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澤看着圍攏過來的獸羣,竟然一點都不怕了他心境此時達到了大定。
“難道要在大定中寂滅”他心中自嘲。
近了近了,藉着月光寧澤看清了,他的定境被破了,他彎下腰,乾嘔
“這種死法也太太還不如當初讓白蟻分食”
獸羣將他撲倒了,厭惡的看了他一眼,踩了過去,一羣羣踩直到最後一隻踩過,寧澤都沒有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他被嫌棄了?
他心情複雜,劫後餘生的慶幸,也有被踐踏的恥辱,他怎麼也想不到有一天,他寧澤會被鼠羣踐踏而過
“活着就好”他安慰自己,向好的方向看,總比被那些骯髒的傢伙喫掉強。
寧澤跳入泉水,使出松法,他毛孔打開,進入龜息水氣開始聚攏,真氣慢慢恢復,身體開始休眠,他在水中沉睡過去。
“七哥七哥怎麼你就沒回來?”寧宇坐在地上,呆呆看着早已關閉的御獵場,不管多久,他都要等等七哥出來
丑時,寧澤醒來,浮出水面,夜是這樣靜,不對,除了四處傳出的獸吼和狼嚎,他有些猶豫到底出不出去?再等一會,至少這裏安全。
昨天他終於見到了御獵場的危機,一個人的力量實在單薄,多虧他領悟了一種技巧,借力打力,僥倖,可惜打神鞭還在屍山上。
等待總是痛苦,寧澤和寧宇兄弟兩人都在等,等天亮
第三日,鐘聲響起,寨門打開,寧宇第一個衝了進去
寧澤來到絕壁,屍山沒有了,非常乾淨,只有打神鞭孤零零在地上,上面一絲血跡都沒有,奇怪
前面一頭低階荒獸,看到寧澤就跑,太可怕了,殺氣這是煞獸?
寧澤也懶得追趕,一路上倒是採集了不少靈草和靈果,前面一個山谷是它們?
山谷中,成羣的鼠擺在一起,密密麻麻,看上去非常噁心,就是它們,昨天踐踏了它,不止一隻這麼幹的,真是冤家路窄。
寧澤搬了兩塊巨石,將谷口堵小,他和這些噁心的鼠輩耗上了,一隻碩鼠看到了他,只看了一眼,就不再理會,又被鄙視了。
寧澤撿起一塊石頭,打了過去,碩鼠被激怒了,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露出尖齒,衝了過來,寧澤一鞭揮出,噗,血液四濺,這種軟體鼠類血肉很足,後面鼠羣聞到血味,猥瑣的眼中充滿着戾氣。
“唧唧吱吱”鼠羣聞到血與屍,它們瘋狂尖叫着,猶如灰色的巨浪朝谷口湧來,先喫了碩鼠的屍體,接着衝向了寧澤
寧澤將真氣控制在最小,揮鞭將一隻只碩鼠擊爛,這種荒獸一擊,肉血四濺,他更加小心,儘量避免被濺到,這樣更增加了戰鬥難度,到了後期寧澤鞭揮如風,速度極快,有時一鞭下去擊爛好幾只,他身上除了第一個斑點,再無其它濺污。
三個時辰後,谷中再無一鼠類,全部被埋在了屍谷,他也終於明白了這些噁心的傢伙昨夜爲何不攻擊他,它們是食屍鼠,更爲噁心的一種鼠類,對活物不感興趣,白蟻屍體應該是他們吞噬的。
寧澤找了一處山泉,清洗打神鞭,這羣鼠輩不僅踐踏了他,還舔過自己的打神鞭,真是從人到物,都被玷污了
“嗷嗷”一陣狼嚎聲傳來,寧澤抬頭順着看去,一頭銀色巨狼,站在一個高地上,對着下方嚎叫,狼羣,狼都是羣居動物。
步步生蓮,寧澤飄向狼羣方向,他此時殺意正濃,不知怎麼的,就是想到殺戮,他都會興奮。
有武者和狼羣戰在一起,而且人數不少,有二十多位,狼的數量更多,是他們的十多倍,武者岌岌可危,不時有人被抓傷,頭狼還沒有出動,一旦頭狼也加入,他們絕對不會有太好的結果。
有兩位,他認識,都是老朋友了,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哈哈寧玉、寧優好久不見”
寧玉揮動着一把黝黑的錘子,一根根鋒利的尖刺圍繞在錘頭四周,極其猙獰,將一頭巨狼逼退,看到寧澤,非常激動又有些擔憂。
“你,小心”內向的寧宇叫道。
這時頭狼也看到了寧澤,它長嚎一聲,四頭巨狼分出來,向着寧澤圍了上來,寧澤持鞭迎上了四狼
唯一的女孩寧優舞動着一條水蛇鞭,鞭繞人動,絢麗無比,藍色真氣瀰漫,有狼靠近,就被鞭梢抽得嗷嗷直叫,看似威風,卻已是香汗淋漓。
寧澤腳下踩蓮,四鞭擊中狼腰,四狼癱在地上,哀嚎不已,頭狼大怒,長嚎一聲,這次圍過來二十頭,結果不到半個時辰,哀嚎增加到了二十四頭,頭狼聽着哀嚎聲,發出一聲慘烈的長嘯,向寧澤奔來。
那邊圍攻武者的羣狼,也紛紛仰頭長嘯,有一百多頭巨狼朝着寧澤撲來
那邊被圍攻的武者,終於鬆了一口氣,他們早就注意到有武者來了,可是不敢分神,現在看過去,是一個少年武者,他穿着藏藍色武道服,手揮一支蒼白色的單鞭,在一百多頭狼羣中,來回飄動。
“你,要小心,有狼羣過去了”寧優擔憂地提醒,這個少年有些面熟,她就是想不起是誰?
寧澤眼睛發紅,熱血沸騰,對頭狼和圍過來一百多頭巨狼,依然不懼,他只想盡情殺戮
一個時辰,所有的巨狼都躺在地上哀嚎,只有頭狼還站着,身上毛髮凌亂,還有幾處流着血,可是這頭頭狼沒有後退的打算,它要拼命,這就是狼,死戰。
寧澤早已戰意滔天,他和頭狼同時衝向對方,打神鞭直擊狼頭,發出金石撞擊之聲,一狼一人分別彈開,他們毫不猶豫,再次衝擊,猶如兩頭獸在爭戰分開再衝直到頭狼再也沒有站起來。
少年武者呆呆的看着寧澤,這個清秀少年戰鬥起來,竟然如此兇猛,竟然兇殘過狼羣,寧澤此時頭髮凌亂,身上一道道被狼抓出的血痕,更添幾分兇威。
他轉過身,看着一地哀嚎的巨狼,提起打神鞭,走到一頭巨狼前面,揮鞭擊碎了狼頭,一頭接一頭,血液濺射到他身上,他也不在乎,一百四十多頭巨狼,都被擊碎了狼頭,十分慘烈,他彷彿還沒有從和頭狼慘烈戰鬥中出來。
這些十三四的少年,被嚇到了,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