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凰之爪燃着嫋嫋虛火抓向了寧澤的頭顱,手爪所過,空間被抓出了五道黑痕,虛凰此刻恨極了寧澤,兩隻手爪直接爆頭。
祖龍和小魔祖雖慢一步,殺手卻是接踵而至,祖龍龍神爪鎖喉,小魔祖天魔拳碎心,兩位的狠辣絲毫不下於虛凰
三大絕頂高手,虛凰爪虛實變換,詭異無比,龍神爪金光凌冽鋒利之極,天魔拳拳黑如墨霸道無雙!
“起”
寧澤神鞭連點,三道寒冰牆瞬間立起,牆厚十丈,高百丈,三面牆圍成了一個穩定的三角立體式將寧澤和小影護在中間。
“咔嚓嘩啦”
冰牆被打破,碎了一地,三人陰沉着臉踏空而至,他們人未到,招已出,祖龍蒼天之手帶着霸道的天威壓向了寧澤,虛凰張口就是無盡虛火,小魔祖的百步魔拳虛空打出近百拳,拳影幢幢
寧澤立起寒冰牆也不過爲爭取時間,他以左腳爲軸,急速旋轉,風暴以他爲中心風暴突起
整個冰雪法界劇震,接着完全暴動
“冰雪風暴”
風暴起於鞭端,轉得狂暴,寧澤瞬間調動了整個冰雪法界的所有積累,傾盡全力發動了這場冰雪風暴,冰山碎去化爲無盡冰刃、冰峯分裂形成鋒利冰錐、冰原崩開變爲冰石,一切都飛了起來,匯入了狂暴的風暴之中
法界已經天翻地覆,冰雪天已經變爲了冰暴天,處處都是利刃,無處不是危機
寧澤靜靜的站在直徑不過三丈的冰暴風眼之中皺着眉頭看着自己發起的寒冰暴雪流,他微微嘆息一聲,該用的不該用的,能想到的他都用了,可也只能做到如此,他失的是大勢,一直很被動,從一開始他就淪爲了獵物,是狩獵的對象。
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對戰,無論從哪個方面,他都不佔任何優勢!
但他卻要破局而出,爲此他可謂費盡心機,他抽取歸墟寒氣融入一絲陰川水氣,以無量量冰箭爲掩護,侵入了天火法界,破去了兩位道祖的法界優勢。
他又先後以誅心術,先傷祖龍、再傷鳳祖,可謂機關算盡,陰招迭出,可即便如此,他也只是延緩了獵人的步伐。
他每一步都是如履薄冰,小心翼翼,這已經是他最後的手段
寧澤回頭對身後的小影說道:“小影,要是我打不過壞人,你就立即進道宮喚醒六法!”他清晰的感到了,他們已經出了冰雪狂流,要是他擋不住,就只能強行喚醒六法了,其他都顧不得了。
小影擔心的看着寧澤,這次乖巧的點了點頭,他知道外面來了很多厲害的壞人,還有兩個會放火的,既兇又可怕!
寧澤一手持鞭,一手輕撫鞭上的陰文刻痕,每個字、每一筆,渾然如一,彷彿天生,這是時間的打磨,歲月的留痕,一切都在不知不覺中變了,就連他親手刻下的字都變了,鋒芒、棱角,都變的圓滑了
冰雪風暴突然由極動轉爲極靜,狂暴的冰雪極流靜止了,一聲脆響,所有的冰刃、冰棱、冰石,在同一時間墜落,聲勢浩大的冰雪風暴落幕!
風暴之後,四方站着四人,三男一女,他們衣冠不整,有些狼狽,四人剛纔突然被捲入冰雪風暴,狂暴旋轉、上下顛簸、無盡撞擊,真是昏天暗地,眼前白光流轉,快的什麼都看不清,四人可喫了不小的苦頭。
寧澤抬頭,眼中一陣瞭然,原來是四維被定,空間靜止,四人各定一方,四方大定,冰雪風暴不攻自破,寧澤心中嘆息一聲,果然都是老妖怪,沒有一個簡單的,這招釜底抽薪實在是高明。
四人惡狠狠的看着寧澤,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碎其骨吸其髓,他們咬牙切齒恨到了極致,即使恨成這樣,他們也沒一人開口叫罵,不是不能,是不敢,他們不敢讓他開口!
寧澤自然不會讓他們如意,他輕輕一笑,道:“四位道友手段高絕,北冥極爲佩服”
“閉嘴上不要讓他說話!!”
“聽到他的聲音,我的腦仁都疼殺!”
“殺!!!”
“”
寧澤有種聰明反被聰明誤的感覺,本來雙方還能僵持一段時間,誰知他一說話,立即引爆了四人
他不知道,這四位無一不想撕了他的嘴,這四位已經成了驚弓之鳥,聽到他的聲音就氣血逆流,道心不穩,他的聲音在他們耳中,比之魔音詛咒更爲可怕!
兩道火焰,一虛一實,南北呼應,蒼天之手覆蓋蒼穹,天魔之拳由西而至。
寧澤鞭動如光,拳出奔雷,他拳打兩位半步道祖,鞭挑祖龍、鳳祖,小魔祖和虛凰被他兩拳擊退,而他又被龍鳳兩位震退百步
四位一點不給寧澤喘息之機,反身即上,火焰又強幾分,拳爪又快又狠
寧澤從出手的那一刻,便不再言語,他腳踩九宮步,身形變幻不定,他避實而擊虛,無論是鞭還是拳都只打虛凰和小魔祖,對於龍鳳二祖,他儘量迴避
他策略突變,兩位半祖高手受到了寧澤狂風暴雨般的攻擊,虛凰倒好,他只是被打散了虛火,小魔祖可就慘了,他一大半實力都要化出魔體才能施展,可如今他卻羞於裸戰,加上寧澤對他瞭解甚深,一會便被抽了個頭破血流。
小老頭氣得嗷嗷直叫:“你你你寧澤,爲什麼又是我!!”
寧澤冷笑一聲,道:“因爲你爹死了!”
“哇我父親還活着!!”
“是嗎?在哪裏?”
小老頭胸口一悶,一口黑血噴出,“寧澤,我說了,我父親還活着!!”
“也許吧!但他好像不要你了,可憐的孩子!!”
“你你哇”
“不要跟他講話!”祖龍怒吼一聲,化出龍形朝寧澤撲來。
“吼!嗷嗷嗷”小老頭化出了魔猿之體,擎天魔猿兩隻漆黑大手,攜着滾滾魔氣抓向了寧澤。
虛凰也展開了他的虛凰真身,一隻萬丈虛凰佔去了半邊天,虛火熾白,耀眼奪目
唯有鳳祖一人,凌空而立,神情萎頓,她被傷了心神,而且傷得極重,她心底極其排斥以本體對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