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宸越大概是沒有想到千墨宇會動他們,所以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這邊還沒消化完,還沒着手發展新的人脈,那邊又傳來消息,自己拉攏江湖人士的多個據點被搗毀,千宸越這次真是傻眼了,他沒想到千墨宇會因爲他那個王妃敢動他,而且還這麼大動干戈。
此時的七王府籠罩在一片低氣壓之中,整個王府的人都戰戰兢兢的,生怕一個不慎惹惱了王爺,會招來殺身之禍。
千宸越確實十足的惱火,不知道千墨宇剛回來就給了他這麼大一個下馬威,讓他措手不及,連對策都沒來得及想出來就毀了這麼多的人脈。
千宸越站在書房的窗前,臉上積蓄了一層層的陰霾,本來就顯得陰森駭人的眸子更加讓人不敢直視。
千宸越手緊握成拳,抵在窗欞上,一隻手背在身後,眼睛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不多時,一隻白色的信鴿飛入了她的院子,千宸越眼眸一閃,伸出一個手指,信鴿便落在了他的手指上,拿下了信鴿腿上綁着的紙條,一揚手放走了信鴿。
千宸越打開紙條,眉間的褶皺漸漸舒展開來,脣角勾起一抹冷意,眸子中光芒乍現:千墨宇,這下我看你怎麼跟我鬥!
過了幾日,千墨宇和徐丹兒就風風光光的出獄了,怎麼這麼彆扭呢?出獄?風光?錯覺,這一定是錯覺,其實一點都不彆扭。百度搜索(鄉/\村/\小/\說/\網 )
解決了這麼一件事,徐丹兒的心情也是雨過天晴,爽的不得了,千墨宇就不用說了,畢竟是看媳婦兒臉色的,媳婦兒開心他就開心,媳婦兒彎下嘴角,他就能樂的跟朵花似得。
徐丹兒又開始隔三差五的往豔絕樓跑了,千墨宇也是閒的跟什麼似的,天天跟在媳婦兒屁股後頭,苦了千龍琥了,千墨宇現在什麼都不管了,把什麼東西都交給千龍琥來做,千龍琥叫苦不迭,還美其名曰,這是在鍛鍊他。