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顧容兒在爲怎麼樣出去傷腦筋的時候,突然從從上方放下來一個精美的竹籃,裏面放着一件七彩霓裳裙。顧容兒的心中一喜,這麼妖族的侍女們可真貼心啊,凡事都想的周到。
這時候,七色雨已經停了。顧容兒訝異着事情的轉變,卻發現不知何時多出了一片巨大的三葉草。三葉草正對着她,顧容兒疑惑不解。
這是要幹嘛呢?
三葉草的葉子開始緩緩轉動,漸而越轉越快,不多時,一陣涼爽的感覺迎面而來。顧容兒大喜,急忙享受風所帶來的愉悅感受。
“真舒服啊。”顧容兒感嘆道。
自出了大山村以來,她還是第一次洗過這麼舒服的澡。這一路來的疲憊感,此時早已不知飛往何處。顧容兒覺得差不多了,便拿起七彩霓裳裙套在了身上。
說來也奇怪,當顧容兒穿上衣服的同時,她感覺身體正在慢慢地上升,不一會兒就出現在彩虹橋上了。
“容兒。”
顧容兒聽見有人在喊她,聲音異常熟悉。待她轉頭一看,只見莫玄正對着她走來。
“玄哥。”顧容兒見到莫玄安然無恙,心中更是歡喜,連忙飛奔過去。
莫玄見顧容兒如此,更是把顧容兒擁在懷裏,緊緊地抱着。
顧容兒聽到莫玄強有力的心跳聲,頓時安心不少。
“對啦,玄哥,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你真的是?”顧容兒欲言又止,怕說出來兩個人會有隔閡。
莫玄嘆了口氣,也在猶豫着要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顧容兒。雖然兩個人青梅竹馬,可是妖族與人類是在對立面的,這也就是說他要站在她的對立面。不,他不想這樣。
可是,他不想欺騙顧容兒,更不想欺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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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下定決心,要把這件事情告訴顧容兒。
“容兒,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的秉性你也一清二楚。我也同你一樣,對蒼生憐憫,對妖族的所作所爲萬分厭惡。可是沒想到的是,今天我竟然就要成爲妖族之王。”莫玄說這話的時候有些激動,還不忘觀察顧容兒的臉色。
顧容兒雖然有些心理準備,但是聽到莫玄說這話的時候,心中還是不小的震驚。她震驚的不是莫玄是妖族之王的這個祕密,而是莫玄在講訴這件事情所表現出來的氣場。
她隱隱約約覺得莫玄有些地方變了,可是她又說不上來,到底是哪裏變了。
雖然有些震驚,但顧容兒還是一臉淡定的神情。只見她淡淡地說道:“玄哥大可不必這樣,妖族雖然爲人類所不齒,但人那些道貌岸然的人類,比妖族還不如。你我從小一起長大,就算你是妖族,我依然待你如初。”
莫玄聽到顧容兒的話,釋然許多,原以爲得到的是不理解和排斥。沒想到容兒這麼深明大義,依然待他如初。
“容兒,你能夠明白就好。許多事,我們都不能控制的。”莫玄若有若無地說道。
顧容兒沒有聽懂莫玄的話中話,俏皮一笑地說道:“好啦,玄哥,快去準備你的典禮吧。我要找芸娘永安他們了。”
“也好,你先去吧。我呆一會兒再走。”莫玄淡淡地說道。
顧容兒告別莫玄,歡快地跑回原來的地方,尋找芸娘,可是她卻迷了路。
這妖族說來也奇怪,明明顧容兒沿着的是同樣的路線,可是卻走不回原來的地方了。剛纔帶領她的侍女,早就被莫玄支開了。顧容兒拍了拍腦袋,怎麼就把這事給忘了呢?這下可這麼辦?
顧容兒鬱悶不已,一邊走着,一邊咒罵道:“這什麼鬼地方,早知道就不亂走了。”
“如果這件事情敗露的話,你知道後果的。”極品男漂亮女
一個陰冷的聲音從花園深處傳來,顧容兒頓時一個激靈。難道這裏有人?
哦,不,是有妖?
顧容兒趕緊躲進暗處,一動不動,生怕被發現。
“屬下有一事不明。”
一個冷漠的男聲傳入顧容兒的耳中,語氣帶着遲疑。
“說。”
“爲什麼要殺他?”
“不該知道的,最好別知道。”
“是,屬下這就去辦。”
腳步聲越來越近,顧容兒心中一驚,糟了,要被發現了。
顧容兒心中大急,可卻又無處躲藏,只得祈禱不要被他們發現。
“容兒,你在哪裏?”莫玄在遠處喊道。
忽然有兩個人影從顧容兒面前閃過,卻再也找不到蹤跡。顧容兒頓時鬆了一口氣,幸好沒被發現。
“容兒,你躲在這裏幹嘛?”莫玄已經走到顧容兒身邊,對着她說道。
顧容兒有些懵,莫玄是怎麼找到她的呢?
“玄哥,你是怎麼找到我的?”顧容兒不解地問道。
“笨容兒,你躲在那麼明顯的地方,我一眼就看到你了。”莫玄笑着說道。
“很明顯嗎?”顧容兒心一驚。
該不會被他們發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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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完了,這下小命不保了。
顧容兒心中一團亂,她沒聽清他們在說些什麼。但是看他們神神祕祕的樣子,準沒有什麼好事情。
他們會不會殺人滅口啊?
顧容兒對此表示深深地擔憂。
莫玄看出了顧容兒的魂不守舍,關心地問道:“容兒,你怎麼了?”
“沒事,可能是有些累了,帶我回去休息吧。”顧容兒有些心虛地說道。
“剛纔忘了你不認得路,還讓你先走了,對不起。”莫玄帶着歉意說道。
顧容兒連忙擺了擺手,說道:“不礙事,我們走吧。”
兩人一路無言,只是靜靜地走着,走到大殿顧容兒來漫不經心地問道:“玄哥,你怎麼認得路的?”
“我從小就認得路呀,不然怎麼帶好身後的路癡呢。”莫玄哈哈一笑,打趣道。
顧容兒被莫玄這麼一說,心中有些不快,怒嗔道:“我雖然是路癡,可總比某些自以爲是的嚮導好一點,也不知道是誰當時把我帶到深山裏的,還差點也野獸喫掉。”
顧容兒說起兒時的往事,戳到了莫玄的痛處。
莫玄低下頭,憨憨一笑,說道:“那一次,玄哥走錯了,但也是那一次,我才知道,原來我異於常人。”
“少主,慶典要開始了,王上在催了。”遠處一個聲音遁了過來,原來是之前的侍女。
“我這就去。”莫玄淡淡地說道。
莫玄告別顧容兒,隨着侍女離開。
顧容兒看着莫玄離去的背影,心中卻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總覺得會有什麼事情要發生。本站網址:,請多多支持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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