是顧容兒在沒有能力掌控這股力量之前,她不想貿然開啓這一股力量。她怕自己被心魔控制,徹底淪爲一個屠戮蒼生的工具。
“不,玄哥,你在騙我,你在騙我!”顧容兒對着莫玄大喊。
她的雙眸猛然一暗,莫玄的身影卻是突然的消失了,一切又恢復了平靜。
顧容兒頓時清醒了過來,她瞪了獨尊妖王一眼,大聲罵道:“你利用我?”
“呵呵,沒有利用不利用,只是你的心在做決定。”獨尊妖王攤了攤手,無奈地說道。
他只是利用莫玄的靈魂而已,沒想到顧容兒竟然不上鉤,這還真讓他有一些喫驚。他現在的魂魄和莫玄的已然融爲一體,他其實也就是莫玄。
“你還沒告訴我,玄哥是怎麼死的?”顧容兒憤怒地問道。
她要弄清楚這個真相,不然她是不會離開這裏的。這也就是獨尊妖王把顧容兒抓來的原因了。
“他沒死,只是魂魄分離了。”獨尊妖王說道。
顧容兒詫異地看着獨尊妖王,似乎不敢相信他所說的話。
但是顧容兒的心中,還是高興了一陣子,莫玄沒死就好。可是莫玄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她需要知道整個事情的經過!
只見獨尊妖王看了顧容兒一眼,把整個事情的經過告訴了顧容兒。
原來獨尊妖王原本是被封印在妖洞的上古妖獸,他是神魔大戰的第一批受害者,所以被封印了起來。沒想到妖族的人竟然是發現了他,後來竟然還想試圖佔領他的肉身。他當然不會讓那些同類們如願,後來他乾脆合併了那人的魂魄,並將他的肉身封印在冰棺之中。
顧容兒聽完,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她喃喃自語道:“不,不可能,玄哥那麼善良,怎麼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在顧容兒的眼中,奪舍同類的肉身,就和謝長老吸收他人魂魄一般惡行累累。玄哥不可能會這樣做的。
“呵呵,莫玄是不會這樣做,但是其他的人,如果我沒記錯,莫玄是被人打昏了才抬進來的。”獨尊妖王說道。皇後上錯郎
“那後來呢?”顧容兒想知道其他人,怎麼樣了。
獨尊妖王冷笑一聲,說道:“那些想要我死的同類,都已經入土了。他們要我死,我偏不死。”
顧容兒猛然一驚,這句話似曾相識。她突然想到,自己也曾經說過這樣的話,每每到她失控的時候,她就會說同樣的話。
獨尊妖王和她是同一類人,他們的自我意識都非常的強烈。
“當時一定是充滿絕望的吧。”顧容兒默默地嘆了口氣,說道。
“不,我反而是充滿希望,因爲我早已經識破了他們的意圖。”獨尊妖王回想着當時的情景,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那莫玄變成這樣也是你害的?”顧容兒惡狠狠地盯着獨尊妖王,對着獨尊妖王說道。
獨尊妖王毫不畏懼地回答道:“要說莫玄,我反倒是救了他一命。他本是我族的天才,只是還沒有更大的進步就被他的父親逼迫來奪舍我的肉身,他不願意,他父親便讓人把他打昏,強行拉了過來,試圖換取肉身。當然,他們都沒有想到,我竟然擁有了意識。”
“現在莫玄的魂魄和我融合,還有機會就回莫玄,這也就是我爲什麼把莫玄放在冰棺裏的原因。”獨尊妖王繼續說道。
“那你把我抓來,到底是爲了什麼?”顧容兒再一次問道。
“你我本就是同類,我不會傷害你的,只是想讓你恢復你的記憶而已。”獨尊妖王說道。
若是顧容兒恢復記憶了,就能夠想起以前的事情,說不定就能夠想起她當時和他相處的時光了。
顧容兒看着獨尊妖王,冷冷地說道:“我憑什麼相信你。”
獨尊妖王見顧容兒不信任他,並沒有在意,反而說道:“就憑我擁有莫玄一半的魂魄,難道你真的不想知道你的過去嗎?”
顧容兒突然開始猶豫了起來,雨問曾經說過,他擁有前世的記憶,但那是痛苦的。而她對前世的記憶缺失模糊不清的,經常陷入夢魘之中的,想必就是那些記憶吧。可是那些記憶若是不好的話,她爲什麼要想起那些記憶呢?
還有,就是她前世的記憶,和她體內的力量到底有什麼聯繫?難道說恢復了記憶,她體內的力量就能夠被釋放出來?冤家路寬.錯惹妖孽總裁
可是芸娘應該不想看到這樣的結果吧,芸娘只是想讓她做一個平凡的女孩吧。
想到這裏,顧容兒頓時陰晴不定。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決定纔好了。
“好吧,你說要怎麼做?”顧容兒篤定地說道。
獨尊妖王見顧容兒答應了,並沒有急着讓顧容兒現在就尋找恢復記憶的方法。不過顧容兒現在的魂魄是殘缺不全的,所以需要先去找那些飄散的魂魄才能夠做回長歌。
原來獨尊妖王和顧容兒想到一塊兒去了,顧容兒是因爲當時在崑崙,苦於沒機會下山,不然她肯定是要去尋找剩下的魂魄的,只是不知道這些魂魄現在都在何處,尋找起來也相當的困難你。
不過這倒不是顧容兒應該關心的問題,因爲獨尊妖王從前也是神識渙散,最有才慢慢的匯聚起來的。所以對於尋找殘缺的魂魄,獨尊妖王自然有一套的方法。這套方法用在顧容兒的身上,也是同樣有效果的。
只因爲他們都是同一類人。
顧容兒聽完之後,久久不能平靜,不過既然決定要尋找魂魄了,那便順其自然吧。莫玄,她是一定要救的,不過現在還是把自己的事情弄好吧。
她從大殿出來,抬起頭看了妖族的天空一眼。又想起了和雨問在一起的時光,不由感慨不已。同樣處在一片天空之下,卻是隻能呼吸着同樣的空氣,看不見,摸不着,思念不止。
正在陪着崑崙掌門夜觀星辰的雨問,突然心中一緊,似乎有什麼東西在他的心中跳動了一下。
“奇怪,異星怎麼改變方向了。”崑崙卡掌門疑惑地看着那顆掛在夜空之中的異星,疑惑不已。
之前異星是在崑崙方向,現在異星竟然是在青澤方向了。
難道.。
崑崙掌門做了一個他不敢想象的設想,難道顧容兒真的就是異星嗎?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顧容兒現在正在青澤,只怕妖族會逼顧容兒走上歧途。
若是在崑崙還好,若是在青澤,只怕中洲的人不會放過她的。
想到這裏,崑崙掌門立即讓雨問和永安去青澤談條件,希望能把顧容兒救出來。
雨問和永安領命之後,即刻趕往青澤,希望能夠在中洲達到之前把顧容兒接回崑崙。王妃十歲
所幸的是,中洲離青澤的路程比崑崙稍微遠一些,雨問和永安應該來得及。
“容兒,你的命運可真是坎坷呢。”崑崙掌門不由得感慨道。
夜幕之中,異星閃動,引起了中洲的注意。
乾洲真人看見異星的方向竟然是在青澤,即刻召集中洲各派的掌門,浩浩蕩蕩趕往青澤,龍淵也跟着隊伍之中。
他原本是不想來瞎參合的,但是乾洲真人說他從崑崙回來之後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閉關,應該出去走走了,強行把他拉了出來。
龍淵看着正在一旁休息的乾洲真人,不由得嘆了一口氣,看來青澤此次是要遭殃了。
不止中洲,崑崙,就連蓬萊及各大小門派都派了人出動,想要圍剿異星。他們並不知道異星是誰,但是寧可錯殺三千也不能放過一個,更何況青澤本就是與人類不相容的妖族。
所以這一次,這些修士們都像是打了雞血一般,紛紛趕往青澤。一時之間,青澤外圍頓時熱鬧不已。等到雨問和永安感到青澤變界的時候,已經有不少門派的人已經打了起來。
這些門派原本就不相容,見了面具自然就和仇人一樣打了起來。雨問和永安無心理會這些,只想着怎麼進入青澤,救出顧容兒。與那些門派不同,他們是來救顧容兒的,而那些人,卻是來要顧容兒的命的。
處於西南邊陲的玲瓏卻是一直不爲所動,但是肯定是暗自派了人,準備漁翁得利。玲瓏向來喜歡做這樣的事情,這也就是玲瓏的可怕之處。
“原來是乾洲真人和龍淵真人,久仰久仰。”一個道人模樣的人,對着乾洲真人和龍淵說道。
龍淵頷首,雖然對方的外貌和年紀比他大了很多,但是在這個世界是論修爲排名的,所以他自然受得起這樣的恭維。
乾洲真人反倒是沒有傲氣,親切地和那個道人交談了,看樣子兩人是舊識。
“還記得那年看見乾洲真人使出的那一招,驚爲天人,修爲如此高深,在下佩服不已,佩服不已。”那道人吹捧着乾洲真人,拍足了馬屁。
龍淵冷笑一聲,但是並沒有表現的很明顯。對於這樣的恭維,龍淵早就不知道聽了多少遍了,怎麼這些人永遠都是這樣一句話,連點新花樣都不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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