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賜福
人間,封禪山,漫天小麒麟長大一圈,身披五彩,眼含紫光,文運昌盛。
大禹皇心中掀起巨浪,竟然不攻一招,已然立於不敗之地,還得天地賜福,壯大文運
文宗大儒揚眉吐氣,文運昌盛,文道有望
禹皇不悅,冷聲道:“寧先生,你以如此無賴手段,將文運一分再分,即使分成無量又有何用?麒麟無能,皆是螻蟻,如何能勝寡人國運金龍?”
寧澤淡淡一笑,道:“陛下謬矣,陛下久居高位,只見其大,而不見其小,今日之大乃往昔之小,明日之小可能就是今日之大”
“莫要跟寡人說這些饒舌之理,你到底能奈我何?如若不能,這盤對局,國運強盛,高居在上,國運勝出”禹皇定論。
衆位老先生一臉憤怒,強詞奪理,國運雖強卻不能傷到文運一絲一毫,怎敢下此定論?再怎麼說,也是平局。
“哈哈哈陛下,好生霸道,既然陛下要分個勝負,那澤就給陛下一個勝負便是”
寧澤說完起身,他回頭對衆位老先生道:“諸位同道,文道積弱已久,但天地有常理,日月有常明,四時有常序,這些卻是我文道定論,文道自古不爭,今日諸位可願意陪我爭上一爭?”
“文道不爭,是自古無力一爭,若有勝算,我們誰願意委曲求全,今日天地賜福,文道當興,老夫願隨大人一爭,生死無怨!”一位老人起身。
“趙文宗所言甚是,老夫也願意,生死無憾”
“我等願意一爭,生死無怨,亦無憾!”諸家宗師、大家、家主、大儒,紛紛起身,正氣沖天,浩然無畏。
寧澤看後,也難免神情激動:“好!萬衆一心,文道當興,今日我借天下之力一用,諸位聽我號令”
“是”
寧澤對天三拜,對地三拜,又對金龍三拜
衆人雖然不懂寧澤爲何要拜,還要拜國運,但都守心攝神,靜靜看着封禪臺上的白袍少年,他的智慧,他們已經見識。
寧澤閉目而立,腦後智慧輪旋轉,心中百家文字浮現
天空一個鬥大文字出現,諸位宗師從未見過,卻又熟悉無比,趙文宗神情激動,上前一步,高聲誦唸:“趙”老宗師蒼髯染血,白若白紙,卻欣慰無比。
“趙”聲傳大地,無數大禹平民,聽到這聲蒼老之音,出聲回應
又一個文字出現,錢氏老家主心領神會,上前,高聲唸誦:“錢”老者吐血,神情自豪。
“錢”天地傳音,又是無數平民回應
“孫”
“李”
“周”
“吳”
“鄭”
“王”
天空每出現一字,一位或數位文宗大儒出列,誦唸,他們以一片丹心誦出本家之姓,雖傷心,卻自豪無比,這是來自他們血脈的榮耀,他們誦出,被寧澤以天地人道之力傳送,他們本家之人自能得聞,這是血脈相連,他們“五百年前”是一家。
“寧”以寧澤爲首的寧氏三人唸誦
遠在北行路上的寧氏族人,男女老少都有,他們突然停下,對天喊道:“寧”喊出此聲,原本低落的情緒沒了,長途跋涉的辛苦,大家不在乎了。
“是家主”
“對,是家主的聲音”
“我聽到了,是家主”
“家主啊”
一聲“寧”,心中的苦難不在,唯有深深的感動和無盡的力量。
“趙錢孫立商牟佘佴,伯賞南宮,墨哈譙笪,年愛陽佟,第五言福。”
天空五百零四個鬥大文字,仄仄生輝,這些文字已經得到大禹億萬平民認可,它們將代表着億萬衆生
“賢者大人”
“七哥”
“阿爸”
衆人擔憂地看着血染白袍的少年,五百零四次傳音,賢者大人出聲二百三十二次,很多姓氏並無宗師大儒,都是寧澤代誦。
寧澤擺了擺手,表示自己沒事,他剛纔以萬民信仰爲牽引,將各家各姓傳出,十多年來,每年三月十七,大禹萬民都在爲他祝壽,他應該回報,這也是因果。
禹皇看着天空玄奧文字,臉色極其陰沉,因爲他嬴氏竟然不是第一姓,前百裏面都無,真是欺人太甚,要不他寧氏也不在,他早暴起殺人了。
“賢者,你這又是何意?弄出漫天麒麟子不夠,還排出這諸家之姓,若無手段,不必拖延,徒惹寡人恥笑!”禹皇壓住怒火,出言諷刺,這些文字出現,他心中不安加劇,卻難明原因,有些煩躁。
“陛下稍安,這就開始”
寧澤轉頭對着漫天麒麟敕令:“麒麟有姓,真言百姓”
百萬小麒麟飛出,飛入五百零四字下,各自選取姓氏,片刻之後,百萬麒麟,各個頭頂真文,它們已是有姓麒麟。
“你們身負姓氏,代表大禹億萬子民,去”
“吼”百萬麒麟齊吼,它們個頭不大,卻精神抖擻,身負姓氏,衝向金龍
“區區螻蟻,也敢放肆殺”
金龍龍爪揮動,殺向麒麟
“砰砰”無數麒麟被掃飛,可有真文保護,麒麟無事,反身又撲
漫天都是麒麟,身披五彩的麒麟不知疲倦,被掃開,又飛身而上,金龍遍體爬滿了小麒麟
遠在天界的麒麟族族長墨眉,看得目瞪口呆,麒麟食龍,還是祖龍,他們麒麟一族何曾這麼威風過,這有百萬之衆吧?天吶,這少年賢者太有才了。
“好,好樣的對,咬他,對踩他這樣不好吧,那地方也不放過孩兒們,使勁!”墨眉站在墨鏡天,眉飛色舞,雙手舞動。
文道宗師大儒、大禹諸王重臣,同樣看得目瞪口呆,場面太大了,金龍強大,可麒麟太多,而且各個傷不到,殺不死。
小真言握着小拳頭,爲小麒麟加油鼓勁,小黑小胖也是一蹦一蹦,也在爲麒麟助威,金龍太壞了,一出來就嚇它們,還是麒麟寶寶好。
“賢者,你折騰了半天,就要靠這些小傢伙,算了,寡人勸你放棄吧!”
寧澤但笑不語,半個時辰
“啊不可能,不可能,怎麼會這樣?”朝天冠炸開,禹皇眼神迷亂,口中流血不止,氣運反噬,大禹國運散盡
漫天皆是金光麒麟,金龍已屍骨無存
“哈哈哈孩兒們,乾的好,”天界墨眉,片刻呆愣,接着猖狂大笑
文運一方,諸位老人及寧豎他們也看得目瞪口呆,他們看到麒麟太多將金龍擋住了,卻沒想到,真給喫了。
國運一方,禹皇、禹王、太子、皇子皇孫、三十六王、七十二侯、滿朝文武,驚恐的臉上滿是不敢置信,他們皆被國運反噬,口中流血
文運國運雙方都有傷在身,心情卻截然不同,一喜一悲
“寧澤,你找死,還我國運!!!”禹皇對着寧澤怒吼,他滿眼仇恨,流血的面部猙獰無比
寧澤淡然道:“陛下何必如此失態,既已開局,自然有勝有負,況且這大禹國運並非你私有之物”
“放屁,國運是大禹的,就是寡人的,對,一定是你,一定是你用詭術奪我國運,你這個妖孽,你一定是妖孽”禹皇一邊療傷,一邊給寧澤羅織罪名。
“陛下將一國之運歸於一人,實是大錯特錯,大禹不是一人之大禹,也不是嬴氏一族之大禹,他是天下人之大禹,國運本是萬民氣運所聚,這些氣運是屬於你眼中所有螻蟻的,他們是大禹國人,他們每個人的氣運,凝聚成了大禹國運,現在這些麒麟就是天下萬民,他們只不過是取回自己氣運”
“不可能,不可能,寡人不信,大禹國運是寡人的,和那些螻蟻何幹?”大禹皇心中絕望,卻雙目赤紅的執拗否認。
寧澤不再理會禹皇,他對漫天麒麟敕令:“你們是大禹文運所化,現在又是百姓之體,又負百姓氣運,取之於百姓,復還之於百姓,今日你們散入民間,尋找有德本家,降下麒麟子,麒麟送子”
百萬麒麟對着寧澤發出稚嫩吼叫,然後化光散向四面八方,天地清明,國運文運皆不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