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什麼時候腦袋才能好使一些呢?”永安卻是奚落着顧容兒,真想把她的小腦袋狠狠地拍上幾下,讓她的腦袋變得靈光起來。
見過笨女人,還真沒見過這麼笨的女人。
這是永安對顧容兒現在的所作所爲的所能給出的評價了。都說女人胸大無腦,可是顧容兒那矮小的身材,爲什麼腦子還那麼不好使呢?
顧容兒摸了摸腦袋,不好意思的笑了聲:“對不起嘛。”
永安卻是回敬了一個“傻丫頭”過去,心中卻是暗自想着要如何幫顧容兒解決這件事情。關於物資發放的事情,一般都是聚德殿的人來做的,他也給好幾個弟子送去了棉被和炭火,怎麼到了顧容兒這裏就變成破棉被和沒炭火了呢?
他越想越不對勁,這其中一定有人在搗鬼。可是顧容兒那守口如瓶的樣子,似乎是不想說出那個人的名字,難道是有什麼顧慮?不過看顧容兒那個樣子,他便知道這個人顧容兒一定認識,而且十有**和顧容兒有仇。
可是顧容兒初到崑崙,平日表現也算乖巧,應該是不會和人結仇的呀?難道是南宮勇?
可是南宮勇被伍長老收爲關門弟子之後,好像沒有出現過了,應該不會是他。那到底是誰呢?
永安卻是皺着眉頭,思索着這個問題許久。可是不管如何,他都要將這個事情上報給伍長老,讓他幫忙查查到底是誰給顧容兒送去的破棉被。
顧容兒在永安的精心照顧之下很快就好轉起來了,又恢復了生龍活虎的樣子。可是她留下了心裏陰影,不敢再踏出房門外感受雪花的美好。好在這幾日也停了雪,雪厚路滑,顧容兒也懶得再踏出房門,整日窩在房間裏,寸步不離。
永安見顧容兒的身體已經好轉,便放心地去找伍長老彙報去了。
伍長老聽說竟然有這等事情之後,表示很驚訝,看樣子他並不知情。
“竟然有這種事情?我竟然不知道。”伍長老捶胸頓足,感嘆自己考慮不周,竟然讓永安的妹妹受了涼險些送命。
要知道他當時在招收弟子的時候,就知道永安的根骨經脈都極佳,只是永安一直都婉拒他想收徒的意思。現在又出了這樣的事情,他還真怕永安會怪罪到他的頭上,不答應做他的弟子了。
其實永安也知道伍長老想收他爲徒的意思,只是他已經有一個師父了,並不想再認一個師父,只好找了很多藉口推脫。青春驪歌
“還請長老費心了。”永安對着伍長老抱了抱拳。
伍長老卻是笑眯眯地說道:“豈敢豈敢,怕得罪了你這尊菩薩,我門無望了。”
永安自然知道伍長老指的是什麼,那便是崑崙一年一度的新秀大殿,除了掌門和飛仙殿的人不要參加以外,其他每個殿都要派人蔘加。而這一年的新秀大賽,能拿的出手只有南宮勇。
南宮勇雖說有東海馴獸家族的血統,但是性情太過急躁,根本學習不好他現在的功法,所以伍長老只有另覓高徒。而他恰恰有把目光放到永安的身上。
“長老放心,你不必教我功法,到時候我會代表我們聚賢殿出戰的。”永安下定了決心,雖然不能爲聚賢堂爭的第一,但穩坐前三是沒有問題的。
他早已經把這裏的沒個弟子的底細摸了一乾二淨,因爲他害怕這些人中有些上次追殺他們的黑衣人混入,所幸這些入門的弟子都還算是正派之後。
放眼望去,只有杏然能和他一戰,其他人的水平應該在他之下。就是不知道容兒會不會參加了,若是他參加的話,那麼他只見讓給她了。不過看容兒那種態度,多半是不想參加這新秀選拔賽的吧。
“真的?”伍長老喜出望外。
永安點點頭,再一次確認他所說的話確實是真是可信的。
“如此,甚好。”伍長老的心情大好,連忙興沖沖地跑去找掌門,把顧容兒沒有領到棉被和炭火的事情告訴了掌門。
“顧容兒?”掌門仔細回憶着這個名字,非常的熟悉。
想了一會兒,忽然恍然大悟一聲:“原來是她。”
是的,顧容兒就是那個讓雨問跪在於長老房前跪了一夜的人。掌門還沒有見過顧容兒,只是聽於成提起過。只說是這個女子很奇特,但並沒有說別的什麼了。
他們崑崙一向嚴謹治家,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掌門有些想不明白,可還是派了人卻查,不一會兒侍童來報,說確實沒有記錄顧容兒領導棉被,反倒了玉嬈師姐那邊多了一個出來。
伍長老一聽,竟然是玉嬈,心中頓時暗叫不妙,不過他還是看了一眼掌門,看掌門會如何判決。回到過去變成貓
掌門有些怒意,他們崑崙一切俺班就步,不會虧待任何一個人,就連雜工都有炭火和棉被,更何況那個人是崑崙的弟子呢。雖然現在還只是見習弟子,可是誰能斷定她就一定比別人差呢?
“去把玉嬈叫過來。”掌門強壓着怒意,緩緩地開口。
不多時玉嬈一襲紅衣,身上披着火紅的鬥篷,這個鬥篷是用狐狸毛做成的,非常的保暖,穿在玉嬈的身上也是顯得風情萬種。
只見玉嬈款款行禮說道:“見過師父。”
沒錯,玉嬈便是掌門的關門弟子,也是最得他心的弟子。他原本以爲玉嬈乖巧懂事,可是沒想到竟然會出這樣的事情,真的是讓他寒了心。
“玉嬈,你可知錯?”掌門帶着怒意說道。
這般情景是做給伍長老和在場的人看的,他看的出來伍長老對這件事情非常重視,不然也就不會親自來找他了。雖然他對玉嬈有很大的私心,可是在公事面前,他不得不鐵面無私,這樣才能服衆。
玉嬈卻是被師父這句話問懵了,撒嬌地問道:“玉嬈何錯之又,師父竟然這般問嬈兒,嬈兒做錯了什麼嗎?”
她說這話的時候極爲的委屈,似乎還帶着哭腔。是的。她要演戲。師父突然召她前來定然是沒有好事,而此刻伍長老也出現在她的面前,難道是因爲顧容兒的緣故?
這個小賤人,竟然還敢打小報告,看來她是活得不耐煩了。
“我且問你,顧容兒的過冬物資是不是你扣下的?”掌門緩緩地問道。
玉嬈一聽,果然是顧容兒在掌門面前打了小報告,心中頓時一陣怒火,可是當着師父和伍長老的面前,她只能夠暫時嚥下這口氣了。
“是的,可是當時容兒師妹說已經有物資了,我便把物資轉給別人了。”玉嬈冷不丁地說道。
她纔不會那麼傻到自己承認這一切事實呢,只要她一口咬定,顧容兒根本沒有證據來證明她沒有給她過冬物資。就算是顧容兒拿出那些破舊的棉襖和破舊的棉被當做證據的話,這個也根本不能當成證據的。
當時就只有她、顧容兒、南宮勇在場,她甚至可以說根本就沒有見過顧容兒,顧容兒又有什麼證據還證明是她說的呢?所以,她現在打定主意,堅決不能夠承認自己和顧容兒見過面。重生之雙王奪後
所以現在的玉嬈可是打算抵死不承認這個事實的存在。
“可是我聽說,你發給顧容兒的竟然是破舊的棉襖和破舊的棉被,難道我們崑崙發不起一件禦寒的冬裝和棉被嗎。”伍長老輕聲說道。
“長老。你一定是聽錯了。”玉嬈朱脣請齒,緩緩地說道:“凡事講究證據,若是能那道證據,我自然會承擔這個過失的。”
玉嬈還是抵死不認,只是爲了掩蓋她那張罪惡的醜臉。
伍長老見事情也已經有着落了,連忙找到永安向他轉述事情的進展。
“原來是她。”永安冷冷的說道。
永安牢牢地將這個名字記住,沒想到竟然卻是玉嬈使得壞。之前有聽容兒提起過,玉嬈對她的羞怒,沒想到這一次玉嬈竟然是要將顧容兒置於死地。他絕對不能忍受,任何人傷害顧容兒。
永安卻是去找了顧容兒,告訴顧容兒事情的進展,並讓顧容兒不用擔心,專心養病。顧容兒嘆了一口氣,果然玉嬈還是被牽扯進來了嗎?好吧,雖然她是掌門的關門弟子,但是若是欺負她顧容兒的人,她一定要她加倍地奉還。
“永安,我勸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看我現在不是生龍活虎的嗎?”顧容兒大聲笑道。
她真的希望這件事情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是玉嬈如此的態度真的是讓她心酸。
明明就算玉嬈的不對,爲什麼受罪的卻是她顧容兒。
可是思來想去還是算了,畢竟人家的靠山的掌門,她可是得罪不起。若是玉嬈抵死不認,那便所了吧。
她顧容兒可不是什麼小氣之人,若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再是最好不過了。
永安敲了一下顧容的腦袋,罵道:“你呀,就是沒心機,給人賣了還在幫人數錢呢。”
顧容兒嘿嘿一笑,算是做了回應。
沒有心機挺好的呀,只要不會活的那麼累,也不會有這麼多的勾心鬥角了。
反正顧容兒覺得這樣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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