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澤盯着眼前小仙女似的女孩,呆住了,雖然年紀還小,可絕對是個美人胚子,如雪肌膚,嫩得能出水,彎彎細眉下,一雙黑珍珠似的眼睛,閃着純真、靈性,太漂亮了。
寧澤敢發誓,剛纔就是這對眼睛打動了他,他纔將小葉子帶回來的,小葉子是小女孩讓他叫的名字。
“哥哥哥哥羞羞”小葉子笑話寧澤。
寧澤尷尬地撓了撓頭,乾笑一聲。
“小葉子,你爲什麼認定我是你哥哥?”
“我見過哥哥,在寧侯府,還有大典上”小葉子表示自己沒有說謊。
寧澤更疑惑了,這莫非是他們寧家支脈旁系子弟?
“那你告訴哥哥,你父親是誰?”
小葉子紅着眼睛,低着頭不說話
看來小葉子父親有事,不能再深問,“那你在哥哥這裏,你姥姥回來怎麼找你?”
“姥姥自然能找到我,姥姥很厲害的,無論葉子到哪裏?她都能追到”小葉子破涕爲笑,眼睛發亮地說。
“哥哥,姥姥說哥哥是好人,很有學問她說如果葉子能跟着哥哥學習,一定會很聰明”
看着小仙女似的小葉子崇拜地看着自己,寧澤嘴一裂,露出了八顆牙。
“那你想學什麼?哥哥都教你”
“嗯外公讓我學人族的智慧”小葉子單純地說道。
寧澤瞪大了眼睛,“你你你不是人?”難道是狐狸精,這麼好看,一定是小狐狸。
“我纔不是臭狐狸”小葉子氣呼呼地看着寧澤。
“你你怎麼知道我心中的想法?”寧澤臉色大變,妖怪太厲害
小葉子生氣了,喊道:“我不是妖怪,我是七竅一族,我是異人”
“異人異人”寧澤想起來了,他在一本古籍上看到過:在遠不可及時代,人族分出去了一脈,被稱爲異人,異人生而有神通,有各種奇妙能力,大異於常人,自稱爲異人。
寧澤眼睛發亮,“你的神通難道是讀心?”
“纔不是,是通靈,哥哥真笨”小孩脾氣來得快,也去得快。
“哥哥剛纔說葉子壞話,葉子自然知道,哥哥想別的事,葉子聽不到”小葉子控訴道。
“呵呵”寧澤只有乾笑。
“哥哥,我們去皇城玩,等姥姥回來了,我們去‘長生天’,葉子家可漂亮了”小葉子嘰嘰喳喳個不停。
“白,等回到長生天,我請你喫好多好多靈草”
“呦”
“你個小丫頭片子,走路不長眼睛,弄髒了老子衣服”一個囂張的聲音
小葉子向寧澤靠了過來,前面有壞人
寧澤抬頭,一位身穿錦袍,頭戴紫冠的年輕男子,一臉戾氣,手裏抓着一個小女孩,大罵道
小女孩默默流淚,非常可憐程魚兒,就是昨天很喜歡白鹿的小女孩。
程越呢?怎麼讓女兒被人欺負?寧澤有些生氣。
“這位公子,我是程侯府的程越,這是小女,一時衝撞公子,請公子念其年幼,高抬貴手,”程越想上前,卻被兩個大漢按住,無法動彈。
“程侯府了不起?我爹還是鎮江親王袁呈平,年幼?她年幼,你這個做爹的也年幼?”
程越聽了是親王之子,臉色發白,趕緊認錯:“這都是我的錯,沒有看好小女,您的長袍我賠。”
“你賠?你賠得起嗎?這件長袍你爹都穿不起?這是陛下賜給我爹的,整個親王封地就本公子有”
程越無法,只是不停地哀求:“請您先放開小女,一切好說,求您先放開小女”
“不行,今天非得給個滿意的答覆”青年就是不放。
寧澤這時也打聽到了這位是鎮江親王袁呈平的兒子,叫袁子睿,在這王府境內無人敢惹,是出了名的小霸王。
“哥哥,你快救救那個小妹妹”
“你和白呆在一起,等一下哥哥”
小葉子乖巧地點了點頭。
寧澤整理衣冠,走了出去,他步伐平穩,神情倨傲,對着袁子睿行一個揖禮
小霸王在寧澤抬腳時就注意到了他,見寧澤行禮,趕緊放開手中小女孩,正衣向寧澤還禮
因爲寧澤行的是貴族之間的正式問禮,作爲親王之子,他可不能失禮。
“世兄別來無恙?沒想到能在此遇到你,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寧澤喜悅地問候道。
袁子睿愣住了,他不認識這位?可對方好像認識自己,而且對方的行爲舉止絕對是貴族中的貴族,這種風儀,他覺得他老子都差點,難道是那裏來的?
小霸王開始試探:“不知世兄怎麼會在這裏?要去哪裏?”
“家裏呆悶了,出來玩玩,到處看看,準備去皇城”
小霸王一聽,這可不得了,皇城都可以隨便去,這位不是王孫,就是皇戚
“世兄,真是讓人羨慕,年紀不大就可以四處闖蕩,哪像我,現在還被父親管得死死的你可不知道,我家老頭子看我做什麼都不順眼”小霸王好不容易遇到了知音,抱怨起了他老子
寧澤也是隨着應一兩句,“可不是,家裏也是管東管西”“這才跑出來”
兩人拉起了家常,大家都有點跟不上,這是什麼事?這還是剛纔那個狠戾的小霸王?
小魚兒認出了寧澤,不哭了,站在旁邊也不敢動,等了半天也沒有人理她,回過頭看看自己父親
她怯怯地走過來,拉了拉寧澤袖子
寧澤打斷滔滔不絕的小霸王,指着小魚兒問:“這是怎麼回事?”
小霸王一想這事不能讓世兄知道,要是知道我欺負小女孩,一定會看輕我。
“一點誤會,小事,小事”轉過頭對小魚兒扯出一個微笑:“去,找你父親去”朝兩個手下揮了揮手
小魚兒跑向了父親程越感激地看了寧澤一眼,匆匆離開了這是非地。
寧澤見事情解決
“世兄,我得儘快起程,要不是這裏被堵住了,我可能都走了一半?”
小霸王對自己堵路,有些不好意思道:“那就不耽誤世兄了,以後來鎮江王府,一定要來找我,我帶世兄好好玩玩。”
“一定一定”
寧澤他們走出不到一裏,看到了程越父女
“寧兄,大恩不言謝,今日援手之恩,越,沒齒難忘,”程越深深作揖
“程兄不必如此,小魚兒和白有緣,即是和我有緣,你以後可要照顧好她,莫要讓她再受如此驚嚇,”寧澤對程越沒照顧好女兒還有些不能釋懷
程越聽了眼圈紅了,真是至誠君子:“請恩公一定留下名姓?”
寧澤抱着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想法,原本沒想報出自家姓名,既然程越問,他也沒有拒絕的道理。
道了一聲:“在下寧澤,程兄保重,小魚兒再見!”
抱着小葉子,騎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