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容兒一行三人終於在日落時分抵達了一個能落腳的村落。這個村落看起來絲毫沒有受到外界的干擾,一片安寧祥和的景象。
“安,樂,村?”顧容兒看着村外道路上擺着的路標,大聲地念道。
這個路標是由一塊巨石構成的,上面刻着“安樂村”三個大字,字體蒼勁有力,顯得氣勢磅礴。看來這個石刻必定是出自高人之手。
“看不出來,你還識得幾個字呢。”永安在一旁打趣道。
顧容兒瞪了永安一眼,說道:“安樂村嘛,誰不知道啊。”她的心中卻在暗暗得意,永安也太小看她了吧。
“好了,好了。我們進去找個落腳的地方吧。”芸娘看着眼前這兩個活寶,再這麼鬥嘴下去的話,只怕他們天黑了也進不到村子裏去的。
顧容兒轉過身去,不再搭理永安,大步地朝着村子走去。
永安看着顧容兒的身影,一臉無奈的樣子,也只好笑了笑,跟在顧容兒的後邊。
當他們到達村口的時候,看見眼前的景象,頓時呆了。
這裏,果然村如村名。
村子門口是一條長河,河邊設有水車,水車正在運作着,澆灌着不遠處的農田。村民們看到太陽快要落山了,紛紛收拾好農具,準備回家。
村子裏面有很多孩子正在嬉鬧玩樂,這些孩子也不怕生,竟然朝着顧容兒她們奔來。
還有一隻小黃狗,看到有陌生人進入,不由得狂叫起來,終於引得村民的注意。寵婚,尤物嬌妻
只見一個老者向他們三個人走來,老者留着長長的白鬍子,臉上斑駁的皺紋昭示着他已經度過漫長的歲月,看樣子是村子裏中德高望重的長輩。
“請問你們從哪裏來?”老者問道。
芸娘上前一步,雙手作揖道:“我們母女三人要到朔源去,今日天色太晚,故而來村裏落腳。”
“你們是從山那邊翻過來的嗎?”老者指了指村外的那座大山,若有所思的問道。
“是的。”芸娘如實回答。
老者沉思了一會兒,轉身就往回走。
顧容兒剛要喊着出“老伯,等等”的時候,卻從老者口中傳來聲音:“朔源最近不太平,山那邊更不太平,能到安樂村來,那便是客人,我帶你們去村裏劉阿婆家落腳吧。”
顧容兒原本緊張的心又落了下來,她原以爲今天又要在野外餐風露宿了,看來今天能夠安心地睡個好覺了。
這一段時間以來,他們都在深山野林中露宿。不但沒有個舒心的環境,還要擔驚受怕,這一路來,顧容兒都沒有睡過好覺。一是條件不允許,二是芸娘也不會讓顧容兒深睡的。
“如此,那便多謝了。”芸娘道過謝之後,連忙拉着顧容兒跟在老者的身後。
芸娘仔細地打量着這個老者的背影,雖然背影有些蹣跚,但卻顯得精神抖擻。如果要說他的年紀的話,已然過了百年。果然這安樂村不簡單,雖然處在於妖魔的邊際,卻仍然是人類的樂土,必然是有些功底的。侯門醫女庶手馭夫
老者把他們帶到劉阿婆的家中,交代了阿婆幾句便離開了。反倒是劉阿婆,看見顧容兒之後稍微愣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轉眼間就像見着親孫女一般,拉着顧容兒虛寒問暖。
永安與芸娘在院子外頭四處觀察,看見沒有異樣才進到院子中來。
而顧容兒早已被劉阿婆拉倒廚房之中,與她嘮着嗑。
“今日阿婆給你們做一頓好喫的,你們在阿婆這些歇腳,算是來對了。”劉阿婆笑呵呵地說道。
顧容兒詫異自己的“好人緣”便開始打量起劉阿婆來。
只見劉阿婆穿着一件深藍色的粗布衣,衣領還繡着有條理性的花紋,下身穿着一條長褲,腳上穿着一雙藍色布鞋。想必這些便是農村婦女平時所穿的傳統服飾吧。
再看劉阿婆的面容,雖然臉上的皺紋清晰可見,但任由歲月的洗禮也磨平不了年輕時候的風華,想必劉阿婆年輕時候定是村裏數一數二的美人了。
劉阿婆家中只有她一個人,卻住着一個**的院子,這也是老者帶他們來此落腳的主要目的。
顧容兒問及劉阿婆家人時,劉阿婆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我有個兒子在鎮上當巡邏兵,我是不肯他去的,他偏要去,乾脆不讓他回來了。”
“到底是您的兒子,怎麼能不讓他回來呢?”顧容兒驚奇這這世間還有如此的事情。
劉阿婆一邊生火,一邊嘆了口氣,說道:“閨女你不知道,現在鎮子上不太平,我那一根筋兒子偏偏這時候要當什麼巡邏兵,還說要降妖除魔。阿彌託福,這些事情怎麼是我們這些普通百姓能做的啊。”與美女同居的日子
“巡邏兵?降妖除魔?能給我說說嗎?”顧容兒詫異道。
劉阿婆對着門外看了看,確定沒人之後,才小聲地對顧容兒說道:“閨女,你不知道。最近鎮子上總是會有嬰兒丟失,據說是鬼魅在作祟,鬧得人心惶惶。”
“那怎麼不請法師來驅法除妖呢?”顧容兒自從接觸修煉之後,也是知道了大千世界中無奇不有。
劉阿婆停下了手中的活,連忙用袖子拭了拭眼睛,對着顧容兒哭訴道:“請了法師做了法也降服不了那妖怪,鎮子上只好組織人當巡邏兵,日夜不分地守着。我那不成器的兒子,攔都攔不住,哎,這讓我孤老婆子可怎麼活啊。”
顧容兒沒想到劉阿婆還有這樣的遭遇,不由得對阿婆表示憐憫。可憐天下父母心,換做是任何一個母親,都不願自己的孩子涉險的。
“巡邏兵?”永安從門外進到廚房來,他原本是想向阿婆詢問他們的房間在哪的,卻不小心聽見顧容兒與阿婆的對話。
顧容兒看見永安進來,不由得心生一計。
好你個永安,讓你成日欺負我,今天被我抓到機會了,哈哈,可別怪我喲。
顧容兒的心裏早已把永安算計在內,雙目直勾勾地盯着永安,看的永安心裏一陣發毛。
永安見顧容兒這般盯着自己看,不由得心裏慌了一下。
這小妮子,心中不會又在想什麼餿主意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