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容兒和雨問偷偷地跟在她們的背後,試圖找到她們的窩點,可是在半路就被她們給發現了,而且貌似還被她們帶到了危險的地方。
等雨問反應過來的時刻,他們已經是被包圍了。
“哼,你以爲我們都是喫素的麼?”折煞冷冷地說道。
顧容兒的雙眸微變,但是還是一臉的鎮定。雨問更是不用說了,這些人的實力雖然不弱,但是在他的面前,還有點班門弄斧了。
“哎,你說的對,我還真以爲你們喫素的。”雨問憨笑着,似乎一點也不畏懼。
折煞頓時惱了,這一次任務失敗,也就意味着她們不能回到門派之中。若是完不成任務,她們都要付出自己的生命,她們還年輕,這美好的時光還來不及享受,所以她們都怕死。
正因爲她們怕死,所以她們更要讓對手先死。
可是她們卻是沒想到,這一次的對着竟然如此強力,她們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若不是他們有意放了她們,只怕她們早就成爲孤魂野鬼了。
想到這裏,折煞的神情更加的冰冷了。
“給我上!”折煞冷冷地招呼着姐妹們,對雨問展開攻擊。她自己隨後也加入到戰鬥中去了。
顧容兒避開了折煞的攻擊,化被動爲主動。只見顧容兒身體往後一躍,越到折煞的身後,將落靈匕橫在折煞的玉頸之上。
折煞完全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最弱的少女,竟然如如此的實力,心生絕望。而雨問也把剩下的女子刺客給制服了,就在雨問想要撬開她們的嘴,說出幕後主謀的時候,這些女子都不約而同地做了一個動作。
她們的嘴脣動了動,頓時流出了黑血。
“快阻止她們。”雨問朝着顧容兒大喊。
雨問瞬間移到折煞的身邊,第一時間將折煞的全身經脈都封鎖了,讓毒液不在全身蔓延。可是折煞的雙眸一暗,冷冷地說道:“你以爲我們會屈服麼?別做夢了。”
折煞說完,頓時昏了過去,生死不明。
..
“怎麼樣?”顧容兒問着正在給折煞把脈的永安,想從永安那邊知道一些什麼。
永安的神情非常的沮喪,他現在能做的事情,就是保住折煞的命。可是折煞的這一身修爲,只怕是要廢了。婚後強愛:霸道boss,別亂來
顧容兒見永安竟然露出悲傷的神情,非常表示不理解,爲什麼永安會這麼傷心呢?明明這個女人,是個壞人,可是永安看她的神情,卻是不一樣的?
“爲什麼?”顧容兒問道。
永安一怔,立刻明白了顧容兒問的是什麼。他嘆了一口氣,說道:“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玉翡麼?”
顧容兒一驚,難道這個女殺手就是玉翡麼?
雖然玉翡可能還活在這個世界上,但是這種可能性是極小的。可是永安一直追尋的東西,在他的心中紮了根,他怎麼能夠放過任何一絲機會呢?
就算眼前的人不是玉翡,那麼他也還是會用盡全力將她治好。
永安見顧容兒詫異的神情,再一次說道:“是的,雖然我不能確定,但是那種感覺,真的很熟悉。”
顧容兒非常同情雨問,可是這姑娘中毒太深,只怕是一時半會兒好不了。
“永安,我不知道有句話當說不當說。”顧容兒想了想,還是開了口。
她想說的是:“永安,你若是決定了,那便做你想做之事。”
每個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權利,儘管這個決定可能從一開始就是錯誤的,但是誰也沒有權利阻止這一切的發生。因爲,這一切早已經發生了。
永安見顧容兒想要說什麼,可是卻又是什麼也沒有說,連忙問道:“怎麼了?”
“沒事。”顧容兒想了想,還是決定把這些事情壓在心裏,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所有的疑慮自然會解開了。
就在這時,雨問卻是帶着小可回來了。雨問一邊將手中的青霜放入劍鞘之中,一面感嘆地說道:“這什麼破地方,連個金蘭靈花都沒有。”
金蘭靈花是解毒良藥,只可惜雨問找了一圈也沒有看見它的蹤跡。
顧容兒見雨問心情有一些沮喪,連忙提議道:“要不,我們回鎮上吧?”
“不可。”永安直接拒絕了顧容兒的這個提議。
現在要是回到鎮上,若是還有這女子刺客的同夥,見到她沒有完成任務,說不定會伺機下手。他不允許她再一次受到傷害。
況且,菀小池和無名還處於昏迷狀態之中,以他們的現在的力量,是無法將三人弄回鎮上的。我是宇智波斑
“那怎麼辦?總不能這樣乾等着吧。”顧容兒問道。
“我們先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再從長計議。”雨問提議道。
顧容兒覺得這個提議可以,便看向小可,小可也同意這個提議。
等到他們找好安全的地方的時候,顧容兒已經累的快虛脫了。小池最近是不是喫太多了,爲什麼這麼重呢?顧容兒廢了好大的勁兒,才把菀小池轉移到安全的地方。
菀小池卻是突然醒了,大聲喊道:“容兒姐姐!”
顧容兒聽見菀小池在叫她,連忙把菀小池扶了起來,對着她說道:“我在呢。”
“容兒姐姐,你還在真好,我以爲我們已經死了呢。”菀小池淚眼婆娑地說道。
都是她沒用,隨便一個陣法就能夠將她弄暈,若不是顧容兒的話,只怕她們真的有危險。
“笨小池,說什麼傻話呢,有你容兒姐姐在呢,壞人都被打跑了。”顧容兒對着菀小池說道。
菀小池這才破涕爲笑,再看無名也已經醒了過來,也是同菀小池問着同樣的問題。好在永安一番解釋,他慶幸自己沒有死。
這一世他的人生纔剛剛開始,他可不想這樣就英年早逝,更何況現在多了一個菀小池能夠讓他牽掛的,他怎麼忍心離去呢?
“小池,你沒事吧?”無名關切地問道。
顧容兒聽到無名就只關心菀小池,頓時咳嗽了一聲,調侃道:“就知道你的小池小池,可曾有你容兒姐姐和小可姑娘?”
無名被顧容兒這樣一說,頓時有一些不好意思起來。他一着急就只想到了小池,忘了顧容兒和小可姑娘也是需要照顧的人了。
顧容兒見無名低着頭,臉上微微泛紅,連忙笑道:“哎呀,我也就是這麼隨口一說呢,你們可別見怪啊。”
無名見顧容兒沒有怪罪於他,心中的不確定因素頓時拋開了。
“容兒姐姐,是我沒有顧及到這麼多,是我的不對。”無名低着頭說道。
顧容兒也不和無名計較了,若是他能夠照顧好菀小池的話,她反倒還省了不少的心。自從給菀小池找了一個伴兒之後,菀小池纏着她的次數明顯減少了。因爲,菀小池都去纏着無名去了。神醫庶女,攝政王的寵妃
不多時,衆人喫過晚飯之後,便開始休息。永安首先守夜,他也是無心睡眠,只是靜靜地看着眼前的女子。
真的太像了!
這是永安對摺煞的第一感覺,她的神情和那驕傲的神情,真的和玉翡如出一轍。他就好像回到了那年一般,玉翡驕傲地和他說着荷花燈的傳說,告訴永安,她娘是荷花神的後人。
永安沉浸在回憶之中,等從回憶之中回過神的時候,再看一眼折煞,不由得嘆了一口氣。折煞服毒太久,有沒有解藥,他雖然把她體內的餘毒逼出,但是殘留在她體內的毒素足夠讓她致命。他真的很害怕,再一次失去她。
每一個人心中都有一根軟肋,而永安的軟肋除了顧容兒,便是對玉翡的執念了。更何況,永安是一名醫者,若是連自己想要救的人都救不了的話,那空學這一身本領又有何用呢?
顧容兒半夜突然醒了過來,看到永安緊緊地握着折煞的手,心中有那麼一刻失神。很少看見永安個樣子,大概是他把這一份感情深埋起來了吧。
顧容兒輕聲嘆了一口氣,卻不料這一聲輕微的嘆息卻是被永安聽見了。
“睡不着了?”永安對着顧容兒說道。
顧容兒見自己被永安發現了,乾脆也不裝了,連忙起身坐在永安的身邊。
“我來替你吧。”顧容兒說道。
永安卻是讓顧容兒再睡一會兒,他還不困。這個時刻,他怎麼能夠安心入眠呢?玉翡現在生死不明,他捨不得閤眼。
“身體要緊。”顧容兒見永安不肯去睡,連忙找了這個理由,試圖讓永安安心的休息。
可是永安仍然紋絲不動,顧容兒也沒了法子。
“容兒,你說,爲何命運要這麼作弄人呢?”永安卻是問了顧容兒這樣一個問題。
顧容兒明白永安說的是什麼,可是她也沒有辦法幫上什麼忙,只能開導一下永安,讓他的心情好過一些。
“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若是你就這樣放棄了,那麼玉翡可能就真的活不過來了。”顧容兒認真地給永安說清楚這個事實,讓他不要放棄。
這時候放棄,等於將永安的執念放下。更何況,他們還沒有弄清楚這些人刺殺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怎麼能夠讓那個線索斷了呢。本站網址:,請多多支持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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