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這個願望終究只是它一廂情願的想法罷了,無名的速度太快了,它根本就追不上。等它停下來的時候,它才意識到自己已經上當了。
先前無名各種放慢速度是爲了引開螳螂妖,並且吸引螳螂妖的注意力,等到永安等人離去差不多的時候,無名再以自己最快的速度逃離螳螂妖的攻擊範圍,不一會兒便不見蹤影了。
螳螂妖氣的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劃破夜空。
遠處的永安聽到這個叫聲,連忙停下了腳步朝着身後一片漆黑的地方看去。他的心裏有一些擔心無名,不知道無名是否成功引開螳螂妖了。
“師兄,還傻愣着幹嘛,還不快走。”無名的身影出現在永安的面前,調侃道。
永安見無名平安無事,頓時放下心來。只見他對着衆人說道:“快走,一會兒那妖物又追上來了。”
衆人聽聞,紛紛馬不停蹄地離開了這個地方。
翌日.。
永安等人神情極爲狼狽,經過一夜的逃亡,總算啊是逃出生天。永安拿着令牌,給崑崙掌門傳了信息,希望崑崙掌門能夠做出決斷,或者是派人來支援。
以永安的估計,此次的妖物,遠遠地超出他的想象。它空前的強大,甚至能夠做到無形。
“我們現在怎麼辦?”無名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問道。
“先等掌門消息,大家注意警戒,一有動靜即刻向我彙報。”永安吩咐下去。
無名走到一處小高坡上,朝着遠方看去。這一帶是一個低谷,能夠一眼望平川。他坐了下來,把神識散開,蔓延整個山谷。一有什麼動靜,他立刻就會知道。
他的修爲精進這麼快,全然是由於顧容兒的指點和幫助。對於他來說,顧容兒就是他的再生父母,是她給了他人生的希望。
就在無名的腦海之中浮現出顧容兒的時候,身在崑崙的顧容兒卻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一種預感非常的熟悉,每當她遇到什麼危險,這樣的預感便會出現。她的心中忐忑不安,再想着永安和無名已經下山幾日了,一點動靜都沒有,不由得替他們擔心起來。
就在顧容兒替他們擔心的時候,雨問卻是尋了過來,讓她前去崑崙殿議事。
顧容兒和雨問到達崑崙最高處的時候,崑崙掌門以及衆位長老卻已經在崑崙殿等候。顧容兒看着這個陣勢,彷彿有一種開批鬥會的感覺。難道是針對她的嗎?乞討天地
可是她最近好像也沒有做什麼壞事啊,難道是和玉嬈那天說的話有關?
不,那天玉嬈說的話,都是她在信口胡言,她是一個字都不相信。
崑崙掌門若是想放棄她,爲何當初還要收她爲弟子,又傳授《太虛仙法》給她呢?這沒理由的呀。
不過等崑崙掌門一開口,顧容兒的心就立刻放心了下來。原來不是想要開她的批鬥會,而是有關於永安遇到的困難。顧容兒聽到這裏,原本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永安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嗎?竟然能夠驚動崑崙的最高層。
“師父,永安怎麼了?”顧容兒急切地問道。
崑崙掌門看着顧容兒着急的樣子,嘆了口氣說道:“容兒,彆着急,只是遇到了一些麻煩。”
顧容兒怎麼能夠不急呢,一聽到永安遇到麻煩了,她比誰都急。
“聽永安來報,此次下山除妖,遇到了一個螳螂妖。此妖的修爲極爲深厚,對崑崙極爲仇視,手段極爲殘忍。已經有弟子遇難.。”崑崙掌門說完便默哀了許久。
顧容兒聽聞,頓時覺得整個人都找不着方向了。不知道永安和無名怎麼樣了。
你們千萬不要有事啊!
顧容兒在心中默默地祈禱道,希望永安和無名能夠平安無事,度過此劫難。
“這.”
衆位長老一時之間紛紛議論起來,永安修爲已然達到五階的水平,連永安都對付不了的妖物,難道又是上古沉睡而醒的妖魔?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天下再無人類生存之地了。
上古年間的神魔大戰,被封印了一批上古兇獸,妖魔鬼怪,沒想到近年卻是頻頻出現這些害人之物的出現。難道是有人在刻意地喚醒沉睡的兇獸們?
“想必頻頻出現這樣級別的怪物,定然是有人爲之,我們必須查出此人,還世界一個安寧。”崑崙掌門慷慨激昂地說道。
維護這個世界的秩序,崑崙義不容辭。更何況,他也不想妖界的人和人類分享資源。
“只是現在永安等幾十名弟子被困,需要派人前去支援。”崑崙掌門繼續說道。
這纔是他今天召開這個會議的主要目的,到底派誰去好呢?
“師父,我願去幫助永安。”顧容兒主動請纓。善良對戰江惡魔
但是讓顧容兒沒想到的卻是,崑崙掌門卻是直接駁回了顧容兒的請求。理由是,顧容兒的實戰經驗不足,再加上最近不穩定,極容易走火入魔。
顧容兒頓時低下頭,一陣委屈,她就是想救永安而已。
“不如由我去吧。”雨問提議道。
崑崙掌門還是搖了搖頭,雨問要處理崑崙中的大小事務,抽不開身。所以崑崙掌門考慮再三,還是由自己帶領五位長老前去,一同制服那妖物。
崑崙掌門安排好之後,便帶領五位長老,朝着永安的方向,用最快的速度支援而去。
顧容兒慢慢地走出了崑崙殿,神情黯然。
雨問見顧容兒情緒低落的樣子,連忙安慰顧容兒說道:“你也不必介懷,掌門也是爲了你好。”
“我知道!”顧容兒默默地回答了一句。
崑崙掌門的意思她又怎麼會不明白呢,她體內的力量最近確實不穩定,而且一發作起來,還不受控制。若是因此誤傷了崑崙的弟子,那也是她的罪過了。
更何況的是,這一次崑崙掌門竟然親自出馬,那就說明此妖物的厲害之處。若是顧容兒執意要去的話,只會成爲他們的累贅。
而拖後腿這種事情,顧容兒一向最不喜歡做了。
可是她實在是爲永安和無名個感到擔心,害怕他們出意外。
“永安、無名,你們一定要活着回來。”顧容兒第一次感覺,面臨生離死別是多麼痛苦的一件事情了。
她也更加堅定了慢慢忘記雨問的決心,若是她百年之後,雨問要向她一樣,深深地掛念着,那雨問的一聲豈不是很痛苦?
想到這裏,顧容兒朝着自己的別院快速走去。
“容兒,你等等我。”雨問見顧容兒走的很快,連忙跟了上去。
顧容兒皺了皺眉,說道:“你跟我來做什麼,不去找你的玉嬈師妹嗎?”
她明顯的醋意,讓雨問又想起那天的事情,連忙解釋道:“難道你還是不願意相信我嗎?”
“我信。”顧容兒卻是爽快地回答道。
雨問一喜,以爲顧容兒原諒他了。沒想到顧容兒的下一句話卻是:“我信,我自己的眼睛。”
雨問頓時被氣到吐血,顧容兒這不是誠心的麼?
“我想休息了。”寒門千金
雨問還想再說什麼卻被顧容兒無情地打斷了。顧容兒白了雨問一眼,做出了一個請便的姿勢,示意雨問離開。
雨問無奈,只能落寞地離去。
不過他還是做了一件讓顧容兒寬心的事情,那就是將他和崑崙掌門保持聯絡的令牌留給了顧容兒,讓顧容兒隨時能夠掌握事情的進展。
雨問看着接過令牌的顧容兒,臉上總算是有了笑意。他離開顧容兒的別院之後,徑直走向了當時和顧容兒在一起練劍的小竹林。
小竹林依然常青翠綠,可是時光已經不復當時了。雨問走到小竹林前,青霜已然出竅,慢慢地揮舞了起來。
他的劍勢越來越快,劍招百變萬化,讓人應接不暇。這個小竹林被雨問設置了結界,沒有雨問的允許,一般人是進不來的。
雨問想起了那時候也是在這片小竹林練劍,而被師父突然叫去尋找靈氣來源。這也是他遇上顧容兒的開始。
他一直都在想,如果他當時晚一點或者早一點到達那個靈氣的地方,是不是就不會遇到顧容兒,也就不會有這麼愛恨情仇了。
但是他不後悔自己遇到了顧容兒,他甚至是很慶幸。
因爲顧容兒,讓他有種想要保護她一生一世的想法。雖然她長得不算漂亮,脾氣也不太好,但是他就是無可自拔地愛上了她。
“若是當初,沒有遇見你的話,我這一輩子,是不是就不會有這麼多精彩的事情發生了?”雨問自言自語地說道。
而就在雨問回憶着和顧容兒在一起的情景時候,顧容兒卻是突然出現在雨問的視線之中。
“快快,這個一直在叫,我不會用啊。”顧容兒拿着雨問給她的令牌,急忙向雨問求助。
這個令牌不同於她平常使用的尋路令牌,她怕不小心按壞了,斷了和崑崙掌門的聯繫那就不妙了,因此顧容兒連忙找到雨問,讓雨問幫忙,。
雨問接過令牌,將手覆蓋在閃爍的地方輕輕滑過。他的眉頭緊蹙,暗叫不好。
這令牌傳遞的訊息是,永安有難,繼續支援。
他沒敢把這個消息告訴顧容兒,便對着顧容兒撒了謊說道:“沒事,是掌門他們就快到永安那邊了呢。”
“好吧,原來如此。謝謝.”顧容兒道了一聲謝,轉頭欲走。
“容兒.”雨問想要把顧容兒叫回來,告訴她令牌裏的真實信息,可是卻在一時之間難做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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