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輕輕點了點頭:“嗯小夥子挺不錯的你想不想知道我對你們樂隊的看法?”
“哦!能得到您意見或者建議對我們今後的展一定會大有幫助的!”秦暮楚說。
“嗯是這樣的事實上每一支參加比賽的樂隊都很出色這讓我們幾位評委很難抉擇。最後結果出來的時候許多樂隊的得分都是相同或者接近的名詞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因此我們每決定一支樂隊晉級不僅僅看這支樂隊的現場揮也要注重印象以及潛力。這麼和你說吧雖然你們樂隊看起來還不是很成熟從你們的簡歷上可以看出你們是一支組建僅僅半年的樂隊我想經驗是你們現在最最缺乏的東西。嗯如果再過兩三年我打賭你們一定是一支非常優秀的樂隊這就是我以及其他評委們從你們身上看到的東西潛力。我們之所以決定讓‘烏托邦’樂隊進入下一輪比賽就是想再給你們一次機會一次讓潛力爆的機會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秦暮楚鄭重其事地點點頭:“能夠得到您的抬愛真是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古老師複賽的時候我們一定會拿出自己最出色的一面不會辜負您的期待的!”
“好小子!”古月再次拍了拍秦暮楚的肩膀:“你不但是一個好樂手還是一個懂得做人的傢伙。我的意思是說你說話的分寸把握得很好該謙虛的時候謙虛該自信的時候自信嗯初賽的時候我和其他評委們的評價有些苛刻但這只不過是爲了讓你們不再犯同樣的錯誤總之你們都是不錯的年輕人繼續努力吧!”
說完這句話古月轉身奔停車場去了。秦暮楚還站在原地回想着古月剛纔說的那些話:哦!連古月這麼德高望重的藝人都來誇獎自己真是太讓人興奮了!回去後一定要和胡朋他們分享這件事情噢!好燙!!!
原來秦暮楚陷入了深思直到他手指間的香菸燃盡才緩過神來。秦暮楚甩了甩燙疼的手無奈地笑了笑返回到禮堂內。
此時禮堂內已經熱火朝天了樂手們三五成羣討論着什麼。秦暮楚看到孫穎奇就在自己不遠處於是走過去問道:“穎奇到底生什麼事情了?”
“剛纔臺上那個傢伙說所有晉級複賽的樂隊在比賽前都要簽署一份協議。”
“什麼協議?”
“不公平的協議!”旁邊一個留着莫西幹頭的傢伙咆哮着:“我是不會和那些唯利是圖的傢伙妥協的!”
“到底是怎麼回事?”秦暮楚被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孫穎奇解釋道:“是這樣的他們打算讓咱們簽署一份協議大概意思是把咱們的簽約權交出去也就是說等到比賽結束之後無論咱們的名次如何都不能再與任何一家非大賽合作方的唱片公司簽約除非這次大賽的所有合作夥伴都不要我們。”
“憑什麼?”秦暮楚立刻火了:“不是說名次靠前的樂隊纔有簽約的可能嗎?爲什麼現在就控制我們?不對這在參賽須知上根本沒有註明!”
“你要知道所謂的規則是由人制定的改起來很容易。”孫穎奇說:“現在我所考慮的是要不要繼續參加這場比賽。”
“爲什麼這麼說呢?”
“因爲不籤協議就意味着自動棄權。但是簽約無異於玩火**假如我沒有晉級總決賽也就意味着我得不到任何獎勵也得不到‘納華’或者其他大唱片公司的合約卻失去了簽約權這不是得不償失麼?最後我想大賽主辦方會拿着我簽署的這份協議向那些垃圾公司四處推薦然後向榨橙汁那樣對待我們不行無論如何我是不會簽署這份協議的!”
此刻苗建波和幾個助手各自拿着一沓紙張走下臺樂手們紛紛將其包圍對這份不平等的合約提出抗議。最後苗建波實在扛不住了只好答應給每個人三天的時間讓他們與各自的合作夥伴商量、考慮。三天後收回合約如果合約上沒有簽字的或者沒有交回合約的一律視爲不簽約免除其參賽資格。
由於半路殺出的合約事件造成了這次會議的中斷抽籤儀式也被迫取消了秦暮楚拿着一紙空白合約沮喪地回到了住處。
推看房門便問道一股奇香無比的味道順着這股味道秦暮楚在廚房現了正在做飯的胡朋以及打下手的顧圓圓二人邊做飯邊說笑活脫一對情侶。
“咳咳”秦暮楚清了清嗓子:“你們兩個也太放肆了吧子申看到這情形會喫醋的”
顧圓圓將手裏的雞蛋殼丟到秦暮楚臉上不滿地說道:“我們兄妹倆開玩笑呢你搗什麼亂啊!討厭!”
“就是我們可是拜過把子的兄妹開開玩笑不打緊的。”胡朋回頭說。
秦暮楚無奈地搖了搖頭彎腰把碎雞蛋殼小心翼翼地撿起來扔到垃圾桶裏然後問道:“還有多長時間開飯?”
“大概再等半個小時吧怎麼了?”
“恩等喫飯的時候再告訴大家吧。”
事實上沒有半個小時飯便已經做好了大家也都從各自的房間出來圍坐在桌子旁。喫飯的時候秦暮楚把事情的原委告訴了大家並拿出來那份空白的合約說道:“接下來我想聽聽大家的意見。”
胡朋馬上放下碗筷拿起合約讀了起來只見他眉心越來越緊最後把合約重重摔打在桌子上說:“憑什麼?還沒怎麼着呢就讓咱們做奴隸了我不幹!”
“我也不同意!”公冶子申嚷道:“咱們參賽之前並不知道有這麼個狗屁規定這違背了我們參加比賽的初衷不是嗎?我堅決不籤!”
顧圓圓趕忙安撫着公冶子申的胳膊說道:“你別生氣嘛咱們樂隊能簽約是好事情啊你這是怎麼了?大好的機會擺在你面前卻不領情?”
“這裏面的事情太複雜了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懂什麼。”公冶子申不耐煩地把頭轉向另一邊:“你們兄弟倆有什麼看法?”
孫曉剛說:“我聽我哥的他說怎樣就怎樣。”
孫曉陽說:“我無所謂你們願意簽約的話我就跟着籤你們要是不想籤那咱們立刻就回北京接着走穴。”
“跟沒說一樣”公冶子申對秦暮楚說道:“你的意思呢?”
秦暮楚思考了很久最終還是無奈地說道:“我也不知道咱們該繼續比賽還是馬上回北京但我想有人知道這個答案!”
“誰?”衆人齊聲問道。
“不告訴你們!”秦暮楚故作頑皮地吐了吐舌頭快將碗裏的飯扒拉到嘴裏換好鞋子匆忙地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