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容兒雙手緊緊握着落靈匕,哆嗦着腳,很艱難地往前移動。不是她怕這些白色迷霧,而是這些迷霧所施加的壓力,阻礙她的步子。
“不怕,不怕,鎮定,鎮定。”顧容兒反覆地說道。
白色迷霧似乎看破了永安的計謀,轉而把壓力都施加到顧容兒身上,顧容兒走的更加艱難了。
“不好。”永安感覺白色霧氣的壓力突然少了很多,他料定這些霧氣必定是朝顧容兒襲去。
永安把包圍着自己的光圈收了起來,把全部的靈力都注入把顧容兒的光圈之中。
顧容兒原本感覺到的壓力,頓時減輕了不少。她轉頭看向永安,只見永安的光圈早已消失,只剩下芸孃的光圈還在。
“小心。”顧容兒看見有個白色的身影衝向永安,連忙失聲叫道。
永安來不及閃躲,眼見着身影就要撲向永安。說時遲那時快,只見芸娘把光圈套在永安身上,自己卻與這個身影徒手搏鬥着。
“快去毀了它。”永安往顧容兒的光圈注入最後一絲靈力,大聲衝着顧容兒喊道。隨後也與芸娘一起,與那個白色身影徒手搏鬥着。
顧容兒頓時惱了,心中的恐懼全然不知所蹤,換來的是無盡的怒火。
“你們這些該死的妖怪。”顧容兒一邊罵着一邊移動自己的步伐向前走去。
“我要讓你們統統死光。”顧容兒繼續罵道。
“敢傷害我的親人?”顧容兒的聲音越來越大,言語中透着無限的堅定。
“那麼,接受傷害他們的代價吧。”顧容兒不知哪來一股力量,快步向前跑去。
永安果然猜的不錯,是有個一個東西在作怪。
二呆,滾到懷裏來!
與其說一個東西,更像是一個陣法。
它不斷地散發出白色的霧氣,湧向顧容兒,顧容忍來不及防備,便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壓力,使得她一個踉蹌往前倒去,頓時一大股霧氣朝她撲來。
顧容兒狼狽地趴在地上,光圈馬上就要被破壞了,如果她站不起來的話,很可能會被白色霧氣給吞噬掉。
她的雙手緊緊地握着落靈匕,心中突然打定主意一般。
“你若遇險,我必定捨命相救。”
顧容兒的腦海中又想起這句話,爲了這個承諾,她拼了。
只見她一咕嚕地爬起來,舉着落靈匕大喊:“去死吧。”
說完便把匕首狠狠地****陣法之中。
白色迷霧的源泉受到落靈匕的的衝擊之後,陣法開始大亂,它扭着是霧氣,似乎在掙扎一般。
它發出的聲音越來越刺耳,似乎在訴說着自己的不甘,但是因爲落靈匕的強大靈力,使得它不得漸漸收起白色迷霧。
它的力量已經被落靈匕吸取了大半,很快便被它吸乾了。原本散着濃霧的源泉越來越少,最後變成一塊石頭模樣東西。
顧容兒癱坐在地,心中早已嚇出冷汗。
濃霧終於散去,顧容兒的眼前頓時變得清晰起來。
“容兒,你沒事吧。”芸娘握着左臂的傷口,朝着顧容兒走來。
顧容兒連忙起身,示意自己沒事,再看芸娘捂着左臂關切地問道:“芸娘,你受傷了?”
芸娘看了看自己的傷口,說道:“不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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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容兒覺得剛纔自己心中似乎有一種力量想要溢出來,而正是這種力量,促使她用力地把落靈匕插入源泉。
“這是個好東西,收好了。”永安撿起落靈匕,把它小心翼翼地交到顧容兒的手中。
“永安,你沒事吧?”顧容兒纔回過神來,關切地問道。
“沒事。”永安回答道。
顧容兒看着原本毫無光澤的落靈匕,在吸收了這些白色霧氣之後有了些白色的淡淡的光澤。
“這,怎麼回事?”顧容兒詫異道。
“落靈匕,能吸收類似於靈體的東西,然後爲自己所用。”芸娘解釋道,她居然不知道顧容兒的手中居然有這種東西。
“可是它的樣子也很普通啊。”顧容兒看着手中的落靈匕也沒見它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呀。
“這不是被你丟掉的引路儀嗎?”永安看到地上躺着的石頭,撿起來認真觀察着。
爲什麼引路儀會被變成謀害他們“幫兇”?
難道是還有更高級別的存在?
永安突然覺得這片詭異的林子充滿着危險,他這一次幾乎把體內所以的靈力都用光了,如果來了更高級別的的靈體,怕是兇多吉少。
“快走,這林子太過詭異。”永安連忙對顧容兒和芸娘說道。
“我們的馬車呢?”顧容兒突然發現他們的馬車早已不知所蹤。
芸娘依然不動聲色,這一切似乎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永安見情況緊急,連忙催促顧容兒她們離開,說道:“我們趕緊離開這裏。”田園閨秀
“可是我的腳走不動了。”顧容兒的腿突然一軟,跪倒在地。
因爲剛纔那股特殊的力量,使得她的身體承受了巨大的壓力。
“真麻煩,我揹你吧。”永安背起顧容兒,順着引路儀的方向,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去。
芸娘看着永安揹着顧容兒走在前頭,心中對永安的印象又多了一分稱讚。
這孩子,心思縝密,臨危不亂,見識也廣,居然能認得落靈匕這種靈器,而容兒也能戰勝內心的恐懼,一舉擊敗這些低等靈體,這着實讓她感到欣慰。
雖然這些靈體只是低等的存在,但傷害從來沒有修煉過御靈術的普通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一行三人沒多久就走出了林子,永安總算鬆了口氣。他剛纔還在擔心,怕會有更高級的靈體出現呢。
這些還只是低等靈體類別的低級小妖,如果遇到修煉成魔的高級靈體,那他們可是在劫難逃了。
要問他爲什麼判斷這些白色霧氣爲低級靈體?
他只不過是小時候偶然在師父的書櫃裏發現一本《妖魔錄》,然後又憑藉過目不忘的記憶力看完全本。
當然,時間總是會摧殘這些記憶力的,慢慢地會把一些記憶變得模糊。經過這麼多年的蹉跎,永安早已經忘記書中的內容,只記得些大概。
顧容兒突然看見他們的馬車就在前方不遠處,連忙興奮地喊道:“快看,那不是我們的馬車嗎?”
“叫鬼啊,我早都看見了。”永安的耳朵受到顧容兒的摧殘苦不堪言,連忙抗議道。
永安的心中總覺得哪裏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來哪裏不對勁,因爲這一切都這麼的順其自然。
也許是自己多心了吧。本站網址:,請多多支持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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