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想着把丹藥全部服下,只有林躍對他們這樣的想法嗤之以鼻,如果他沒想錯的話,這丹藥一人只能喫一顆,再喫多也不行。
就好像補藥喫多了傷身是一個道理。
“這個丹藥每人只能喫一顆。”顯然程老也是聽到了大家的議論,臉上現出了鄙夷之色,掃了大家一眼,嚴厲的道:“這引氣丹是用龍氣草做爲主藥煉製,一旦進入體內,便會激發體內的真氣,使之澎湃,成倍增加,可一旦多用,必會爆體而亡,你們哪怕想服多一顆都不行。”
說着,還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了大家一眼,彷彿在說:如果全部喫下去能功力大增的話,那老子還在這裏修煉幹嘛?
“龍氣草!”
其它學生聽到他的話沒什麼反應,林躍卻是心中一動,這龍氣草,可是至毒之物,比起劇毒金蟾來也不在話下,用這藥煉製丹藥,可真是膽大至極了。
而他也十分相信程老的話,這丹藥,真的只能服用一顆,哪怕多一丁點,也真真是會爆體而亡的。
看來璃島的聖君爲了提升衆人的實力也是煞費苦心,連這毒物都搬了出來煉丹,要是一個控制不住,怕會害成百上千的性命。
不過即便如此,大家聽得也是十分興奮了,不能多服,哪怕只有一顆也是好的。
提升一個境界的功力啊,這簡直就是天降的好事啊!
“今日我把這顆丹藥發給你們,至於你們想什麼時候服用,就是你們的事了。”程老嚴厲的看了大家一眼,把手上的藥瓶蓋了起來。
那白玉製的藥瓶效果卻是十分獨特,這瓶子一蓋,那本來溢了滿室的藥香居然瞬間消失無蹤,彷彿又全部回到瓶裏一般,再也聞不到一絲。
聞不到味道,大家的心也終於安定了下來,一個個臉帶喜色,排隊上去領藥。
程老從盒子裏拿出丹藥,一一發放給他們。
林躍排在隊伍的中間,輪到他時,程老的手滯了一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才把丹藥給他。
林躍伸手接過丹藥,便頭也不回的回到了座位上。
到了座位上後,他沒有像其它學生那樣愛不釋手的把玩,而是直接把丹藥往通天鐲裏一塞,便不再理會了。
丹藥很快發放完畢,那兩個送丹藥的使者和程老互相施了一個禮,便退了出去。
“好了,現在你們也全都領到丹藥了,再過一個月就是考試,要怎麼用就全看你們了,希望你們在考試之日,都能有所提升。”程老對着衆人說了一聲,然後臉色一拉,道:“下面,上課!”
一聽上課,衆人趕緊把丹藥收了起來,坐直身子,不敢再有異動,生怕程老發飈。
只有林躍依舊懶散散的倚在座位上,坐沒坐相的。
不過顯然程老已經習慣了他的這種態度,只是瞟了他一眼,便開始上課了。
今天上課的內容是傳授玄門的內功心法,林躍剛開始聽的時候還挺用心的,可後來聽着完全比不上連生的那套大寶衍生訣,便心思飄遠,聽不進去了。
也不知道吱吱和衣麻她們到哪裏去玩了,他倒是想快點到月底,考完試好回東海,跟陳小仙她們團聚。
想必這兩個妞在到處找自己吧,可真是苦了她們了。
想着想着,時間就過得很快,一轉眼就到了下課的時間,程老一聲下課,大家都站了起來朝外走去,只有他還在椅子上坐着,心思飄遠。
“叩叩!”
一聲敲桌子的聲音傳來,把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林躍抬頭一看,原來是程老一臉陰沉的站在了自己面前。
要是第一次見程老,林躍一定會被這老頭的這幅表情嚇得半死,可現在他都已經習慣了,知道這老頭整天都是這幅要喫人的樣子,好像人家殺了他全家似的,所以也沒什麼反應了。
“你跟我到辦公室去一趟。”程老道。
“我草,又去?”林躍叫道:“老頭,我沒犯什麼錯吧?”
怎麼上了這璃島之後,天天都要進辦公室?
“是張校長要找你。”程老喝道。
“張校長……”一聽是張校長,林躍皺了皺眉,暗想他找自己做什麼?
“還不走!”程老道。
林躍磨嘰了一下,還是站起來隨着他走了。
別人找可以不給面子,可張校長,他是一定要給面子的,要知道張校長可不只是校長那麼簡單啊,基本這中澤城的大小事都是他說了算,放在俗世,那可就是市長。
今天的辦公室尤爲安靜,一路走來一個人都沒有,一直走到最裏面的大殿裏,也沒有一個人,看樣子倒是有些奇怪。
到了大殿外,程老卻停住了腳步,對他說了一句:“你進去吧!”
看那樣子,沒想着一起進去。
林躍奇怪的看了程老一眼,抬腳朝着裏面走了進去。
那這氣氛有些奇怪啊,莫不是其它的那些老師也是被支走了?
往大殿裏面走去,推開殿門,林躍愣了一愣。
大殿裏,張校長站在臺階上,在他旁邊的座椅上,坐着一個人,這個人穿着一身白色的玄衣,頭豎高冠,年紀看起來五十來歲左右,他就那麼坐在那裏,像是一灘清水,不動不搖,十分沉靜。
張校長對他的態度十分恭敬,彎着腰和他小聲的彙報着什麼,聽到開門的動靜,站直了身子,朝這邊看了過來。
“校長!”林躍乖乖的走過去,叫了張震天一句,同時,眼睛卻朝那座位上的男子看去。
這男子身上雖然沒散發出什麼氣勢,可是坐在那裏卻讓人不容忽視,彷彿天生的王者一般,即便不透露光芒,也是耀眼異常。
這讓林躍十分的好奇,不知道這人是誰。
“你來了!”張校長低頭俯視着他,似乎有些驚訝道:“原來你便是叫林躍?”
“是我!”林躍點了點頭。
“好!”張校長也點了點頭:“你走近兩步,我有話要問你。”
林躍聽言,上前了兩步。
“我問你,張峯的死你可知道?”張震天問道。
林躍心裏一顫,暗道事情來了,不過臉上卻是十分平靜,點頭道:“我下午來學校的時候聽說了,聽說死得十分慘。”
“那你可知是何人所爲?”張震天道。
“我怎麼會知道啊!”林躍臉不紅氣不喘的撒着謊:“我跟他們都不認識,校長你問我問錯人了吧?”
“放肆!”張震天猛地一喝,氣勢一散,道:“有人看到中午的時候你和他們在一起,後來他們就死了,你卻說你不認識他們,分明就是在撒謊,莫不是他們的死是你所爲?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犯下這彌天大錯!”
越說到後面,氣勢越強,林躍忍不住就雙腿一軟,跌坐在了地上,心裏暗道:這渡劫期的實力果然強,比起連生的分神期來可真是相差十萬八千裏了。
不過心裏雖然震憾,他的臉上卻是一幅不服輸的表情,費力的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道:“你這是要屈打成招嗎?”
他的話一出來,身上壓力頓時一鬆,張震天收回氣勢,道:“你有何話說?”
林躍喘了口氣,乾脆就腿一盤,坐在了地上,也不起來了,道:“你說我殺人,你有證據嗎?”
“你若沒有殺人,爲何撒謊?”張震天道。
“我什麼時候撒謊了?”林躍下巴一揚道。
“你剛纔說你不認識張峯等人,卻有人看到你和他們聚在一起。”張震天道。
林躍一想,看來是自己在小巷子裏被張峯等人堵上的時候,有人路過看到了。
不過他卻並不驚慌,那人只說看到他們聚在一起,沒說他殺人,想必也是看到他被堵就嚇得逃掉了,根本沒看到後面的。
“我本來就不認識他們。”林躍不慌不忙的反問道:“難道我跟他們聚在一起就一定要認識他們嗎?校長如果你哪天走在街上,跟一個擺攤的小販說上幾句,也說明你認識那小販嗎?”
張震天一聽,倒是沒有說話了。
“還有,你都知道了,我只不過是後天境界而已,張峯他們都是先天境界,我怎麼可能殺得了他們?你這不是邏輯有問題嗎?”林躍又道。
張震天想了想,倒是點了點頭。
林躍以爲張震天聽了自己這些話後,必定會想到其它的話來反駁,可誰知道張震天卻雙手一拱,朝着坐在座椅上的男子恭聲道:“看來他真的不知道張峯是什麼人殺的,依我看,張峯他們確是魔門所殺。”
男子沒有點頭,也沒有說話,只是一雙眼睛朝林躍看去,也不言語,讓林躍渾身不自在。
林躍心裏倒是罵了一句:敢情這個張校長剛纔是在詐自己呢,奶奶的,好險,幸好自己沒承認,要不然可就完蛋蛋了。
“想不到魔門如此猖狂,如今居然敢上我中澤城殺人了,看來我們需要加強戒備,佈置巡邏了。”張震天站直身子,目光深沉的道。
男子淡淡的點了點頭,“嗯”了一聲:“你下去安排吧!”
“是,聖君!”張震天恭敬的應了一聲,又看了林躍一眼,轉身朝殿外走去。
林躍腦袋裏卻是咣的一聲,瞬間沒了反應。
搞了半天,這坐在上面的,就是名聲赫赫的聖君啊!
難怪張震天的態度要那麼恭敬了,想想在這璃島,能讓張震天這麼恭敬的,只怕也只有聖君了。
(編號爲Heaticy的這位讀者,你的評論猴子看到了,可見你果然是個認真看書的,你的意見全部都十分有用,猴子都記下了,下次希望繼續給力,麼麼噠!——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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