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選擇房間的時刻顧容兒爲了難,因爲白天受到驚嚇,她有些害怕。若是她的房間突然出現什麼妖物的話,她可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之前是因爲有那麼多人在,她的膽子也大,可是現在就她和雨問兩個人,難免有些膽戰心驚。她的命是芸娘用生命換來的,她可不能就這樣不明不明地被妖物弄死了。
“開兩間上房。”雨問對着店小二說道。
店小二看了顧容兒一眼,再看了雨問一眼,笑嘻嘻地說道:“兩位客官,實在是抱歉,小店只剩一間房了。”
雨問和顧容兒面面相覷,這下兩人可真是要主要一起去了。
“那就一間吧。”雨問說道。
“好勒,上房一間。”店小二勤快地吆喝着,然後把他們往房間裏領去。
到了廂房之後,雨問卻是問了店小二一些問題。
“今日生意竟然這般好,都沒有客房了。”雨問卻是淡淡地問道。
店小二看了一眼四周,走近雨問悄聲地對着他們說道:“這位客官有所不知,最近出大事了。”
雨問和顧容兒一聽,頓時警惕了起來。到底是出什麼大事呢,能讓這些普通的百姓驚慌成這樣呢?
“你們不知道吧,最近這裏出現了妖怪。總有人莫名其妙地被吸乾精氣,這不東莊的謝財主家請了很多法師來做法呢,這些法師全都住在我這小店裏。”店小二驕傲地說道。
顧容兒頓時疑問不已,爲什麼不住別家店呢?而偏偏都集中在這一個店裏呢?
“那爲什麼都在這裏呢?”顧容兒問道。
店小二說道這裏,心中有些洋洋得意,爲什麼都集中在這個店裏呢?因爲這個店裏就是發生過妖怪傷人的事件,衆位法師就在來這裏尋找線索的。
而顧容兒和雨問的這個房間,就是當時發生過命案的房間。當然,店小二自然不會把這些告訴給他們的,不然他們還怎麼做生意啊。
“因爲法師說這裏妖氣最盛,妖物很有可能出現在這裏,所以就在這裏守株待兔。”店小二解釋道。
顧容兒一聽頓時沒了興趣,這些個狗屁法師,還守株待兔呢,在她看來,就是一羣傻得不能再傻的人了。
“兩位客官,你們請自備,小的告辭。”店小二覺得自己的話有些多了,連忙堵住了嘴,退出了房間。舊歡如夢
雨問把房間門關上,頓時感覺到不對勁。這個店小二的神色竟然一絲慌張都沒有,顯然早已經知道這個妖物的存在了。一般人若是知道此處有妖怪,肯定會顯得不安,可是這個店小二卻是神情自若。
那就只有兩種解釋了。
一是他對生死早已經看淡,二他就是那個妖物。
無論哪一種放在一個店小二身上來說,都是值得懷疑的地方。
“你不覺得那個店小二有些可疑嗎?”雨問對着顧容兒說道。
顧容兒一臉茫然,她覺得那個店小二除了話多了些,沒什麼值得可疑的地方啊。
“怎麼了?”顧容兒問道。
雨問卻是沉思道:“我覺得有些不對勁,這裏的妖氣全無,可是爲什麼那些所謂的法師卻說這裏妖氣最盛,這裏面一定有古怪。”
顧容兒拍了拍雨問的肩膀,說道:“你呀,就是太多心了。我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她往牀上倒去,想舒服一下。走了一天的路,累死她了。
就在顧容兒躺在牀上的時候她突然覺得自己身體一沉,像是被什麼包圍了起來。只見衆多觸手朝着顧容兒襲來,她大驚,朝着雨問喊道:“救我。”
雨問頓時惱怒不已,小小滕妖竟然敢傷害他的女人!
只見雨問拔劍而起,朝着滕妖的觸手砍去。顧容兒頓時從被困狀態逃了出來。
這個藤妖!竟然敢陰她,簡直不能忍。
顧容兒拿出落靈匕,對着藤妖的觸手就是一陣亂砍,一邊砍一邊還唸叨着:“死藤妖,臭藤妖,叫你想害我。”
雨問見顧容兒這一舉動頓時哭笑不得,這個藤妖的戰鬥力根本不足畏懼,爲何容兒這般?
顧容兒也不知道,自己只是覺得不受控制。她嫉惡如仇,更是對想害她的人痛下殺手。也許是出自於本能,更也許是出自於那嗜血的本性。
“容兒,小聲隔牆有耳。”雨問善意地提醒顧容兒。
顧容兒哪裏還聽的進去,只是拿着落靈匕不停地再砍着藤妖的觸手。那些觸手觸碰到落靈匕之時,紛紛化作一片灰燼。可是顧容兒的怒氣卻依然未消除,她的雙眸又化作血紅色,彷彿在她的眼眸之中,就只有殺,殺,殺。沉醉不醒
雨問發覺到顧容兒的不對勁,連忙點了顧容兒的穴道,顧容兒頓時暈了過去。雨問再施法將顧容兒蹂躪過的戰場打掃乾淨,把顧容兒抱在懷中,輕輕地撫摸着她的額頭。
顧容兒做了一個美夢,夢到芸娘正在輕輕地撫摸着她的額頭,對着她輕聲說道:“容兒乖,好好休息。”
此刻的雨問正在溫柔地對着她說道:“笨蛋,你知道你剛纔那個眼神多可怕嗎?甚至我覺得你陌生了許多,你只有安靜的時刻向你。”
“睡吧,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雨問輕輕地說道,擁着顧容兒入眠。
雨問的心中頓時也有一些疑惑,爲什麼容兒會變得不受控制一般?難道是九尾狐妖的殘餘神識仍然在顧容兒體內?
他試探性地進入顧容兒的神識之中,可是卻發現她的識海深鎖,似乎在隱藏着什麼很重要的東西。雨問皺了皺眉,看來還是等回崑崙之後問問永安吧,如果留在崑崙能夠幫助顧容兒的話,他是無論如何都要留下她的。
“容兒,你千萬不要有事。”雨問默默地說道。
..
第二天清晨,顧容兒睜開眼,卻發現自己躺在的卻是雨問的懷中,連忙大聲尖叫了起來:“啊。”
完了完了,會不會被他輕薄了?
顧容兒此刻腦海之中想的竟然只是這個,而不是有沒有被雨問喫幹抹盡。
雨問卻懶洋洋地真開眼,看着如叫魂一般的顧容兒,不屑地說道:“大清早的,別把妖怪招來了。“
顧容兒聽了雨問的話,頓時閉上嘴巴,不再發出聲音。
“你放心,我對你可沒有興趣。”雨問撇了顧容兒一眼,那眼神極爲嫌棄。、
顧容兒的心中竟然有一些小小的失落感,她沒有聽錯吧,雨問竟然說這樣的話?儘管他只是根據事實來說,可是爲什麼聽到這話的時候有些小小的失落呢?自己這到底是怎麼了?爲什麼心裏堵得慌?
雨問見顧容兒的神情有些怪異,還以爲是心魔沒有祛除,再一次關心地問道:“容兒,你感覺怎麼樣?”
他的聲音極爲溫柔,溫柔到這根本就不是顧容兒當初認識的那個玩世不恭的傢伙了。神級作死系統
顧容兒的肚子咕嚕了兩聲,她不好意思地指着肚子說道:“我就是餓了。”
“真是頭豬。”雨問一臉不屑,他怎麼會有這樣個小笨豬跟在身後啊。
每天除了想喫的,還是想喫的,一點長進都沒有。這樣下去,顧容兒可真要長成一頭徹頭徹尾的大母豬了。
“咳咳咳,我帶去鎮上逛逛。”雨問主動說道。
顧容兒點點頭,便跟着雨問下了樓去。等到他們二人走到樓下之時,店小二卻是迎了下去,對他們的住宿滿意度表示非常的關心,一定要問他們兩個人晚上睡得好不好。
雨問不想打草驚蛇,於是敷衍了他兩句便帶着顧容兒去街上逛逛了。
鳳陽鎮是有名的大鎮,這裏雖然地處邊陲,可是什麼的東西這裏都有。只能說這裏的東西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你買不到的。
這裏的奇珍異寶更是數不勝數,更有人因此發了家。比如東莊的謝財主家裏,就是因靠着販賣法寶爲生而發家的。現在已經是鳳陽鎮的首富了。
雨問雖然從來沒有來過這裏買法寶,可是崑崙每年都有從謝財主經營的鳳陽寶齋進夠大批量的低等法寶。這些低等的法寶分配個每個弟子的使用,以此來壯大崑崙的實力。
法寶等級越高,法寶的能力就越強大。弟子的級別越高,所能擁有的法寶就越高級。比如雨問的青霜劍,便是崑崙的鎮派之寶,是屬於遠古時代聖器級別的。而顧容兒的落靈匕雖然不如雨問的青霜,可是比一般的法寶卻是更顯得輕巧和靈活。
顧容兒被雨問帶到鳳陽寶齋,裏面琳琅滿目的商品頓時看花了顧容兒的眼睛。這些法寶要都是顧容兒一個人的話,那她豈不是發了?啊哈哈,顧容兒想着不由自主地大笑起來。
雨問一臉鄙夷地眼光看着顧容兒,這妮子沒見過世面也不要表現的這麼明顯好吧,這樣會被坑的很慘的。
顧容兒走近一個放着手鐲的櫃子前去查看,這些鐲子相當精緻,可是就是不知道這個小小的鐲子,能夠做什麼呢?店老闆見顧容兒一直看着那個鐲子戀戀不捨的樣子,再看雨問一表人才,衣着華貴,便主動迎了上來。
“這位客官真是好眼力,這可是獨一無二的乾坤手鐲,裏面能夠裝很多東西的。”店老闆耐心地介紹到。
顧容兒有些疑惑,這鐲子這麼小,店老闆怎麼能夠說這個鐲子能夠裝很多東西呢?這不是在誤導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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