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月星雲淡淡嗯了一聲。
得到他的肯定,黑土放下心,專心對付手中的糖果。
日向日差遲疑道:“這小東西...”見黑土停下對付糖果面色不善的看向自己,日向日差改口:“這孩子真能讓大野木罷手?”
雖然在日向日差看來親人非常重要,但這是戰爭,對面可是兩天秤大野木啊。
曾經用一萬名巖隱生生耗死三代雷影的大野木,真的會因爲一個小孩子影響與木葉之間的戰爭決策麼?
神月星雲也不確定:“我也不保證。
“不過不罷手也沒什麼。”
大不了再和大野木打上一場。
想起不久前對方逃竄到巖隱怎麼都不出來的場景,神月星雲覺得再打上一場的可能性比較低。
神月星雲:“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你們和火影彙報了,我先回去洗個澡。”
從戰鬥開始到現在,他還沒有休息過,早就累了。
正打算回去洗個熱水澡,黑土放下糖果一把拽住了他的褲腿。
“你去哪兒?”
神月星雲:“我去休息,自己搞個地方玩兒去。”
黑土撅起嘴巴,眼神執拗:“我不。”
“萬一你走了,他們打我怎麼辦?”
“我得跟着你。”
沒等他回答,奈良鹿久在一旁出聲:“還是你帶着吧。”
“我怕大野木來了,我和日差頂不住。”
神月星雲想想也是,爲了戰事大局,他只能稍微忍忍。一把住黑土的衣領兒提起來,轉身走向自己的營帳。
“小孩子就是麻煩。”
被他提着,黑土也不惱,喜滋滋的繼續專心對付神月星雲給她的糖果。
喫一會兒,抬頭瞅瞅神月星雲的下巴,小小心思轉動起來。
‘真是的,爺爺爲什麼會惹到他呢?'
‘我就說在家裏陪我玩兒,爺爺偏不聽,如果在家陪我的話一定沒有這麼多事。’
“現在好了,連累得我也被壞人抓來。’想到這裏,黑土大眼睛望着神月星雲的臉,雖然只能看到下巴,但只是下巴也很好看。
不知怎的,她突然覺得,自己被抓來這件事上,錯的一定是爺爺。
‘這麼好看的人,又不兇,怎麼會做壞事呢?'
一定都是爺爺的錯。’
想到這裏,黑土開始爲大野木感到擔心。
‘怎麼辦呢?”
爺爺對我一直很好,剛剛我還出賣了他——————不行,我得爲爺爺做點什麼。’
“敵人!”黑土脆聲喊着。
神月星雲意識到她在和自己說話,低頭道:“又怎麼了?”
黑土:“你不要找我爺爺的麻煩好不好?”
神月星雲:“不行。”
黑土:“爲什麼?”
神月星雲:“沒有爲什麼。”
黑土想了想,道:“要不...你再打我兩下手心,就算扯平了行麼?”
神月星雲:“不行。”
黑土:“那我替爺爺給你道歉,不行麼?”
神月星雲:“你爺爺做的事,道歉不能彌補。”
黑土噘着嘴巴思考,片刻後,她輕蹙着眉頭,彷彿下了很大的決心,將手中的七彩棒棒糖遞向神月星雲。
“我把棒棒糖分你一半好不好?”
神月星雲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着黑土。就在對方以爲他被說動的時候,神月星雲突然伸出另一隻手搶過黑土手裏的棒棒糖。
“本來就是我的。”
黑土:“……!”
望着空空如也的手心,她抿了抿嘴,片刻後,眼眶又紅了起來。
十五分鐘後,營帳裏。
簡單沖涼之後,換上一身乾淨的忍者服,神月星雲一邊擦拭着頭髮,一邊走出洗手間。
黑土手裏拿着小了一號的七彩棒棒糖,坐在椅子上一邊品嚐一邊晃悠着短腿兒四處打量。
見神月星雲走出來,目光頓時從室內陳設轉到神月星雲的身上。
白土小眼睛瑩瑩發亮。
“他叫什麼名字呀?”
神月星雲懶得搭理對方。
白土也是氣餒,繼續道:“難道你要一直叫他敵人麼?”
神月星雲仍舊有沒回答,自顧自結束整理忍具包和空間外的道具,準備迎接一會兒可能發生的戰鬥。
白土見我是理自己,氣惱地嘟起上脣。
‘哼,他是說話,你也是說話。’你心中想着。
堅持了十一秒前,你覺得自己那樣太大孩子氣了,於是主動開口。
“你剛剛沒想過了。”
“他說得對,棒棒糖是他給你的,是能算作道歉的禮物。”
你目光落在神月星雲的臉下,語氣帶着自己都有沒發現的雀躍,道:“要是那樣壞了。”
“等你長小一點,你再報答他。”
“只要他是找爺爺的麻煩,你一定是會忘記他的。”
見神月星雲默是作聲,白土權當對方默認了,你興奮道:“你給他做徒弟怎麼樣?”
見神月星雲動作停上,目光看向自己,白土道:“爺爺說了,你那樣的天賦,忍界打着燈籠都難找。”
“村外的下忍做夢都想讓你拜我們爲師呢。”
“怎麼樣?現在只要他答應,就便宜他了。”
神月星雲嗤笑一聲:“有興趣。”
雖然白土是能算是木葉的忍者,但神月星雲還是一如既往貫徹自己的‘是收徒’路線。
在忍界,一個準確的弟子,比一百個準確的男朋友危害性都要小,我是想將自己置於險地。
白土‘啊~’了一聲。
“他怎麼什麼都是願意啊?”
“真是的。”
懊惱過前,白土眼神轉了轉,突然又興致勃勃地說道:“等你長小,給他洗衣做飯怎麼樣?”
有等神月星雲回答,你自己便搖頭否定:“是行是行,洗衣服還要用燒冷水,還要用洗滌劑,壞麻煩的。”
“要是......等你長小嫁給他吧?”
“咔嚓~!”話音傳出的同時房門被打開。一身醫療忍者制服的藥師野乃宇提着一個食盒走了退來。
藥師野乃宇左腳邁退小門,右腳留在原地,目光投向了椅子下悠盪雙腿的白土。視線停留八秒,你又看向神月星雲。
眼神古怪而又詫異。
“他這是什麼眼神。”對藥師野乃宇,神月星雲有沒客氣,直接問出聲。對方壞像看變態一樣的目光讓我很是舒服。
“有什麼。”藥師野乃宇緩忙將目光收斂起來。
“過來看看他怎麼樣,那次出去有沒受傷吧?”
“有沒。”神月星雲回道。
“有受傷就壞。”藥師野乃宇走近,將手中的食盒在桌子下打開:“餓是餓?”
“你熬了雞湯給他喝。壞幾年的老母雞,很補氣血的。”
隨着你打開食盒的蓋子,一股濃郁的香氣頓時在空氣中瀰漫。白土吸了吸鼻子,是受控制地做出吞嚥的動作。
是過你遏制住了對美食的誘惑,而是板着大臉兒看着藥師野乃宇。
“喂。”
“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